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醉酒爬上直男的床,知心老友用自己身体纾解妻有孕的好兄弟性欲(2/2)

    晏飞宇打了个寒颤,迷迷糊糊中感觉到自己的小兄弟被一条贪婪的蛇整根吞了进去。蛇的口腔不像想象中的冰冷,相反,它是温暖而潮湿的,充满黏糊糊的涎水。蛇信子卷在他的龟头上打转,按摩得非常仔细,窄小的蛇喉有巨大的吸力,流畅顺滑的裹住肉茎往里吞,毕竟可以吞下那么大的猎物,区区一根男人鸡巴根本不在话下。

    郁星顶着出租车司机打量变态的目光,把晏飞宇拖进了酒店。此刻他丝毫不在意司机、前台那些人怎么看他,无所谓,他确实是要和晏飞宇开房,两个已婚男人,背着伴侣,在酒店房间做那档子人尽皆知的事情,野兽一般酣畅淋漓地交媾。

    到后来晏飞宇也记不得自己做了多久,只记得狐狸精的骚水把床单都喷湿了,而自己憋了许久的欲望也在这晚畅快淋漓地发泄出来。母狐狸精的骚屄被他射满了精液,一按,就止不住地喷精。

    他想,既然蟒蛇很怕雄黄酒,想必,男人的雄精充满阳气,多少也是对蛇类有些作用的吧。晏飞宇抱着这样的念头,把鸡巴塞进蛇嘴里,保证珍贵的精液一滴不少地全射在了里面,甚至为了防止这种充满智慧的狡诈大蛇偷偷吐出人类阳精,晏飞宇还用手钳住蛇嘴,耳朵小心地贴到大蛇脖子附近,满意地听见吞咽的“咕噜”声,他才放心地松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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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母狐狸被人类大鸡巴捅得了趣,没一会儿就乖乖不挣扎了,手脚黏糊糊地往人身上缠,缠得太紧晏飞宇不好动弹,所以不时得往狐狸屁股上抽几巴掌,让它松松力气。除开这点,晏飞宇认为,狐狸屄操起来还是很不错的,水很多,湿热紧窄,身体也很软,既然狐狸都操了,也就不端着人的矜持了,晏飞宇和母狐狸用了各种各样的姿势交媾,一人一狐放飞自我,放荡地纠缠着。

    晏飞宇还没有醉到不能勃起的程度。郁星感激地趴在他的胯下,把头埋进男人的内裤里深深地嗅闻着。一根软趴趴但尺寸可观的性器被他握在手中,一想到这根鸡巴曾在别的女人的下体进进出出,郁星就嫉妒到面目扭曲,他顾不上卫生,一口把它吞了进去。热情充满津液的口腔等这根鸡巴等了太久,往日只能远远观赏的大家伙,这次总算不是梦里,而是实打实地落进了母狗上头那口湿哒哒的阴道里。

    在梦里勇猛无畏的晏飞宇识破了狡诈的大蛇的诈降诡计,用粗壮的阴茎作为武器,狠狠教训了这只有眼不识泰山的蟒蛇一顿,最后,晏飞宇在蛇嘴里喷射一发浓浓的人类精液,从那张酸软无力的蛇口中抽出了自己的小弟弟。

    稀里糊涂的,这只狐狸精被他咬服了,乖乖地躺在他身下,甚至不知廉耻地撅起软嫩嫩的狐狸屄往他嘴边送,看来这骚狐狸精昏了头,把自己当成他的公狐狸了。晏飞宇认为在聊斋里还是应该对狐狸精客气一点,毕竟他们神通广大,还拉帮结派。因此虽然嫌弃狐狸精屁股好大一股骚味,但他还是好心地用舌头伺候了母狐狸精一番,把这只年轻的母狐狸伺候得腰塌了,身子骨也软了,毛茸茸的大尾巴在他脸上一扇一扇。

    晏飞宇害怕极了,生怕胯下的鸡巴连同自己整个人被蛇吞进肚里,他用手按住光滑柔软的蛇脸,把鸡巴当成武器一下一下狠凿蛇的喉咙,只有把这只饿坏了的大蛇打死了,他的小弟弟才拔得出来。

