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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什么存在从韩铭身体里渗出去,稀释了后穴浓稠的血液,也濡湿了干涩无比的两人的相连处,宛如干裂的土地被天降的甘霖所润湿,先是几小滴,后来连绵成源源不尽的溪流,湿湿嗒嗒地流了小半个操作台。
最初的一波儿精神冲击过去,韩铭赶紧大喘一口气,憋久了的肺部隐隐发痛,像是突然被人用针刺过,他的胸膛一下下地往里收缩,呈现出一个自我保护的弧度。
尽管一次都没有得到过安慰,他依旧叫着:“别......别动......啊......好疼......呜......”
韩铭身前软塌塌吊着的那物晃了晃,慢悠悠地起来了,很有些精神地指着他脑袋的方向。
“叫什么叫,别给我吵到别人了。”那个Alpha说道。
秦柯趁韩铭歪倒在操作台上之前,伸手接住了对方,一拎,一掐,一提,合着自己心意将这颗红彤彤的烂桃摔在自己坚硬的性器上。
疼......
他充血的性器在韩铭紧绷的身体里搅了搅,硬挪出了几丝活动的余地,让自己在里面待得更舒适了一些。
没有一个成年人喜欢被打屁股,韩铭抽着气差点羞耻地哭出来。
“啊!”巨大的惯性将韩铭甩上了秦柯半脱离的阴茎,像是撞在了巨石上的半熟的桃子,一下子被强烈的冲击砸得稀烂,果皮里蕴藏的汁水四溢,甜腻腻的气息溢满两人交合的下体。
秦柯奇怪地反问他无意义的低喃:“这是你最喜欢的感觉啊,你不就是贱到喜欢疼痛吗?我可是好心在满足你。”说完恶劣地加大力度顶弄了一下。
他为什么想要逃离别墅?不就是因为他的身体早就开始依赖起秦柯的了吗。
“别打了......呜......”
“别装模作样的,放松!把腿给我张好了。”
Omega。他经历的这一切都离不开一个身份——Omega。痛觉神经欢乐地在脑袋里跳跃,韩铭的精神无比清醒——疼痛给人以清醒——他的心沉下去,觉得自己好像,大概,或许真的曾经对不起过自己的Omega。
韩铭摇摇自己半醒不醒的昏沉沉的脑袋,无动于衷地从半开的门口走过——他可没多余的时间烂好心,家里还有个不听话的Omega等着他去应付呢。
在他看不见的身后,只见那浅浅的一个点被撑成了一个大张的圆形,周遭的肌肤被拉作薄薄的一片,将本就细腻柔滑的皮肤绷得似是要透了光去,仅留一点极淡的粉色,像是大病初愈后的一抹血色,在粗黑的阴茎下被衬托得愈发单薄起来,可怜可爱,却不惹人怜惜,让人只想更加凶狠地对待它,在这脆弱的地方全部打上深深的印记。
反复的碾磨似乎磨灭了表层的疼痛,带来了罂粟般的麻木感,紧接着注意力从被割裂的伤口处移开,在肠肉里周而复始地进出的肉茎强硬地掌控着软肉的感觉,以近乎暴力式的鞭笞给韩铭带去细细麻麻奇异的兴奋感知,仿佛直接地刺激着大脑的神经。
出来的不止有一团团的水流,还有被性器粗粝的表面剐蹭出来的穴口周围的软肉。尽管被韩铭自动分泌出来的体液滋润过后的抽插一次比一次顺畅,但刚开始的那会儿没有任何润滑带来的刺激太大,韩铭的肠肉早就被教训得服服帖帖,又打又磨,被戳得软烂,穴口也越来越软乎,像是包裹着水蜜桃充沛汁液的那一层极其单薄的果皮,一戳就烂,被从始至终都不见疲软的硬挺肉茎带出不少果肉和汁水,挤挤挨挨积满了整个后穴口,并不断有黏糊糊的液体从两者交合的缝隙中淌下去,混合在台面上韩铭的汗水中,还沾了不少被击打出来的白色泡沫,明眼人一眼就能认出是什么。
秦柯调整好了自己的姿势。钢化操作台就是专门为这个时刻设计的,韩铭整个身子都待在台面上,距离台下的人却不会离得很远,恰恰屁股的位置卡在台面和空气的分界线处,往前一步让人难以够到,往后一步又会将自己吊挂半悬在操作台下。现在这个位置不远不近,胯部一挺就可以将自己全部送进去,方便得很。
或许这就是报应,他想。自己当年对Omega的烦恼苦痛如过眼的云烟般无视掉,现在也轮到他碰上了一个自己毫无抵抗能力的强大Alpha。
身上的人才不会听他的“胡言乱语”,一下一下,仿佛遵循着某种节奏,极其缓慢地开始在韩铭的身体里抽送。穴口的伤口一次次地被重新磨破,不断有血液流出来。
被秦柯生生用自己身体的一部分堵住的伤口再次涌出鲜血来,滋润着两个人连接的地方。
如果不是韩铭能觉出这东西是自己身体里冒出来的,他绝对会认为秦柯又使了下流手段对付他。
“不要......别......求你停一下......”
