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且偷生:三(捆绑,调教)(2/2)
”王爷,臣侍身体不适,王爷……嗯……”他不顾南宫玥推却,随意润了润那后穴,便整个插了进去。南宫玥身上发生的事情,王爷自然一目了然,知道他早就被那魔尊三花齐开,那后面也是能走的。
“臣侍恐脏了王爷。”
“你可知错?”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南宫玥双手抓紧床单,泽穴的玉势夹不住似的掉了出来,发出清脆响动。镇北王正在兴头上,那里顾得上怜香惜玉,抓了玉势又猛塞到他前头,继续操弄一番。待到那玉势掉了第三次,乾元终于是没耐性再塞回去了,便从他后面抽出,插入前面留了液,然后又捡起玉势塞住。
“罢了,斗起来吧。”
南宫玥忍痛含泪道:“谢王爷赏赐。”
”臣侍知罪,日后定当专心服侍王爷。”
“是,王爷。”
镇北王这时已披上了衣服,将扔跪在床上的南宫玥揽入怀中,玩弄才被插过却仍旧紧致的后穴,似乎要把多年的情欲一并发泄掉似的。
“谢王爷。”
“你这身子,倒是适合带穴扣,只是这颜色未免俗艳了一点,本王给你准备了更相称的一个。”
“既是你自愿再服三年孝,可早已不在南宫家,又不曾被本王明媒正娶,不过是一侍君。只是本王看在你一片孝心,便准了你继续穿孝服。”
乾元也不曾停手,只是让蜡油滴满了整个穴,手指在他身体里插得汁水飞溅。南宫玥被堵嘴发出的呻吟声愈加高亢,最后从那被烫的通红的穴里喷出一小股透明的泽液,味道奇香。这时镇北王捏住了那穴扣,将那烫得失去直觉的敏感处拉得有些开,一个用力逼出了插在那里的蛇刺。南宫玥忍不住猛得哼了一声,浑身颤抖不知,双眼痛得流下泪来,下身泽穴又狼狈的被插着,看着一副蹂躏后的可怜模样。
“来人。”
镇北王净了手,将烛台靠近那泽穴,照得分外清晰,接着一手中指插入穴中,拇指顶弄穴扣,把坤泽身又玩弄得湿了些,被扣住的那处敏感也红了起来。他一手插着,南宫玥便发出一声微不可闻的呻吟,另一手拿起了那烛台又向他的穴靠近一分,那白色蜡油便直直的滴落在了敏感处,坤泽吃痛的呻吟起来,条件反射般的挺起了腰想要摆脱这灼热,但因被绑得紧,也没挪动多少。
“但你如今已经是本王府上的人,过了热孝,就自然要来服侍本王。”
“只是本王若来,你不得拒绝。本王府上的规矩是本王定的,与南宫家无关。”
”公子说自己还在孝期,所以……”
”不必日后,今日便可。“他望着那绑着的坤泽,面露柔弱之色,又是情欲大增,便去碰他后穴。
“王爷,臣侍知错……”南宫玥说道,声音里带着些颤抖。
“是,王爷。”南宫玥被他继续玩弄那翡翠穴扣,脸上不见表情,大腿内侧的水痕又多了些。
他已是满头虚汗,双眼垂泪,松了牙关,口里的绸布也掉了出来,低声呻吟着。镇北王就又叫人端了水来,因是涉及到私密处,也不愿假借他人手,自己动手给他擦了下身蜡液,上了腰,因怕他忍不住去碰被烫的地方,又让人准备了塞穴玉沾了药深深塞入。
镇北王又抬手在穴扣上拨弄几下,便看到他大腿内侧流下一道水痕。
镇北王听了他这推却声,又是兴致高涨,狠弄了起来,南宫玥泽穴里的玉势也是夹不住似的,随着动作摩擦起来。那清冷坤泽终于是卸下高傲面具,在乾元身下摇尾乞怜起来。以这被绑姿势交合数次,镇北王便反手解开他身上束缚,只见这雪白身子上满是被绑的痕迹,甚至有几处过于娇嫩磨破了皮。他便让坤泽跪在床上,从后面猛顶他的后穴,手却忍不住去揉那新的穴扣。
“脏?还是怕脏了你自己?”
镇北王听了,却未生气,只是把下面的人都打发了,自往他住的院子里走去了。下人早已传令禀报,可却不见人出来跪恩,只见分配的下人战战兢兢的磕头请罪。
镇北王将坤泽平放在塌上,两手给他解了那翡翠穴扣,只因是被蛇刺穿在那处,早已长在了敏感处,不能轻易解下。他便让下人做了番准备,以软垫垫了南宫玥的腰,心知那处敏感,怕动手时误伤,又将他双手交叉绑在床头,小腿则分别同大腿绑在一起,接着将绳子的一头向上拉栓在床头,让南宫玥呈门户大开之姿,最后用柔软绸布压住他的舌头以防他咬到自己。
南宫玥给老太爷守孝,日日穿着孝服,王爷是修仙之人,自然忌讳颇多,镇北王却未说什么,下人也不敢胡言乱语。那日府里再度跪拜,却独独不见南宫玥的身影。
南宫玥听了这番话,不及下床跪拜,便被他揽入怀中。那孝服将坤泽俊美面庞衬托得更加苍白,明明不是那娇柔姿态,反而更显楚楚可怜之感。他轻手剥了那身孝衣,目光便落到了他下身那处翡翠穴扣上,在这么素白的一个人身上显得尤为突兀。
”谢王爷恩典。“
“那魔尊辱你的时候,你不也为了所谓族人的命忍了吗?怎的到了本王这,觉得本王当真是一言九鼎的君子?”他捏着坤泽下巴逼他抬头,忍不住用指去摩擦他的嘴唇。“那本王怕是活不到现在了。”
”只是你仗着这孝,不来跪拜本王伺候,又是一大罪。”
“本王今日在这歇息,让人去安排。”
王爷进了门,便看到南宫玥坐在床上,膝下盖着薄被依旧身穿孝服。
“臣侍……谢王爷开恩……“
他把自己还滴着液的乾元之物送到他口边,南宫玥便跪在床上张口替他清理,薄唇沾满淫液,用娇小舌头将乾坤之物上的污秽都一一舔了。
“王爷有何吩咐。”门外候着的下人听到声音,便隔着门恭敬问道。
“以后本王召幸,你若再有所推辞,本王便拿那牢里的人继续开刀,拒一次,就杀一个,先从你那一房开始杀。”
——那日你那仙尊本是发现本座同大师兄间的勾当,要去禀告掌门,可那男人一求他便心软了,又去操他便不知所以,如此淫贱之人,哪里值得你这般?——
“臣侍身上有孝,自知晦气,恐惊扰了王爷。”
这东西他早就命人打好了,只因南宫玥还在热孝期,便又些不忍。那穴扣是由玉和夜明珠制成,性凉,夹在伤处也有利于他愈合。
“怎的,不出来谢恩,倒让本王亲自来探望。”
自己当年对他如此痴情,两人又有乾坤之合,为何比不上那大师兄一分一毫……那人,可是要娶别人啊,怎的宁可同有妇之夫偷情,也不肯接受他,当真如魔尊所说是个淫贱之人。乾元满脸阴郁的扣紧了手,在南宫玥脸上留下一道红痕。
“就是这小东西,看着倒有些碍眼。”
“王爷……啊……臣侍知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