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出发准备(2/2)
辛涣面无表情地看向朱虹。
她忽然想起什么：“我的作业也很难吗？”
“你先给我看。”
“没有老板的难。”吴过斩钉截铁，其他人纷纷附和。
……
“老板有点神秘，除了上课都待在屋里，不知道在做什么。”
“报数！”
她又鼓励了几句，才有第一个人迟疑地开口：“老板布置的作业，有亿点点难。”
“不是人做的。”
聊得有点偏离主题，不过朱虹已经听得心满意足，她把录影珠留给大家：“你们继续，我先去写教案，一会儿别忘了关掉。”
“有什么区别吗？”
辛涣咬牙切齿：“再说一遍，我给的不是答案，是思想指示！”
众人齐刷刷摇头。
辛涣一把关掉录影纹器，脑子里嗡嗡作响。
画面剧烈晃动了几下，变成漆黑。
“我们为什么来？”
“就它吧。”辛涣点点头，收起这只录影珠，虽然话题不对，但好歹人都正常，勉强体现了研究院团结融洽（？）的氛围。
这是阳间的东西吗？
朱虹感到不妙，立刻端正态度：“我们重新再拍。”
“嘁——”众人一致鄙夷，一人道：“你夹带私货。”
“老板偏心，每次奖励都给冯玑。”
“是这样吧？”
吴过大松了口气。
“那又如何？”
“这我也没有想到。”辛涣挑了下眉，连眉梢都透着得意。
“啊啊啊你小人得志！”
“一、”“二、”“三、”……“二十六、”“二十七！”
“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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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找到朱虹，黑着脸道：“这么多天你就拍出这个？”
“追求阵道极致！”
“我们在哪里？”
“而且好像不用睡觉。”
之后就是些没什么营养的对话，又过了许久，几张大脸挤在一起。
辛涣深深吸了口气，忍住，冷静。
辛涣已经找到管教这些人的诀窍，没有什么问题是血晶不能解决的，果然一听到奖励，众人立即振奋起来。
“研究院！”
“呵。”
“好难。”吴过哭丧着答道，转过脸时面色却猛地一变，条件反射地站直立正：“但艰苦的作业，才能磨砺我们的意志，锻炼坚韧的求学精神。”
“你想毁约吗！”
安静片刻，又有人纠正道：“不是一点，是非常难。”
一旦开了头，讨论就热烈起来，众人七嘴八舌，最后达成共识：“难度简直变态！”
总之一番扯皮，双方各退一步，朱虹接了新活儿，辛涣答应帮她要到签名。
接触祁教商会并不是件容易的事，辛涣大部分精力放在这方面，剩下则是继续搜集风氏金蝰、风棋以及风有信的消息，宣传片只好外包给朱虹，报酬是凌恪的签名。
“笑起来更可怕。”
“杨贡，你再说一遍。”
“等一下，我还有一个。”
……
“……”
录影纹器能录视频但不能剪辑，要拍出好的效果，需要提前确定发言、设计环节、排布队形，工程量浩大，辛涣倒不是怕麻烦，而是没有时间来慢慢做。
“有本事你也第一个做完作业啊！”
朱虹小心翼翼道：“我的章印签……”
想到这里她就有点不爽，又问：“还有呢？你们不觉得老板其他方面也很变态吗？”
朱虹心里一毛：“就开个玩笑，之后不能报复我。”
但她半天没有动作，两人对视片刻，朱虹咬了咬牙：“先说好，看完不许记仇。”
“别忘了答应我的章印签。”朱虹适时提醒。
三月十七，辛涣拿到了宣传片，他激活纹器，率先出现的画面是宅院的金柱大门，铜环朱漆，檐牙燕雀，卖相颇为不错。
辛涣看了个大概，脸色更黑，还不如第一个销售早会，他心如死灰地慢慢起身。
“你觉得谁看了会信？”
“这玩意儿怎么关？”
变态才要她天天写教案。
“好好答，答好了有奖励。”
辛涣残忍道：“我没有宣传片，你也没有签名。”
没人开口，大伙儿面面相觑。
“我要章印签，不然罢工。”朱虹一秒变脸。
杨贡立即缩到旁边人身后。
“来，大家一起说说，你们觉得老板怎么样？”朱虹不嫌事大地又问。
“来不及了，我明天就走。”
……
“要不你再看看这些？”朱虹极力补救，一口气取出五六只录影纹器。
工坊中，一群人正和作业艰苦奋斗，冥思苦想，抓耳挠腮，不时争执几句。
“老板不笑有点可怕。”
朱虹深以为然地点头，下了定论：“没错，老板就是变态！”
“我们要做什么？”
视线一转，出现罗三同宽阔方正的大脸，他似乎在调整纹器角度，随后后退几步，二十七个人整整齐齐站在院子里。
朱虹察言观色：“不行吗？”
“根本做不出来嘛。”
“真的？”
“为了梦想！”
画面一下子拉近，旁白响起朱虹的声音：“做得怎么样？”
“可都是你给的答案啊。”
“骗鬼，城主都亲自来找你。”朱虹满脸嫉妒。
“真的真的，我每回起夜，西屋的灯都亮着。”
“没事儿，想怎么说就怎么说，我罩你们。”
“好惊悚。”
朱虹审问他时，辛涣很谦虚：“其实我和凌城主交情一般。”
“哈哈哈哈哈——”朱虹爆笑出声，见吴过的表情由严肃渐渐转为疑惑，她连连摆手，“这个不是宣传片，我随便录录，不给老板看。”
朱虹满意地点了点头，但好像哪里不对，为什么有种“我输了”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