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一、双性太子妃太子,互攻/羊眼圈play,太子日完太子妃后被流水的太子妃日(2/3)

    他爱抚着自己两瓣阴唇,揉了一会,怎料那口骚穴还是紧紧绞着梁俭鸡巴,愈发着急,呜咽道:“我当不好殿下的妻子,连床笫间服侍殿下都服侍不好……他们都说阴阳人最善淫技,我这口烂穴连殿下的阳物都伺候不好,我好没用,是个下贱的赔钱货……”高芝龙说着说着,流下一道清泪来。

    “那唐明皇并非良人,厌弃元配,宠爱杨妃,这君王带笑看,不要也罢。你也不用担心日后有什么梅妃杨妃,便是来日百官如何编排我,我也不另纳新宠,只与你如寻常夫妻一般,一夫一妻,同起同睡……抵足而眠,相拥而卧。”梁俭难得见他不摆贤德架子,流露出些许从前的可爱,又想道,倦飞如今不过十七八岁而已,可自打嫁给了他,平白被消磨去许多少年烂漫,一时语塞无言,只拂开高芝龙额上几绺散发,亲了亲高芝龙额头。

    那羊毛在他穴内作弄,他被搔得淫穴媚肉痒了,便曲着腿要往后退去,一退,又被那软毛搔得更痒,梁俭见他退后,便耍坏心地紧按住他大腿根儿,高芝龙是进退不得了,只得上气不接下气地呻吟着挨操。他淫穴大开,被套着软毛的阳物缓操花肉,花穴深处不仅不餍足,反愈发酸楚,弄得他是神魂飞越,魂飞魄散,再受不住这难熬的酸痒极乐,呜咽道:“啊、嗯,殿下,好痒,太痒了,我不要了,小骚屄不行了……”

    “说,就说……说我是您的小淫妇。我再也不要当什么贤惠的太子妃,再也不要当什么贞洁的妻子,我只要殿下天天玩我、弄我,和我在一起……”

    可如今,高芝龙却终于破涕为笑,环着他的颈,痴笑道:“我要听殿下亲口说。”

    “啊!好、好开心,小荡货泄了……”高芝龙醉得深了,不过听他三言两语,竟是淫心大动,阴户大张,穴中汩汩地喷出骚水,那驴鞭也青筋暴起,龟头翕动,猛射出淫精一股——他与梁俭聚少离多,已不知积了多少精水,射到后头,雌犬般高高抬着腰,摇臀蜷趾,犹难射尽。待前后终于都泄罢,高芝龙身子瘫软了,酥麻麻地一倒,仰卧在床上,不过稍喘一会,又提起鸡巴乱摸,手指插弄起自己的淫浪牝花来。一面自慰,一面哼哼唧唧,说着些“我好浪荡”、“不要当殿下的正妻了,只想当殿下的荡妇”之类的胡话。

    高芝龙何时被这等淫具弄过,起先叫痒不迭,连说不要,梁俭温柔地揽住他,又提了阳具在他穴内一寸半寸地研磨,又亲又哄地安抚他好一会儿,高芝龙才渐地手足酸软,歪身扭腰,品出个中酸痒快乐来。那羊眼圈绵软的羊睫毛带着热水余温,在他淫穴内轻刮慢擦,奸得他屄门肿痒,两片阴唇胀热鼓隆,鼓蓬蓬像个肥肿馒头一般,淫水直流。

    “是么,那我便拔出来。”梁俭微微一笑,缓之又缓地拔出鸡巴来,那龟头退到穴口了,又要再在他屄口处再三研磨,待真拔出了屌来,便使阳具在人鼓胀的屄上轻拍几下,看高芝龙阴户被那羊睫毛蹭得更肿更湿了,又挪开去,淫亵地蹭着高芝龙勃起的鸡巴。

    名花倾国两相欢,常得君王带笑看。原来倦飞明白这道理。梁俭心道,原来他也不想当什么牌坊般的贤妻,他想要自己的欢心宠爱。大约只有喝醉之时,倦飞才愿与他袒露心扉。

    “皇后只得君王尊重,而无宠爱!当皇后、当正妻,劳累不堪还不讨好,不如那杨贵妃妖艳妩媚,名花倾国两相欢,常得君王带笑看……”高芝龙醉眼朦胧,露出个傻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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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亲了高芝龙一会,便想出门给高芝龙打桶热水来洗把脸,怎料高芝龙眼定定地看着他,被他方才那一番话触动了心坎。情字与欲字向来相生相伴、难舍难分,高芝龙心下感动,自然也春心触动,此刻又正醉着,便秋波斜睨,趁梁俭不注意,轻推倒了他去——

    高芝龙径自撩开了衣摆,满脸醉意潮红,痴笑道:“喝多了酒,好热。”只见他原是一副冰肌玉骨,眼下却浑身发热,撩了衣裙,犹嫌闷热,便又脱了外袍中衣,只剩一件纱做的肚兜,若有似无地遮着他胯下。若有似无便有欲迎还拒之态,欲迎还拒乃情欲又一重境界,高芝龙微微起立的鸡巴与含苞花蕊般的牝户在那层纱下摇摆晃荡、流水泛露,又满面娇笑,莺声软软,千种风流千般态。

