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阀X卧底(鞭穴,抽打,蜡烛滴穴,姜罚,后穴高潮)(2/3)
韩萧用力的拍打着,沈荣的口中不时泄出痛呼,然而茎体却高涨着,颤抖着吐出了蜜液。‘咔’的一声,皮拍被韩萧拍断,而沈荣也在疼痛中射了出来。从始至终,沈荣不曾吐出任何的信息。
韩萧看着沈荣痛苦的表情,有一瞬的心软,紧接着再次强硬起来“荣荣,告诉我你效忠于谁?谁派你来的?”
沈荣痛的弓起身体却没用,紧咬的唇瓣中露出痛苦的呜咽,却始终没有求饶。韩萧毫不留情的鞭笞着脆弱的尿道,他本以为沈荣会求饶,可是却没有如愿。他阴沉着脸抽插着尿道棒,直到失了趣才将尿道棒重重的捅进沈荣的膀胱。
沈荣愣了一下,终究还是闭上了嘴巴。韩萧冷笑一声,夹着蜡烛送进湿热的甬道。
韩萧迅速地撕掉沈荣上半身的烛泪,看着原本浅褐色的娇小的乳头变成深红肿大的样子,然后将视线转移到了沈荣凄惨的下半身。
韩萧拿起扩阴器将沈荣的后穴打开,用夹子夹住蜡烛缓慢的靠近沈荣,感受到后面传来的热意,沈荣忽然明白韩萧想做什么,他慌忙地张口“不行,韩萧,不行,会坏的..会坏掉的!”
他看着粉色的肠肉被烫成红色,然后痛苦的痉挛,心中涌起的只有强烈的兽欲,想要狠狠地占有身前的人,让他哭,让他肚子里只有自己的东西。他近乎冷酷的看着沈荣疼痛的模样,然后再不断的施与疼痛。
“荣荣,再给你一次机会,说不说?”
“啊啊啊呜——!”火热的烛泪没有丝毫不差的落在左边的乳头上。沈荣弓起背,试图减少胸前的灼烧感,然而韩萧毫不停留的转向另一边,再次倾斜蜡烛。
蜡烛
现在可不同了,沈荣只是一个阶下囚。而他对沈荣的恨大概也超出了对沈荣的爱,而对沈荣的欲望则愈发高涨。
“啊....”沈荣早已没了力气,连痛叫都显得有气无力。
韩萧没有回答,只是在他面前站定,然后将持有低温蜡烛的手倾斜....
等到韩萧将蜡烛放下,沈荣已经陷入昏迷的状态。
韩萧热衷于令沈荣痛苦,当发现沈荣对下半身的疼痛难以忍受时,他就集中的惩戒他的下身。从臀部到挺立的阴茎,密密麻麻的烛泪连成了一片,几乎将沈荣的整个臀部包括阴茎一起包了起来。韩萧知道男人这个地方有多脆弱,但他控制不住自己,况且,沈荣这个地方就算坏了也没关系,反正他也不会嫌弃。
韩萧将烛泪滴在沈荣挺立的性器上,不偏不倚的正中带着尿道棒的铃口,将尿道棒牢牢地固定在沈荣的身体里。幼嫩的铃口处被烫的泛红,传着难忍的痛意。
沈荣依旧被吊着,后穴中前天被塞进去的按摩棒依旧苛责着他的内部。他的欲望高涨着,柱体表面青筋虬扎,却只能抖动着没有办法释放。那里被强硬的插进了尿道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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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萧点燃一根蜡烛,试了试温度,确定不会烫伤但会让沈荣感到疼痛后才拿着走向沈荣。
“哈..呃..啊啊...”沈荣的挣扎猛然间大了起来,身体不住的颤抖,阴茎抖动着,整个人处于极大的痛苦之中。冷汗在沈荣身下汇聚成一滩,韩萧一只手禁锢着沈荣不让沈荣逃开,另一只手不断地旋转着蜡烛将烛泪均匀的滴落在幼嫩的肠肉上。
“好吧,荣荣。我就不该对你客气。”韩萧状似无奈“再说了,沈少校这么漂亮,被玩具都能操到流水,我硬了稀奇吗?”
“你以为这样我就会放过你吗,我的荣荣?”韩萧低语着,然后伸手将沈荣身上冷却凝固的烛泪迅速而狠厉的撕扯下拉。
“很好,荣荣,我知道你不会屈服,那么我们继续吧。”
“好吧,那我们继续。”韩萧冷了脸,灼热的烛泪逐渐落在沈荣的胸口,紧绷的脊背,柔软的腹部,伤痕累累的臀部,忽然,巨大的痛苦席卷沈荣,沈荣发出惨叫,“啊啊啊呜..痛..好痛...”
“那好吧,那就在过分一点吧。”韩萧抽出沈荣后庭里的按摩棒,被肏了两天的穴口早已经被肏软,微微的张开小口,羞怯的肠肉蠕动着,令韩萧兽性大发。
“呜...呃...!”沈荣努力地咽下痛呼,模糊的声音依旧不受主人控制的从口中泄出。
听到脚步声,沈荣虚弱的问“你又想做什么?”他的身体已经很疲惫了,先是疼痛又是情欲,年轻的身体几乎快要屈服,可他仍有一股气撑着他继续下去。
沈荣的身体骤然间紧绷,他大张着嘴,喘息粗重,白皙的颈部崩成一道优雅的弧线,胸口急剧起伏,整个身体都在颤抖。原本就伤痕累累的臀部在大力的撕扯下破皮流血,脆弱的肠道在撕扯中被撕裂,在疼痛的刺激下喷溅出混杂着血丝的肠液。尿道棒被烛泪带出了尿道,沈荣的腹部紧绷,仍是无法阻止精液之后射出了尿液。
韩萧看着沈荣白皙的皮肤染上娇艳的红,眼中是盛不住欲望。早在沈荣还是他的下属的时候,他就想把沈荣办了,只是兔子不吃窝边草,他看沈荣没那个意思,又不想失去这么一员大将便忍了下来。
韩萧不怒反笑,只是手上的力道加重了几分。肉体拍打的声音格外清晰,沈荣咬紧牙关,白皙的臀部被拍打成葡萄紫的颜色,肿起不少,表面的皮肤甚至变得透明。
“我就算死也不会告诉你。”沈荣的嗓音虚弱,但气势很足,他还没有服软。
“坏了又和我有什么关系呢?荣荣,只要你说谁派你来的,我就放过你。”
不久前,韩萧以射太多对身体不好为由给沈荣插入了尿道棒。过于狭窄的地方被撑大实在是痛苦万分,沈荣没有忍住落下了眼泪,韩萧却是更兴奋起来,将尿道棒全部抽出,然后又一举全部插进去,直直的捅到膀胱里面。
韩萧不留力道,将凝固的烛泪猛然间撕扯下来。
“你...唔...你做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