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夜,吃药和锁链(3/3)
可图尔嘎太疼了,那东西看上去是一回事,放进肚子里面又是另一回事,他的挣扎是动物发自本能的。
“不行,得把你铐起来,以防你发疯咬人。”上官玲模糊的声音传到了耳边,一个冰凉的物什就绑在了他的左腿上,他像只畜生一样被拴住,可干脆粗暴的碾压和研磨确确实实顶到了他童稚的敏感点,一步步让他走向高潮。他的性器无助地晃动,那硕大的火热现在只是一个视觉上的装饰,一个情调,那人会在乎他舒不舒服?反正他的身体会射精,会为一场侵犯喷的到处都是水。
“呜……我……啊哈讨厌……呜啊……啊……”图尔嘎本来已止住的鼻血又在激烈的俯仰中流了出来,就报复性地去蹭这上官玲的脸。
上官玲宛如一个疲劳驾驶的司机在车祸发生的那一瞬间清醒了,她看到图尔嘎痛苦而狂热的眼神,拿指头抹了一把脸——她打赌自己现在一定像一个杀人犯,不,杀人魔。
几十年来,上官玲经过父亲不懈地洗白,俨然已经改头换面。很少有人把一个文雅多情的长发女性和暴力联系起来。唯有偶尔听到低俗笑话时嘴角仓促而逝的弧度,依稀透露出一点大尾巴狼的影子。她承认最近几年是有点控制不住fork精力旺盛的身体了,被条子枪毙太掉价,如果让她选,她倒是乐意把身体献给科研机构,听说欧洲那边就有一个,没仔细了解,因为她还不想死,所以才需要一夜情,毕竟性虐不入刑。
招应,说难听点就是性奴,送过来都是熟的,单纯干不可能干坏,可能关节脆点,容易残废。可她左看右看都没从图尔嘎身上找出一点骨折的迹象,总不可能只是顶了顶他就露出这种濒死的神情。
我没往里面放玻璃渣子吧?她拔出假阳,图尔嘎濒临射精,直接抽离的空虚让他近乎奔溃了。
“上——官——玲——!”他扣着床单,一字一字地往外蹦。
女人正忙着把手指放到他合不拢的屁眼里又刮又摸,几乎要把整个脸都凑在上面勘察是否有异物,哪有功夫回话呢。
深处炙热的甬道吸得很紧,她感觉手指都要被化在里面了,出来时甚至从指尖拉出蛛丝般的淫水。
这不是好好的吗?装成那个样子还以为她又把危险品塞进去了呢。上官玲对刚才记忆模糊,不知道图尔嘎是初夜,不然她会意识到那种尺寸的阴茎本身对未经人事的穴来说就是危险品。
“你真奇怪,一会哭一会笑,到底笑什么?”上官玲不止一次看到男人脸上病态的浅笑,藏在带着杂质的玻璃珠子后面。
“我笑你,”图尔嘎昏昏沉沉地爬起来,因为被腿环上的链子扯住距离,一个趔趄倒在上官玲身上,他把鼻尖对着女人的鼻尖,弯起眼,“你算什么变态,除了给我带来低级的疼痛还有什么手段?”
他不怕变态,真的。什么变态他没有见过呢?当他和同事被那些人的身体组织分成一片一片时,谁能区分不同?要害怕就怕世间所有的人。
所以无所谓,一切都可以无所谓。他可以臣服于疼痛,但甜蜜的恩宠必须给他,玫瑰可以生锈,盐巴可以腐烂,但他不能接受上官玲不珍惜他,不说爱他,不亲吻他,不使用他。
上官玲哑然失笑,这是谁家调教出来的货色啊,比她还能装。
“别生气,做鸡最重要的就是开心啊,”上官玲轻啄他的眼角,从鼻腔一直延伸到下颌的血半凝固,她把床头插花的瓶子推倒 汲来清水濡湿血腥,小心地把砖红色的水从男人脸上吮去 “你明明是小淫妇,想要快乐,为什么不自己摇屁股?”
图尔嘎以为她又再借两千美元讽刺他,酸着鼻子絮絮地抱怨:“那是你的错……”
可是上官玲图尔嘎在责怪刚才没有让他射精,于是含住那聒噪的舌头,分开白桃般多汁的屁股,把柱头浅浅地放在肛口。她本来是抬着他的腰,如同托举清圆的荷叶,突然松手,图尔嘎直接坠坐下去,动作并没有比刚才轻柔多少。
尖尖的呻吟溢了出来,却因为克制的尾音染上娇憨。
他的面部神经好像瞬间失控了,左眼痴痴地瞪大,满是被填满的充实安心,右眼却痛苦地眯起,干脆利落地挤出一颗泪,他停了近十秒,任不正常的潮红从耳根一直蔓延。
“救我……”
“求你,救我……”
上官玲不会再被媚眼横湿的夜游神蛊惑了,她只是拿手指逗弄着图尔嘎的性器,迫不及待的肉茎不像它的主人,诚实而颤抖地吐出浓稠的奶精。
“别……嗯……别碰那里…”图尔嘎胡乱地抓住上官玲的手往脸上贴,“不要看我……”
因为他在慢慢耸动着身子,被粗鲁地肏透后,他好像找到让自己舒服快乐的诀窍,叫床声明显地放荡开来。
“啊……哼嗯……”
“亲我……啊……唔嗯……”
“嗯……呜啊啊……要射精了……啊!”
“呜……塞满了……啊啊……!”
将近一米九的男人为了让自己的屁股抽动的幅度更大,把软腰下塌得扭曲,整个前胸都要贴在上官玲身上,娇嫩的乳尖在雪纺衬衫上被揉得充血,演绎着冲突的美感。
上官玲想他因快感而失控的脸一定比任何时候都符合婊子这个定义,可是他虽然哭着要人亲他,头却一直往自己的脖子窝里塞,她好不容易把他的红脸扒拉扒拉给捧出来,这小玩意就立刻拉住她的手腕往他均停紧致的胸脯肉上放,挺起腰向后仰坐,那么狠得上下捣弄刚熟的芯蕊,满腿是溅出的白汤,巨大的摆幅晃乱了他的发,把上官玲想看的一切都遮在阴影下,只有尖细的小牙近似焦躁地扯着唇瓣,时不时放出浪荡不堪的淫叫让满屋子的拍肉声不再单调腻味。
“啊啊啊……嗯……嗯……呜——!”他像只因多次受精而痉挛的兔子一下子躬身蜷缩起来,节骨分明的手指紧紧揪着上官玲的衣领,然后无力地滑下。
不知道他射了多少,他把头埋得那么深,上官玲只能看见他白嫩的后颈凸起的骨。
“为什么不给我看你的脸?”上官玲把化成一滩水的人倾倒在床上,把潮湿的龟头顶在洞口再次蠢蠢欲动。
“罚你。”
男人无神的眼珠动了动,他额头上汗津津的,像刚打完球的男孩。
我刚才的丑态,你一定喜欢看,但我才不让你遂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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