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 途中(上)(h)(1/2)

    所有人都聚在一间小小的屋子,村长站在中央,激情澎湃地发表演说。

    “……大伙儿说,咱们进了城,招惹过事端吗?争抢过利益吗?我们老老实实,遵守本分,开个酒楼只不过想维持生计,这些当地人却联起伙来欺压咱们,他们没有良心!”

    “我们做人厚道,心地善良,却被恶人以为软弱可欺,还有天理吗?”

    “这还要忍吗?不!忍了这一次,还会有下一次,一直忍下去,就会一直受压迫!”

    “得让他们知道,咱们也不是好欺负的,大伙儿打起精神,让他们看看咱的老本行!”

    “把他们坑杀掉?”人群里忽然冒出一句,众人面面相觑,神情都有点诡异。

    村长:“……”

    “咳,瞎说什么,咱的老本行是种地养鱼,他们不给咱供货,那咱就自己搞个农场,大伙儿一起合计合计。”

    沉寂了几秒后突然炸开了锅。

    “这个好!离开村子的时候鱼塘里好几十尾细尾鲈鱼带不走呢!”

    “是啊是啊,我家稻田也是刚插了秧。”

    “你们这算什么,我后山那一片儿花椒地才可惜!”

    “还有我的南瓜苗儿……”

    “……”

    村长摸着胡子,颇为自己的主意自得,直到有人指了指屋门:“村长,上修找你。”

    村长听说他们要离开,一时有点反应不及,但也很快意识到,上修来历非凡,不可能一直待在这里。

    可是,“那腾山……”

    拜师的事儿岂不是泡汤了?算下来他们亏了啊。

    “我们这一趟是到孚城参加匠心大会,他如果愿意一起去,这段时间我可以教他。”

    “这……我得问一问他。”

    村长抹着额头不存在的汗,他是很想让腾山拜上修为师,但后者毕竟底细不明,万一有什么危险……

    只不过当他把话传达给腾山,这小子又是没心没肺:“那就去啊。”

    真是浪费他一番苦心。

    事情很快敲定下来,辛涣和凌恪要光明正大离开,消息便没瞒着,连带来一串后果。

    先是齐婉知道了,要与他们同行,说他们不熟悉孚城和匠心大会,自己可以帮着指引。

    然后贺芊芊也要加入,名义上是为了闺蜜,贺城主不仅没阻拦,还给她配备了私人飞舟和一队护卫。

    二人行变三人行变五人行变一群人行……辛涣没有表情。

    五月初十,飞舟启程。

    夜幕落下时分,辛涣趁着没人注意,跟着凌恪进了同一间舱室。

    “贺城主的飞舟倒是气派。”他四处打量着点评,凑到凌恪耳边低声问:“你也是城主,有私人飞舟吗?”

    凌恪摇头道:“我没有女儿。”

    辛涣大笑。

    笑完心里又发痒,抱着人不怀好意道:“那我们来生一个吧。”

    凌恪:“?”

    衣带被挑开的时候,凌恪才明白他想做什么,阻拦道:“别。”

    辛涣无辜。

    凌恪皱了下眉,没心软:“飞舟上人多耳杂。”

    “没事的,他们不知道我过来,隔音也很好……”辛涣在他颈窝磨蹭,像是撒娇的大型动物,“我们好久没做了……”

    蹭了一会儿,听见凌恪带了点无奈的声音:“……一次。”

    辛涣愣了愣,反应过来这是对方的妥协,兴致冲冲地抱着人滚到床榻上。

    衣服被剥下的速度超出了凌恪的想象,不得不再次抓住他的手,呼吸有点不稳:“你还没……答应我。”

    “我尽量。”辛涣想了想,不把话说死。

    凌恪用不信任的目光皱眉看他。

    “一次就一次。”辛涣嘀咕着改口。

    凌恪稍稍放了些心,犹豫地松手。

    辛涣亲吻他的脸颊,嘴唇触碰到的却是皮膜的质感,他“啧”了一声,但箭在弦上,又不想这时候停下去卸除假面,只好一路往下。

    两点茱萸是羞涩的粉红,他注视了一会儿,低头含住。

    “唔……”凌恪抱住他的脑袋,不受控制地仰头,闭了眼是忍耐的神情。

    这个动作反而让胸膛前挺,像是主动送上去……

    听见辛涣喉咙里似有若无的低笑,他有一点窘迫,但这点情绪很快就无暇顾及,侧腰被人不轻不重地揉捏,身体的力道像被揉散,塌陷了下来。

    他茫然了一阵,觉得今天一切的发展都有点太快了。

    上一次还……不是这样。

    思绪被胸前的知觉拉回,舌尖滑动得极慢极缓,反反复复地画圈打转,濡湿感仿佛要渗进乳晕的每一处纹理……太仔细了,这么丁点的地方,不知为何一直不被放过。

    凌恪推了下他,乳尖立即被报复性地用力一吸。

    喉间溢出甜腻的低喘,放在对方肩上的手不自禁抓握,指尖下陷。

    肩上传来疼痛,辛涣却不在意,双手故意寻找他身上的敏感处爱抚,恶劣地问:“很有感觉?”

    他摸到下身,发觉凌恪已经微微抬头,笑意更深:“你也想要对不对?”

    想要吗?凌恪迟疑着,不是很确定,但是身体的确在回应,骨头里泛出点酥麻,似乎是有点……

    “嗯。”

    辛涣听到了一声轻轻的回答。

    他动作一顿,逮住说话的唇瓣狠狠亲了一回。

    亲完又小心地舔舐,叹道:“你这样,我怎么舍得欺负你?”

    为什么要欺负他?

    他没能问出这个疑惑,嘴唇又被堵住,一只手伸到后穴去做扩张。

    手指在肠道里弯曲撑展,搅弄着融化的脂膏,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凌恪脸上很烧,所幸没人看到。

    双修许多行径都很……不知该如何形容,总之是他过去二十年闻所未闻,比如此刻,后穴仿佛在被人亵玩,他实在做不到毫无动容。

    大概只是错觉。

    扩张没有太长时间,辛涣扶着阳物进入时还很艰难,龟头几次被穴口婉拒,强行破开时传来不轻的痛感。

    “疼吗?”

    凌恪摇头。

    辛涣不再问,在他颈侧亲了下,埋头缓缓律动起来。

    他似乎……有点焦躁,凌恪莫名感觉到。

    手臂搭上了肩背,从颈骨沿着脊线下滑两寸,又回到起始处重复,他不知道这有没有用,但尝试着传递一点安定的力量。

    怀抱收紧,辛涣偏头咬在喉结的位置。

    要害被人攻击,凌恪几乎瞬间绷紧身躯,脑海中演练出十一种反制敌手的动作,生生克制住了。

    辛涣自然察觉到了,分身被夹得舒爽至极,仗着对方的纵容,他愈发过分地轻轻啮合齿关,感受脆弱而鲜活的血管在利齿下颤栗。

    “你保证不离开我,就不欺负你怎样?”

    “你为什么……”凌恪一边对抗着本能,一边问,“……这么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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