    “倦飞?这,你、你,我……”梁俭没想到他这也能哭出来,也不逗他了,只赶紧拍着他的背,来哄他,可他越说什么不要自轻自贱的宽慰话,高芝龙便哭得越厉害,好半天过去,梁俭终于悟出个中诀窍,灵机一动,违心道,“你……你服侍得我很好,你那儿很软。你,呃,你、很、擅长、淫、技。”

    “好,倦飞很淫荡,是我的小淫妇。”梁俭十分无奈,顺着他的话又说了一遍。

    是,个屁。除了眼下这般偶然喝醉,梁俭简直从未见过高芝龙有什么孟浪淫荡的时候。更别提今夜这样观音坐莲了,平日高芝龙不经意翻倒房中春闺画本里女上男下的姿势,都要严肃批斗一番画中女子孟浪无德。梁俭从前百般艰难哄骗他答应玩一些新花样,他也生涩笨拙,不情不愿,事后还要唠叨一番殿下没个正形。

    “真、真的吗?殿下当真这么觉得?”

    “好卿卿,你抬起屁股来,再坐下去。”梁俭吻着他,言语温存,哄道。

    “真傻,你为何自比杨贵妃,他日我登了基,你便是皇后。”

    高芝龙醉得迷迷糊糊,捧起自己胯下那条巨物,露出开了蚌唇的粉红小屄,贴着梁俭硬起的阳物冠头磨了一会,想含了那巨物进去,却又倏地左滑,再含,又倏地右滑,怎么也吃不进去,一时急了,娇娜地乱摇乱颤道:“殿下,吃不到,痒死了……呜,骚穴里流了太多水,变滑了,含不住殿下的鸡巴……”

    “好痒……不要磨,殿下不要用那圈毛蹭我那里,湿透了……”高芝龙呜呜两声,本便没泄的花穴忽离了鸡巴,外阴又被如此逗弄,穴中自是更湿了,只捂着脸,又道,“殿下还是插进来罢……”

    他便解了下衣,揉了会高芝龙少女般微隆起的双乳,拿半硬的阳具去顶高芝龙湿润小屄。梁俭一面揉他的胸,一面笑道:“倦飞,你胸前这一对玩意越来越大了。下面怎么这么湿,是不是想自己坐上来?”

    梁俭见他应了,便在床头的卧柜中摸索一番,找出好些高芝龙不愿与他玩的小玩意。其中便有他说的那羊眼圈,此物乃山羊睫毛所制,环绕粗毛一圈,戴于阳物之上,往那女穴中搔刮惹痒。梁俭见良机难觅,倒十分有耐心,盛了温水来将那物泡软了,再缓缓戴在自己半硬的阳具上,这才分开了高芝龙双腿,浅浅操弄进去。梁俭轻轻地奸弄他,缓揉慢捻着他的乳:“有不适便与我说。”

    “那我试试……”高芝龙仿佛学堂里听话好学生,乖乖依着梁俭所言,胡乱挽了乌发,便起身翘起两瓣雪白白的臀,吟哦着,对准丈夫铁硬阳物坐了下去,骚穴果真紧腻腻地吃中了屌,“啊!好、好大,烫死了,好久没吃殿下的鸡巴了,屄儿都变紧了,殿下塞得臣妾好疼……”

    “不、不要……”高芝龙却当了真,真以为他要走,当下急眼道,“殿下再弄一会,再操一会儿我的穴便软了,不会惹得殿下不舒服的。我、我自己揉一揉,揉软了给俭哥哥操……”高芝龙伏在他那好哥哥肩头,粉面含春,双颊潮红,伸了手来,一会捏弄自己那对小奶子,一会又探手下去摸屌揉屄唇,当着梁俭的面浪吟自亵,只盼自己身子赶紧酥软下来,好留住夫君一点恩爱。

    梁俭逗他:“疼便算了,不做了。你这儿这么紧,箍得我也不舒服。”

    “倦飞,与我玩点别的东西好么?从前你不愿答应那些。”梁俭难得见他淫状,忽地计上心头。他俯身去亲着高芝龙,又亲,又哄,又骗,温柔道:“小淫妇肯与夫君玩羊眼圈么?”他方才被高芝龙含着屌,那淫穴潮吹,便溅了他一屌淫液骚水,滚烫烫、湿淋淋,挑得他欢心起了。

    梁俭见他春心迷乱,便抱了他坐在腿上,与他亲嘴相偎。高芝龙平日床笫间何时有这等媚态,他这太子妃传统得很,连淫话也不大说,更别提白臂勾着他的颈,与他观音坐莲地交欢。梁俭心窝发痒,任是夜间归来,疲惫乏倦,也愿遂了高芝龙醉酒春心。

    “是。”

    “玄宗喜新厌旧,有了梅妃又要有杨玉环,得了杨玉环又念起梅妃,我比他强多了,我只有你,”梁俭见他没责怪自己,反倒喝多了自以为杨贵妃,当下便笑了,将高芝龙搂在怀中,“这儿没什么高力士裴力士,是我。”

    高芝龙傻傻一笑,应承了他。

    “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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