    母狐狸精被打了屁股,不仅听不进去劝,还恼羞成怒地张嘴咬人。晏飞宇看在它皮毛雪白长相好看的份上忍了忍,谁知这畜生变本加厉,竟然偷偷地趴下去吸他的乳头。这可忍不了了,晏飞宇揪住狐狸精,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也学着狐狸精的样子在它身上上上下下地啃咬回去。

    天哪,光是“交媾”这样的词就能让郁星湿得两腿发抖。或许纯洁的暗恋在漫长的求而不得中变异了,也或许郁星本来就是这么个人,他不喜欢晏飞宇面对其他人那副稳重自持、放心可靠的精英模样,相反,他对他总是想藏起来的另一面,粗鲁、自大、野蛮还有种马一样旺盛的性欲大感兴趣,甚至是迷恋。

    攻击见效了,晏飞宇胯下两颗饱满的大卵蛋似乎把蛇打痛了,他听到蛇低低地呻吟声,更加兴奋起来,欲乘胜追击把蛇打服,解救自己的小兄弟。于是他骑在大蛇脸上,发疯似的耸腰,脚蹬在地上,把坏蛇捅得口水乱流,湿滑的蛇口也不再那么紧窒,无力地松开了嵌固。但晏飞宇知道,这只狡猾的大蛇实际上没有放弃,它想趁他放松不注意,再一口狠狠咬掉他的小弟弟,证据就是这只大蛇的喉咙口还饿着,忍不住偷偷一吸一吸地逮着他鸡巴往里吞。

    晏飞宇叹了口气,决定好人做到底,不然就这骚狐狸意乱情迷、浑身酸软的模样躺在路边,可别给不长眼的猎户捡走做了狐狸围脖。人类的鸡巴插进母狐狸不设防的小屄里,狐狸就是和人不一样,屄太紧了,晏飞宇吸了口气慢慢吐出来,按住挣扎的狐狸精抽插起来。

    他趴在狐狸肚子上想,说不定哪天这只母畜生就要给他下一窝崽子,半人半狐,一个个又白又胖,长着狐狸耳朵和软乎乎的肚毛,骑在他头上奶声奶气地叫“爹”要吃。而母狐狸捧着涨奶的大奶子,把红通通的奶头挨个塞进狐狸崽子们的小嘴里哺乳……

    这夜晏飞宇像穿进了聊斋,梦境里头尽是些五花八门的妖怪,一会儿梦见大蛇偷吃他的小弟弟,一会儿又梦见一只狐狸精在他身上爬上爬下。这只狐狸精似乎是只母狐狸精,皮毛光滑,身体纤细,它比大蛇老实多了,无害得很,但搞得晏飞宇很痒,于是他忍不住一把揪住母狐狸精毛茸茸的大尾巴,板着脸教训道,“臭狐狸,发情了就去找你的老相好你的公狐狸精,在我身上蹭什么!”

    狐狸精的奶头比自己老婆的还大,晏飞宇嘴里裹住骚狐狸的奶头,暗暗点头,这很正常,毕竟它是狐狸,要养很多小狐狸,所以奶头被吸大了也是可以理解的。

    一只发情的母狗挣脱了束缚自己的锁链,他迫不及待地要爬到那只肖想已久的公狗身下,这只公狗对母狗太不设防了,以至于连自己和伴侣的床事都打趣地分享过几次。他不知道母狗冠冕堂皇、严肃古板的表面下,无数次借着那只言片语描摹着他在床上的情态,淫荡而饥渴地把自己一次次送上高潮——而如今,母狗的幻想就要成真了,在出租车上时郁星的淫水就打湿了裤子,哈,他要给晏飞宇一晚绝顶的服务,好让这个男人尝到甜头,冒着被怀孕妻子发现的危险也要一次次来找他泄欲,比妓女还要淫贱的让人流连忘返的服务,还要什么比这更能抚慰好兄弟空虚寂寞的身心呢……郁星干渴地舔着嘴唇,一张俊美的脸被炽盛的情欲灼烧得扭曲变形,丑陋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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