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你俩好吧(2/2)
窗户开着,窗外的风很大,几乎要把窗帘卷到天花板上。房间里没人。浴室的塑料帘子掩着,帘脚被风吹得微动。
方涧林俯身,凑在他耳边,压低声音,一字一顿地:“我没有输给你。我想上他,一样可以,但我不想太随便。”
方涧林跪起身,擦了一下破损的嘴角流出的血迹,点头说行,你俩好吧,然后就摔门走了。
omega毫无这方面的经验,笨得几乎连含也含不住,又紧张过度,几次用牙齿碰到自己,梅荀被他弄得很不舒服,但是聊胜于无,也没有叫停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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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分钟后,梅荀在他嘴里射了出来。许裕园站起身,想去洗手间吐掉,冷不防看到方涧林站在门口。方涧林到底看到了多少?许裕园不愿意想下去,他把自己关在浴室里,不想出门面对。
“不然我为什么追他?”
“那我让给你。”梅荀摊开手。
“手有点酸……”许裕园有点难为情,怎么弄了半天还不射?
听到“没有感情”四个字,梅荀笑出声来:“我确实不是什么正常人,精神科门诊也是你带我去看的,你忘了吗?”
“你真的动心了?”梅荀看着他的眼睛问。
“你……”方涧林气得说不出话。论牙尖嘴利和尖酸刻薄,他永远比不过梅荀。
“今天也是一样,抓着我喜欢的人给你口,我不会原谅你。”方涧林指着他的鼻子说,“你完全是没有感情的冷血动物。”
可是撸自己的,跟撸别人的,怎么一样?许裕园胡思乱想着,双手一起裹住柱身,为梅荀服务。这个尺寸,真吓人啊,这是alpha的平均水平吗?还是说在alpha里也算大的?
“你用嘴就会快一点。”
方涧林揪着他的衣领,满腔怒火:“你为什么要碰他?你明知道我喜欢!”不等梅荀回答,方涧林就吼出声:“我怎么对你?你怎么对我?你做任何事之前,有考虑过一秒钟我的感受吗?”
“劝你离我远一点。”梅荀认真地说,“怕遭人惦记,就别整天把人往我眼皮子底下带。”
梅荀发泄完以后,又冲洗了身体,等他走进房间里,下身竟然又有抬头的趋势。
“别到时候你自己看不住人,他来爬我的床,你还要怪我。”
梅荀靠在床头柜上,许裕园坐在床边,用手给他弄第二次。梅荀很不尽兴,“用嘴帮我?”
两人斗了几句嘴,方涧林说他真的头疼,他要去睡一会午觉——昨晚他们两人通宵打游戏,吃完早餐才睡下,总共没睡几个小时。
没人应。但他闻到了浓郁的浆果香,梅荀一定在浴室里。许裕园一把拉开了帘子。梅荀确实在里面,他刚洗完澡,浑身赤裸,斜靠在玻璃墙上,手握住胯下粗壮的性器上下套弄。
许裕园说不行。
许裕园坐在沙发上看电视,一阵风吹过来,茶几上的两张卷子被风卷到地上。许裕园捡起来,用果盘压住。一张卷子字迹工整,笔划横平竖直,工整之余透着稚气,名字是方涧林。另一张字迹狂草,不容易辨认,却漂亮非凡,名字是梅荀。
许裕园的脸腾地红了,他只是进来告诉他停电了,他只是害怕他在浴室做傻事,但是他张了张嘴,什么都没说出来。
方涧林皱眉说:“生病不是你放纵自己的理由,你这人从小到大就这么自我为中心。”
梅荀抓着他的手放到胯下,一双大手把他的手握在性器上,“你自己在家不撸吗?这都不会?”
电视机闪了一下,变成黑屏。灯灭了。手机也显示停止充电。许裕园打开冰箱,拿出冰淇淋来吃。他看到梅荀的房门半掩着,走过去推开门,“停电了。”
“我说了你会输给我。”
*
方涧林抢过梅荀的卷子,“不会吧?一个小时过去了,你才写了几道题?快点求我,不然你写到天黑都写不完。”
梅荀轻生的记忆浮上大脑,许裕园的心脏漏了一拍,出声喊:“你在里面吗?”
梅荀的卷子还剩下一半,也没耐心写了,抄了方涧林的答案,也进房间休息了。
梅荀生得漂亮,漂亮得张扬,像是出生时得到了神之吻,完美似没有生命的大理石像,他从不缺乏追求者,但他鲜少有兴趣回应,也不想为了获取性和亲密去讨好别人。
方涧林走进房间时,梅荀身上仍然一丝不挂。梅荀还在性高潮后的不应期里,愣了一会,才抓起床上的被单,盖在胯下。
自己撸太寂寞,谈恋爱太麻烦,出去嫖他嫌脏,于是,难以排解的性欲望也是他最大的烦心事之一。
梅荀不出声,方涧林继续骂他:“我收到你的定时信息的时候,你在手术室里,我真想冲进去抽你两嘴巴。”——那条信息上写着:“林林,认识你是我这辈子最幸运的事。别为我难过,也不要为我哭。”方涧林想:妈的,绝了,有脸自杀还有脸叫人不要难过?
梅荀脸上仍然没什么表情,他说:“不是喜欢我吗?”
alpha与omega在性欲望和性能力都超出常人,相对于omega来说,alpha的性欲更能自控,梅荀也擅长克制,但十六七岁的青年人,还是经常被性欲火烧火燎。
许裕园同手同脚走进浴室里。梅荀说去洗手。许裕园洗好了,走过去,伸出手摸了一下,又收回来,“我……”
方涧林动手,梅荀也立刻回击。两人在床上扭打起来,一时难分上下,谁都压制不住谁。许裕园在浴室里听到动静,出来拉开他们两个人,“你们别打了。”
梅荀也只会纸上谈兵,按照从黄片里学会的流程来指导他。快到高潮时,他抓着许裕园的头发,控制不住把他的脑袋往下按。许裕园难受得脸都红了,被戳到喉管后呕吐反应很强烈。
许裕园都看傻了,梅荀却好似浑然不觉,镇静地撸了一会,才掀起眼皮问:“进来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