炕戏,上车!(2/5)
“想射?可以的。”骆开宇边轻柔伺候着怀里的人,一边在他脸颊细语,他闻着陈扬热汗涔涔的味道,他吻他的发际线,吻他的耳垂,他的脸颊,他的鼻尖儿,他颤抖的眼皮,他的眉间,每一个部位他都爱到极致。
他呻吟得不成调,死命搂着骆开宇的脖子往上凑,像是要完全挂到人身上去,两腿内侧的肉绷紧,夹着他的腰往上提身体,腰杆摇得更厉害。
“别那么急,慢慢来。”骆开宇试着放慢节奏,他可不想天雷勾地火,他还想慢慢享受这个漫长的夜晚。
这人怎么就这么勾人!这么能发浪!
“嗯——有点儿,奇怪。”陈扬感觉菊部一阵黏腻,然后是一根手指在轻叩,敲门儿似的。
他慢慢揉捏着,轻轻撸动,在马眼用指甲轻刮,指腹轻蹭,惹得陈扬又是一阵颤栗,喘得愈发剧烈。
“嗯。”骆开宇说着,又凑上来亲他,手上已经挤出了半张手掌的白色护手霜,捂了一会儿变热了,才伸进了他的屁股下。
陈扬只好松开了一点儿,弓着一条腿坐起身,门户大开地靠在沙发上,眯着眼、眼带笑地看着那个人。
“操!”陈扬暗骂一句,别样的被开拓的快感沿着尾椎而上,他往下沉了沉屁股,在能忍受的程度内慢慢晃着腰杆。
“好。”他轻声细语,摸着陈扬后脑勺的手划过他的脊背、腰侧、大腿,来到了男人的隐私部位。
骆开宇的目的达到了,他站起来开始脱裤子。
骆开宇一手摸着他柔韧的腰线,一手从地上的裤子口袋里掏出了套子,刚想凑到唇边咬开,陈扬却哼哼两声,撒起娇,“不要套子,不要套!”
骆开宇出了一口气,他艰难地抽出手指一看,是透明的液体,黏黏的,泛着骚味儿。
陈扬现在是舒服了,但是他的阴茎还处在硬邦邦的状态,将人拉起来一看,陈扬还在回味余韵似的舔着嘴唇,边舔边对他笑。
陈扬看他站直身子,看他脱衣服,看他又凑上来拉起自己的手重新挂上他的脖子,他对他笑,“我开始了。”
“你摸摸——哼嗯,我的鸡儿,难受。”他哼哼着。
那手指的主人还在他唇边说了一句,“放轻松点儿,让我进去。”
陈扬忍不住咯咯笑,往旁边一仰将人带倒,手脚都环绕在骆开宇身上,抬起小腹顶了顶他,做着邀请的姿势。
“等会儿沙发上弄脏了。”骆开宇安抚地亲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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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扬终于射了精,他急促地喘,边喘边哼哼唧唧,满足地歪着脑袋靠在骆开宇肩膀上,保持着挂在人身上的姿势,小腹还在时不时抖动,后面的肛门也变得极其湿软,好像还渗出了某种液体,湿润润的,在微微翕动的肛口下,流了骆开宇一整只手。
骆开宇亲他,亲的“啧啧”作响,还勾着他的舌头不住舔舐。俩人刚刚才稳定的情欲一下子又燃起,一个赛一个的喘,阴茎又慢慢涨大挺起了身杆儿。
陈扬咬着牙帮子,又是两声哼哼,因为骆开宇又塞入了第三根手指,还有继续往里探索的趋势。
他的眼睛费力地睁开,湿漉漉地看着眼前的骆开宇,有一瞬间的失神,好像灵魂不在这里,眼珠子看了两遍后才似要哭出来,“快点,快点,嗯哼——嗯——”
这个时候的陈扬懒如一只猫,又香又软,浑身散发着诱人的香味儿,一举一动都在勾魂摄魄,挂在脖子上的那根领带已经移了位,像锁链似的,牵制住了人的心神。
陈扬的脸爆红,一边缩紧了手臂将骆开宇往自己脖颈按,一边颤抖着大腿试图慢慢张开身体。
骆开宇看着陈扬摇晃着脑袋,痛苦中夹杂享受的神情,嘴唇快被他咬出血似的,他不忍,加快了撸动的速度,后面的手也暗暗往里推进摩挲。
陈扬喘得更加厉害,嘴唇张开着喘,满头热汗。
“嗯……”陈扬咬住了嘴唇,这下就很难忍受了,有点痛。他闭紧眼睛,眉头紧锁,一边缓缓攀上快感的高峰,一边被打开身体。
他的手撸动的速度更快,后面的手指被肛口死死夹紧,内里的肉在翻转搅动,有呼吸般一缩一张,他知道陈扬快要射了,便更加卖力地寻找他的G点。
终于,他好像戳到了一块略显粗糙的地方,陈扬便直接叫起来了,他的腰部一颤,骆开宇就感觉自己握着陈扬小弟弟的那只手被用力的液体喷射,一股一股,厚重有力。
“不想戴套,你在我里面射。”
“听话~”骆开宇摩挲着他的后脑勺,“我去拿润滑。”
这时,骆开宇增加了第四根手指。
陈扬难耐地在骆开宇的背部抓挠,两条腿抖如筛糠,脚背绷直,脚趾弯成勾子。
那手指已经在陈扬的身体内慢慢按压转圈儿,感觉柔软了点儿立马又塞入了第二根。
刚起身,陈扬就不满地扯着他的脖子,小腿更用力地交叉绷直环住了他的腰,似乎分开一点儿就难受。
他突然意识到骆开宇还好好儿地穿着一身衣服,立马就不高兴了,等人一过来重新缠上他,扒他衣服。
骆开宇觉得自己也要失控,他真想脱掉裤子和内裤就他妈这样直接插进去,发疯地捣,发狂地干,把人干脱形,把这妖精操成一摊泥。
陈扬将手伸进了他的衣内,摸着他的前胸和后背,身板儿不错,肌肉结实,感觉手感不错还用力捏了捏,“你真的不怕痒啊?”
他双手捧起骆开宇的脸,凑上去亲了亲,“很舒服——”
骆开宇一直在亲他,啄吻,舔舐,勾起舌头立马又放开,撩人的很。
骆开宇一边配合一边扭开护手霜,时不时安抚地亲了亲陈扬的唇侧。
陈扬的快感渐渐强烈,他知道骆开宇还没有碰到自己的前列腺,只是他怀中死死抱住的这个男人的热火气味儿和他在自己体内的手指让他兴奋过度,直接换算成了快感,让他的阴茎越来越胀痛。
他的胸口起伏,腰也在抖,前面后面都在骆开宇的手里,被寻找着让他最舒服的地方,好像即将要到让人疯狂的那个地方,又如隔靴搔痒。
“我查过,男人的前列腺好像在第二指节到第三指节的那个深度。”骆开宇煞有介事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