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潘多拉下（黑泥疼痛h）(2/2)
尤其下身，我根本不敢低头去看，是不是已经被撑成一个合不拢的血洞。
真的对不起。
心脏中充斥着长久积压的悲苦和绝望，像是即将崩塌的雪峰，可是不能说，也不该说。
“……”
我睁大眼睛，盯着满是紫红吻痕和带血牙印，沾满了血迹和精斑的身体。
在前面的数年里，他没有被打扰；而在往后的日子里，自然也不应该被打扰。
对不起。
已经凉掉的精液被蠕动的肠壁缓缓吐了出来，像是一道粘稠的水流，糊的整个下体一片糟糕淫靡形状。
只有一片白茫茫的、旷野般的空白。
男孩单薄的躯壳上如今已经没有一块好皮，像个丑陋又肮脏的破布娃娃，直愣愣地戳在地板上，如同应该被扔出去的腐烂垃圾。
或许我也在诧异，竟然还能醒过来吧。
随着意识的缓缓上浮，所有被昏迷所屏蔽的敏锐感官全部渐渐化冰般崭露头角。
我的意识里也没有最开始的悲伤，绝望，耻辱，和恐惧。
父亲。
我不由自主地朝他靠近了一点，他的面孔白皙，轮廓分明，睫毛很长很长地垂下来。
太宰治沉睡的时候眉目几乎是纯稚的，清俊秀气的容颜很年轻，我想起他在阳光下对着小姑娘们明朗的笑颜，会惹得她们害羞地红了脸。
或许不久的将来，他会遇见一个和他一样走在阳光下，会明朗微笑的美丽爱人，有一个同样会在光下微笑的可爱孩子。
而不是像我这样的。
很好看。
“爸爸。”
我不愿意看自己的恶心模样，转头怔怔地凝视着一旁父亲仍在沉睡的脸。
太宰治的人生当中，原本就是不应该有我的存在的。
每一分，每一秒，都是对灵魂的拷问。
他睡着了，也听不见，当然也不可能回应我。
客厅内的电灯依然开着，窗帘外却显示着微微的亮光，应该已经过去了很久，大概已经到了第二天的早上。
希伯来神话里说过，行淫秽罪行的人，最后会被神明降下天火烧死。
睁眼的动作像是搬动重物那样艰难，比起睁开眼帘，知觉更先反馈给我的，是濒死般可怕的痛苦。
本以为已经不会流出的眼泪突然开了闸一般地涌出眼眶，一滴一滴撞碎在木质地板上，像是一场零落进泥潭的晚雨。
我突然发现，自己根本没有理由再继续呆在这里。
好可怕。
我愣愣地凝视着那些刺目的颜色，视线聚焦半晌，终于能肯定之前发生的一切都是确有其事。
听说人在受到过度巨大的刺激时，是无法很好表露出情感的。
或许这一切是因为我的痴心妄想所导致的。
永远不会是像我这样的。
再次清醒，时间已经过去了不止多久。
对不起。
终究只能强自哽咽。
视野亮得刺眼，日光灯照得我头晕目眩。
就在刹那间，我泣不成声。
我甚至还能迷惑地看着那些过量的血液，思考自己为什么在失血过多的情况下，还能够活着醒过来，醒过来面对这比荒诞剧还要可怕的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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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光裸着扔在了客厅的地板上，距离最开始躺着的沙发很近，大量触目惊心的血红和白色黏液从沙发延伸到地板上，像是凶杀现场一般恐怖。
我在心底无声地叫他。
我们本不应该有交集。
好可怕。
就算如此简单的动作，碍于可怕的疼痛和失血带来的乏力，我还是休息了很久，这才支起手肘跪坐在地面上。
而不是像我这样的。
“……”
父亲就在我身旁闭目沉睡，男人已经疲软的性器仍旧夹在我的臀缝中，半截插进了剧痛的后穴。
嘴巴里的味道很怪，是血的腥甜和男人下体的苦涩腥腻，我反应了一会，荒谬地意识到，是在昏迷的时候被射进了嘴里。
我被不受控制的可怕剧痛击中，再难坚持地昏迷了过去。
我如同死鱼一般地在地板上抽搐了很久，冷汗黏腻地流淌下来，糊住了眼眶，才勉强习惯了这样程度的疼痛。
梦魇深沉而飘忽。
我无声地比着口型。
“……”
后穴里也是这样。
这还是我第一次，距离他这样近。
此外则是源于失血过多带来的低血糖和耳鸣，睁大眼睛直到两三分钟之后，我终于从恶心和呕逆中，清晰了一直跳动着青红的视野。
如同被无数人注视着我淫秽丑恶的身躯，我感觉耻辱如同火烧一样爬满了我的身体，面颊，胸口，后背，无不感受到实质般被灼烧的痛苦。
对不起。
我踉跄地爬了起来，忍住疼痛穿上像几块破布一样被扔在地板上的衣物，勉强遮住了一片狼籍的身体。
可是又意识到，全身上下，哪里还是干净的。
我想伸手去擦。
四肢像是被拆卸下来过一般，酸软无力。
又过了很久，我才凝聚起一点力气，喘着气缓缓把男人的阳物从后面小心翼翼地拔出来，粗长的物体带出粘稠的血丝和精液，红白交加地粘在湿漉漉的、已经干涸着大量黑红色血浆和精液的大腿内侧，冰凉的空气将之进一步冷却，冻的我激灵灵打个抖。
我如今还怎么敢再打扰他呢？
男人睡得很沉，即使是我沉重笨拙的动作，他也没有苏醒。
我只能隔着迷雾那样的黢黑模糊地看见一点光亮。
呆在这个足够荒唐的、也不属于我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