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行,必有总攻焉》(2/5)

    太子冷静过后便细细摸着谢与微粉的脸颊,看他眼中带泪,像一朵艳丽至极的花。

    谢与又重生了。

    连做狗都做不好……谢与终于哭了,温热的脑浆缓缓流出,浸湿他的耳朵,呕出的一大口血液堵住整个喉部,他含着腥甜的血液,又闷闷地笑出了声。

    谢与想着不能厚此薄彼,上边冷落太久不好,于是放出口中的东西,重新含入整个柱身,吞吞吐吐,不断加速,松松紧紧,深深浅浅,他前后晃动着头,给太子全方位的刺激。

    谢与也看乐了,走过去蹲在傻子旁边,唤了声:

    反正都得死,别吵了!

    可是还要动起来才行呀。

    谢与本就还在适应,太子突如其来的动作让巨根直直插进他的喉部,他拼命忍住了想要干呕的冲动,可是喉部却缴得更紧了,突然的紧致刺激到太子,爽得他下身一抖,直接哼出声,太子甚至得寸进尺地用发颤的声音威胁着谢与:

    谢与把口中的东西吐了出来,处于温热状态的前端突然接触空气,被风吹得一阵冰凉,太子又爽又难受地挪了挪下半身。

    安静了不少,微风迎面,吹散了谢与几分郁气。

    等死前也不知道该干点什么好,他随便逛了逛,不一会儿就看到了那个在角落玩石头的傻子。他谢与在屋里死了莫约有几百次,这傻子依旧在外面玩石子。噼里啪啦,是石头击打地面的声音,可傻子笑得更大声,他生怕别人不知道自己有多快乐。

    谢与继续动作着,侧头嘬着柱侧一路往下,然后把一个球完完整整含在温暖的口腔里,他尽力张嘴,又多含进一个,过程中还不忘观察太子的反应,太子被伺候得忘乎所以,眼神失焦。

    谢与听到后身子一僵,愈发小心翼翼。他知道太子没在说笑,毕竟太子是剪过的,他的舌头。无数次死亡并没有让他变得淡然,反而是让他更惧怕死亡。

    更大的搅动声响起,接近癫狂的。毕竟不是用来繁衍的部位,强制窒息加上剧烈的抽插,二者刺激得谢与翻起白眼,嘴里火辣辣的,嘴角抽插出小小的泡沫,涎水根本兜不住,从口中滑落,沾湿太子根部的毛发。不一会儿,谢与便呜呜直叫,似求救一般,双手用力抓着太子的小腿,然后疯狂拍打着,想让对方放过自己。

    喝了茶水的谢与就这么站在寝宫前,也不跨进去,任下人如何推搡,他还是站在那里,直到失了耐心的太子冲出来,对他疯狂怒吼。

    太子大笑,他的根部便随着一抖又一抖,还抖落了几滴刚渗出的精液,滴在谢与侧脸。谢与疯了一般又伸出舌头想接滴下的液体,无奈舌头又小又窄,不论怎么努力也舔不到那些遗漏的精水。

    他像一只失去生机的木偶,呆呆傻傻地看着下人,他们的嘴张张合合,都不用知道他们说了什么,谢与就习惯性地张着嘴回应。

    “傻子”

    “咬到就剪掉你的舌头。”

    太子得意得很,眼角一瞟就瞟着埋在自己腿根、满脸欲色的谢与。那个父皇总夸赞的才子,那个清高的玉人此刻被他完全玷污。那双画下惊世画作的手撸动着自己的柱身,那张吟出无数靓诗的嘴含着自己的根。

    快死了

    太子边说边抬起下身,他看着谢与张着嘴,伸出舌头接着自己的东西,然后吞咽下去,甚至还抓着它继续舔着,生怕浪费任何一滴。

    好吵,吵死了。

    反响不错,太子早已瘫在椅子上,双手双脚大开,昂着头胡乱叫着,偶尔被弄得绷直双脚,陷入痉挛,此时整个大殿都是太子断断续续的呻吟和谢与吞吐的口水声。

    操,疯了。

    谢与抱着头痛得哆嗦,太子是真的发了狠,踩得他的头骨好像扁了几分,鼻中口中鲜血直流。

    谢与压下恐惧,更加卖力地舔弄。水声阵阵,他的手也不忘抚慰着下边两颗东西,他早已下贱到熟知太子任何一处敏感点,只要他这次能活过来,尊严算什么。他谢与就是一条狗啊,一心服侍着主人,只要主人能爽到就好了。

    主动权消失了,被强迫着抽插的感觉刺激得太子眼尾通红,他大力锤着椅子扶手,爽得啊啊大叫,最后用尽全身力量一脚踹翻谢与,走向前坐在谢与脸上,对着谢与的嘴,乱射一通。

    “吞下去”太子命令。

    ……

    踏入寝宫后,一阵香气会迎面扑来,这香气吸多了身上还会莫名地变得燥热,再接着便是侍女为他递上掺了药的茶水……

    用毫无顾忌的力道宣泄着刚才的不堪,或是从前的不堪,谁知道呢,好似藏着一点点爱但更多是恨。

    东西太大,谢与含得不久却已经感到嘴部酸软,弄得涎液差点滴落,他急忙吞咽,可嘴中又含着东西,这便弄出咕唧响声,太子也随即哼了哼。

    傻子看向他,疑惑歪歪头,算是作了回应。

    谢郎呀……

    “好乖。”

    还是熟悉的场景:穿过宫门再走十余步便可看到一个荷花池塘,荷花池塘边站着另一位趾高气昂的侍仆,那侍仆会带他前往寝宫。

    —————————

    太子痴迷地看着谢与,突然发狠给他甩了一巴掌,打得谢与头一偏,耳朵嗡嗡作响,头昏脑胀。太子又如发狂一般站立起来,大力踩着跺着谢与的头, 大叫着:

    一系列动作异常缓慢却撩得太子鼠蹊发痒,太子忍得难受,青筋暴起,暴躁地用力按下谢与的头,想让他快点,别再慢吞吞折磨自己。

    谢与烦躁地拿起椅子砸向太子的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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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子依旧冷眼旁观。

    一报还一报,待太子想拔出来射精时,谢与偷喘了一口气之后又用嘴紧紧缴住它,不让他拔出。是的,是报复,傻逼太子哪里是谢与的对手。太子拼命扭动腰身想甩掉,想蹬开他,却发现根本不行。

    他怕死极了。

    “贱狗贱狗。”

    “雪后松柏多挺立,不敌洛城一谢郎。”

    又见谢与稍微撑起身子,嘴巴放松,慢慢低下头,多吞掉了一节,待到受不了又吐出一段,当然没有全部拔出来,整根依旧泡在温热的口腔里。

    ……

    喘不上气

    路上除了他们不会再有任何人,像是全被遣散一般,仅剩一个咧着嘴玩石子的傻子蹲坐在宫门口。

    太子看着自己的东西在谢与嘴里进进出出,对方的嘴唇是被自己蹭红的,嘴里还沾染着他的气味。再想到谢与待会儿不再是满腹经纶而是满腹精水,他更加兴奋了,兴奋得双眼通红,终于顶不住,抓着谢与的头发,打乱他的节奏,在他嘴里粗暴地冲撞。

    自己的东西被温热的水和软肉包裹着,这是太子的第一感受。接着他又感受到谢与的舌头开始搅动,对方用舌根裹着他的顶端,舌尖在柱身侧方滑动,太子舒服得缓缓地吐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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