第7章 清白坦荡(2/2)
许裕园看他强行忍住脾气的样子,心情很好,忍不住伸手去摸他的脸。梅荀把眉头皱成一团,忍受着他的动作,好像下一秒就会起身骂他。许裕园肉麻兮兮地看了他半天,越看越觉得这个人又好看又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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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许裕园醒来,头埋在被子里嗅了一会,信息素、精液还有汗水的味道混在一起,闻起来非常不妙、非常下流。许裕园催促梅荀起床:“我中午就要去机场了。你起身,我把床单换了。”
“想我给我打电话。”
几分钟后,梅荀拉开车门坐进来,跟许晓曼打了招呼。
许裕园坐在副驾上,看到许晓曼启动车子,着急起来:“妈,你有什么话现在说,说完让他走。”
许晓曼给他拉开车门:“回家吧,园园。”
许裕园说完,心里惴惴不安起来,有点害怕梅荀生气。
梅荀每次都几乎全根抽出才撞回去,顶得又深又重,像要把身下的人贯穿一样。许裕园眼泪都快出来了,挣扎着身体,连声喊慢一点、停一下。
“你把被子搞湿了。”
“上个月就停药了,我现在挺好的。”这次抑郁复发的契机是母亲的周年祭日,迈过这道坎后,梅荀对自己的情况很乐观,“我现在要好起来了,以后都不需要吃药了。”
期末考试前夜,许裕园紧张得彻夜失眠。
这一年许裕园没有去学校拿成绩单。
许晓曼被他这幅不争气的样子气到了:“你能不能稍微让我放心一点?”
“哦。”许裕园下床吹干头发,开始收拾行李,一边念叨自己的事,“冬令营年二十七才结束,然后我去奶奶家过年,开学才回来,所以开学以前我都没时间来找你了。”他又说,“我好多年没去过奶奶家,我都不认识他们了。”
许裕园说有点。他鼓起勇气抱怨了一句:“他在你家出入自如,我还没有你家钥匙。”
许裕园冲着梅荀摇头,暗示他拒绝,但是梅荀说有。许裕园彻底绝望了。
晚餐时许裕园尴尬至极,草草放了筷子就躲进洗手间抽烟,直到梅荀给他发信息:“快回来,我跟你妈聊完了。”
“小的时候喜欢过,现在都过去了。”梅荀站起身,走出房门,“我给你做饭吃,等会送你出门。”
“你妈不是叫你园园吗?我不能叫?”
*
许裕园暗想,我也没有。
*
“我请他吃顿饭,不可以?”许晓曼问梅荀晚上有没有空?
许裕园撕开安全套帮他戴上,刚想坐上去,梅荀一个翻身把他压在下面,脱掉他身上唯一的内裤,把他的腿弯捞起来,直接操了进去。
他很想求母亲不要拆散他们,他是真的很喜欢梅荀。就像小时候他最喜欢一只白兔玩偶,每天都要抱着它才能入睡。后来玩偶弄丢了,他也没有去找新的,只觉得旧的一直都在。
上午第一门考语文,开考五分钟许裕园就昏睡过去,醒时还剩下半个小时。半个小时也拿不到几分,许裕园干脆把剩下的时间也睡了,交了白卷。
许裕园一颗心落地了,又问他:“我妈骂你没有?她脾气不好,她说什么,你别往心里去。”
“我不冷……”
许裕园挂掉电话,说梅荀马上过来,又叮嘱许晓曼:“你不要乱问。他妈去世了,他爸在国外。”
梅荀拿过来看了一眼,丢到床上,“不是我的。等一下你拿去客房。”
两人僵持了几分钟,许裕园妥协了,给梅荀打电话,“你在哪?方便跟我妈聊几分钟吗?……对,当面。我们在校门口。……黑色的,车牌号是7643。”
许裕园失魂落魄地坐进车里,看着窗外的繁华夜市,眼眶很快就湿了。
“难怪这么荒唐,原来没有爹妈管教。”
“园园,我没这么脆弱。”
尽管最近两次大考都考得稀烂,学校还是没有放弃许裕园,用他之前的优异成绩为他申请到了顶尖大学的冬令营。
许裕园钻进被窝里,用嘴含住他下面。许裕园还是不太会口,可是十几岁的男生随随便便就一柱擎天,许裕园很快就把他弄硬了。
“我比你大……算了,你叫吧。”许裕园的脸微热,他在被窝里滚了几圈。“我怕你不开心。你还在吃抗抑郁药吗?”
小情侣差点被家长棒打鸳鸯,一个多月没亲密过,一见面就是干柴烈火如胶似漆,不把对方榨干不罢休,从客厅滚到房间,从房间滚到浴室,安全套都不知道用了多少。
“我会的。”许裕园在找衣服时,从梅荀的衣柜里翻到一件衬衫,一看牌子,是着名奢侈品牌,“这么贵的衣服被你揉得像咸菜干。”
梅荀伸手按住他的脑袋,往他喉咙深处顶了几下,爽得浑身酥麻。没一会许裕园爬上来,舔舔嘴唇说累了,下巴好酸。
*
“快点去吹头。”
许裕园沉默了。
梅荀说,“我没答应。”
许裕园跪在地毯子上叠衣服的动作一顿,良久,他才小声说,“你都有男朋友了,你们两个还老是这么不讲究,不能有一点点界限吗……”
不知道为什么,听话懂事了十几年的小孩,许晓曼一回来,突然就进入叛逆期了。许裕园沉默地看着窗外,说实话,他只是恨她管自己,恨她十七年不闻不问后又来管自己,恨她自以为有资格管自己。
许晓曼说:“腿长在你自己身上,我也不能把你关起来。你们分不开,至少让我见他一面。”
“我妈劝你分手?”晚上睡觉时,许裕园躺在被窝给他打电话。
许裕园皱起眉头,不让他把这事糊弄过去,“你喜欢人不敢承认啊?”
他喜欢梅荀,从头发丝到脚指头都喜欢,觉得他身上每一个位置都漂亮。喜欢他说话的样子,喜欢他的气味,喜欢他的体温和怀抱,喜欢到想一直靠近他、在他身边。
梅荀扣住他的脚踝,把他压在怀里干,不给他逃脱的机会。
梅荀心中了然,拍拍他的屁股,“去拿套子。”
梅荀看了一眼时钟,刚刚八点,合上眼道,“别吵……”
梅荀不让许晓曼送他,自己打车走了。许裕园看着梅荀头也不回地坐上出租车,心里非常悲凉。
两个小时后,许裕园裹着浴巾从浴室出来,钻进被窝里穿衣服。一条胳膊伸到他腰上,许裕园挣扎了一下,“别挠我,好痒啊。”
梅荀在床边坐下来,伸手抬起他的下巴,看着他的眼睛问:“吃醋了?”
梅荀放开他,双手撑在身后,“别多想,我们一起长大,跟兄弟似的。”梅荀还想说,要真发生点什么,跟乱伦似的。
许裕园说,没什么好见的,只是一个普通男生,他会被你吓到。
“我就知道。”许裕园不想问下去了,毕竟问出真话来,他也不想听。
昨晚彻夜纵欲,几个小时前才操过,里面还是湿软的,不用扩张。梅荀还不太清醒,因为起床气而微怒,“昨晚没够吗?大早上就喊醒我操你?”
许裕欺瞒家人,把行程说早了一天,提前一天拉着行李箱离家,打车去了梅荀家里。
心态失衡造成的后果不能算意外,以前那种无往不胜的心境一旦被打破,就好像再也回不去了。他隐约感到好像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心里沉甸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