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2/2)

    奇妙的沉默降临在二人之间。

    勃起后尚只有五公分，不勃起的时候简直和睾丸没区别。耻毛倒是很茂盛，从肚脐眼延伸出一道毛痕。薄肌，没有多余的脂肪，再瘦一点就会太瘦，刚刚好卡在完美的标尺上……美丽的身体。

    “那你为什么……”

    他用食指沾了血液，凝视着一会儿，伸出舌头舔。比起使用过的创可贴，这是他第一次舔到新鲜血液的味道。

    他握在手里的东西，令李昭明的心跳几乎停止——一枚剃须刀。

    他喃喃自语，捏着剃须刀里取出的刀片，轻划过乳头周边的皮肤，鸡皮疙瘩迅速涌现。

    他胡乱摇着头，眼泪迅速从脸颊滚落。

    “回答我，你被女人舔过？”

    他拼命直起上身，由于害怕，视线故意撇开了乳头的部分。平坦的腹部一览无遗，阴茎确实硬邦邦的杵在那里。

    晃神之际，男人抓起他的胳膊，把他扔到床上。

    “说话啊。”

    “你这里，真的不敏感？”

    “我没有舔过你。”唐韫晖皱眉道。

    “你勃起了。”

    “没有感觉，说明切掉也不会痛吧。”

    “不要、求你不要！”

    “你看起来很……”他小心翼翼地别开脸，声音小得几乎听不清，“很……很生气。”

    “有感觉……我有感觉……”

    “伤口有点深，”他用毛巾擦拭凝固的血液，“等下帮你消毒。”

    为什么不现在消毒？李昭明刚想问，就听见唐韫晖惊讶的声音。

    “哈哈，我管你几次。”

    男人笑着说。

    “真的？”

    “我没有。”

    “等一下！……我、我有感觉！”

    “也在。”

    方向稍微偏了一点，力度也没有把握好，光洁的胸口出现一道惨白的划痕，过了几秒，划痕中央渗出鲜红的血珠，比预想的伤口更深……都是因为他乱动。

    这期间他仍未放弃挣扎，被扇了几个耳光后才终于平静，只有胸口还剧烈起伏着。唐韫晖从洗手间取了些东西，跨坐在床上，膝盖压在他腰侧，俯身观察他的乳头。

    在敌人面前展现恐惧是不利于生存的愚蠢做法，果然唐韫晖阴沉的脸上浮现一丝笑意，动作利落的把他的浴巾扒了下来。

    “什么？”

    “这么小的玩意儿，没必要遮啊。”他看着腿间瑟缩成团的软物，嗤笑道。

    他疼得龇牙咧嘴，急遽喘息，从呼出的气息里，唐韫晖闻到一股淡淡的鱼腥味。

    手铐由于挣扎，叮咚作响。恐惧像跌落在水里的墨渍，朝四肢百骸弥漫。动不了，大声求饶之后，男人没有反应，而是像研究着什么似的低头思考。

    他眼珠转了转，然后很坚定地回答：“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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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爱可以通过一条捷径逆转为恨，而恨呢，恨顽强得多，恨是无法想象出来的。

    “我一直认为每个男人都思考过同一个的问题，乳头长来究竟有什么用？又不像女人用来哺乳，或者提供视觉上的性刺激。这些男人都没有。听说，我只是听说，男人的乳头没有脂肪起阻隔作用，一般而言会更敏感……”

    唐韫晖快被他逗笑了，“你被女人舔过乳头？”

    “真奇怪，怎么会没有感觉呢……”

    “啊啊啊啊啊！”

    “我在啊。”唐韫晖说。

    “是、是的！”他拼命点头，“因为……因为我硬不起来，她说男人的乳头也会兴奋，就帮我舔了。只有一次！只被舔了那一次……”

    他捏住刀片，在乳头旁两厘米的位置割了下去。

    “太用力只会觉得痛，如果轻一点，就有一种酸麻的感觉……”

    见他没说话，李昭明不安的抖动链条，怯生生地问：“还在吗？”

    什么？

    他很详细也很认真地发表着自己的感想，“被舔的时候，感觉会很舒服……”

    他重新将他拷起来，与之前不同，这次将他的四肢分别拷在床柱上，整个人如同大字型分开。

    发狂般的叫声。

    “不……”李昭明的表情比哭还难看，“我问的是，那个乳头还在吗？”

    他像回过神来似的，慢慢下床。李昭明死死盯着他，直到看见他拿着毛巾回来才稍微放心。

    不得不说，李昭明始终保留着一个顽强的想法——唐韫晖可能还爱着他。爱和欲望一样虽然毫无意义，但只要善加利用，就能生产出其他有意义的事。他想起很久以前，他们一起从图书馆借书。某些外国书籍被打上名着的标签，未删减的色情内容才是少年人的真实目的。那时看的一本书，情节他已经记不清了，有句话却突然浮现出来：

    “干、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