“我没有......好疼......”
韩铭终于有时间恐惧。
韩铭在这一刻忽然懂得了那个男孩儿闷死在身体里的碎裂声有着如何巨大的痛苦。
肠道依循着主人的心意诚实地收缩。本来Alpha的后穴就够紧的,今天也没用任何润滑,秦柯的推进本就艰难,完全是靠着死劲儿往里怼,依仗着自己身体的强度就毫无顾忌,好比暴力拆卸的机械师,哪里有什么理智可言。
能发出声音后,韩铭忍不住仍旧叫出了声,好像声音能带走一部分疼痛似的:“疼......呜......慢一点......好难受......啊......啊啊......”
韩铭只想到了这一点,更多的等不及他去思考。那颗坚硬的,仿若最坚不可摧的石子般的龟头依然推进到了他的身体深处,那些盘附在茎身上的青紫色的经络好似一条条自冬眠苏醒过来的小蛇,格外得活跃精神,愈发膨胀地将自己和裹住了茎身的软肉紧紧地缠绵在一起,依恋着这个小小的温暖的洞穴像是依恋着春天带来的脉脉的暖意。
他曾经没有将Omega放在心上,如今他成为了一个Omega,也不会有Alpha愿意把他当作一个人看。
秦柯突然抽开一只手,韩铭的身体重心不稳,身体向失去了支撑的一边歪去。秦柯两巴掌下去,拍痛了韩铭,被打得殷红一片的屁股为了躲避更多的击打,只好强迫自己放松。
“啊......啊......怎......怎么回事......啊啊啊......”
最强烈的痛楚逐渐变化作绵长的,翻涌江水似的阵痛,只在秦柯前前后后抽动的时候发作得最厉害,偶尔对方发善心似的停顿的那两三秒给了韩铭片刻的喘息机会。
初时韩铭还以为是自己溢出的欲望造成的错觉,片刻后觉得不对,脑袋虽被带得和身子一同晃晃荡荡,但终究有着清醒在。秦柯的进出确实越来越顺利,刚开始还因为性器被箍得死紧不太舒服,现在已经掰开了韩铭的两腿肆无忌惮地往里撞,每次捅进捅出都带出噼里啪啦的水声,像是碎石落进了山涧激起了无边的水花,每一下都有着更多的黏糊糊的液体从那个被操得软烂的后穴里溅出来。
至少有Omega手腕儿那么粗的阴茎可劲儿地往里探往里挤,带着不达到目的不罢休的执着信念只想着要把自己的整个头和身子全部都塞进去。
韩铭根本没有机会做任何准备,这次连心理上的准备都极度缺乏。毫无防范的软肉只觉被滚落的重石碾压过一遭似的,仅仅是这么一下子,就被打击得体无完肤,变得蔫哒哒的,瑟缩着,怯生生地缠附在秦柯的性器周身,像一个温热的加湿套子,将肉茎裹上一层红艳艳的,靡丽无比的鲜亮釉膜。
这突然冒出来的液体不知远离为何,操作上是润滑,功能性却好像有着更多的效果,像是被稀释过的促使人发情的药水似的。
涨大的性器仿佛被塞进了一个高压真空套膜,四面八方都包得死紧,秦柯被夹得一痛,一个巴掌就上去了,甩在韩铭的屁股上。
他在秦柯身下叫得像条骚狗的记忆还和新的一样——也确实没过多久,对于韩铭而言,他一睁眼一闭眼,过去的不过是一个晚上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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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很疼。
尽管他现在还未将一切想明白,但依照秦柯摆出来的这么多暗示,他应该是真的做错了什么。
“疼?”秦柯当作没听到似的,甚至还觉得这声音如此美妙,比起助兴用的音乐和酒来也毫不逊色,“你不是早就习惯了这点疼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