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蛋是两个干儿子干干爹(3/5)

    “你怎么不走?”他还想和萨日郎打一声招呼。

    “我可是贵宾和领导钦点的观赏项目!”肤色黝黑的草原汉子自豪地大声说,“你看我的羊多肥多白!”

    真的好白啊,图尔嘎赞同地点点头。

    太阳升得老高,风吹拂着羊羔卷曲的绒毛,仿佛一块块蓬松的奶糕在金屑里打滚。

    【7】

    这里的风景美否暂且不说,地方领头人的认真态度倒是让上官玲很满意。

    三个月前她就让上官亭来到这里写了考察报告。这一趟主要是看有没有政策红利可以争取。

    到哪都不闲着的上官亭到这里还抽空交了个漂亮女朋友,让人不由开始怀疑他考察报告的完整性。

    “巴图盟长,就在这里停下吧,我想带着自己的人去养殖示范基地看看。”

    “还是要一个熟悉的人陪着吧,万一您有什么急事,这里手机没信号,也不方便。”盟长贴心地说。

    “那就是她吧。”上官玲指了指萨日朗,上官亭顿时触电了似的点头,欢喜得忘乎所以,像个傻子。

    上官玲本来想着让这对笨蛋情侣好生腻歪,别来打扰她工作,可是他们还是找来了。

    “阿姊,快帮我一个忙嘛,”上官亭急急忙忙跑了过来,对于在内地说国语有着谜一般执着的他这时竟急出了老家话:“小萨的未婚夫竟然也喺呢度!”

    “你有病啊,闭嘴。”上官玲皱着眉头警告,并加快步伐。

    “好阿姊,包办婚姻啊,你作为新时代嘅女性点能视而唔见呢?”

    “我系度工作。”

    “包办婚姻毁了多少女孩,别人唔清楚你还唔清楚咩?”上官亭三步并作两步拦住了面色阴沉的女人。

    “你好烦呐,上官亭,重申一遍,我系度工作。”姐姐笑着伸手狠狠勒住了弟弟的脖子,细长的马鞭在草地上悠悠地摩挲,似乎蓄势待发。

    “呜有……本事……你……咳咳咳。”一瞬间的头晕目眩并没有让弟弟停止嘴硬,他擦了擦嘴角说,“你真系冷血,上官玲。”

    “够胆撩我,你赢了,扑街。”上官玲摘掉手套,“他在哪儿?”

    上官玲最受不了家人说她冷血,哪怕上官亭只是她同父异母的兄弟。真的很可笑不是吗?一个没有感情的人,总是想证明自己的血是热的。

    上官亭指向前方蒙古包前正在交谈的两个人。

    穿着衬衫的高挑男人背对着他们站着,腰线美好,妥帖卷起的袖子下露出一小截清白的手臂。

    对比某人在沙滩上到处蹦跶晒成的古铜色皮肤,上官玲露出了费解的眼神。

    “你不要把审美强加到别人身上。”上官亭有些恼怒。

    “我明明什么都没说。”上官玲收回目光,俯身随手摘下一朵玫瑰花当道具,递给身旁的女助理。草原上的这些野玫瑰野芍药长得都比花店里瘦小,但很红艳,勉强能用。

    等一会再去吧。

    萨日朗和图尔嘎在争执,她能听见。

    “你为什么觉得我会跟你回去?”萨日朗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摇头,“我的人格永远都是独立的,谁都不能让我当他的附属品!”

    图尔嘎想不通自己哪句话惹到了一向温柔得体的未婚妻:“事情都是可以沟通的,你先冷静下来。”

    “哦?”萨日朗露出几分讥笑,“我很冷静,这些都不是气话。你家权大势大,我就是市侩的小商人家庭,高攀不起。”

    “你得了什么严重的疾病吗?”图尔嘎走到她的亲密距离范围之内。

    萨日朗一时语塞——是了,图尔嘎就是这样,你根本分不清他是在嘲讽你还是其他的什么。怪不得她多想,都说三岁看小,七岁看老,当年图尔嘎多爱憎分明啊,小小年纪就偏激刻薄得很,让他饶恕谁不如让他去死。

    “你被强奸了?”

    “你他妈真会说话啊。”

    “家里出了什么问题吗?”

    “没有,劳你记挂。”

    “那你为什么突然……”图尔嘎微微歪头,焦糖般的眼流露出纠结。

    “你小说看多了吧!现实生活中讨厌一个人还需要理由吗?我讨厌你不痛不痒的样子,讨厌你暮气沉沉,讨厌你高高在上,讨厌你像个傀儡任父母摆布……”

    “我们小时候都听老师讲过狼来了的故事,人的信任是相互的,有限的,说谎没有好下场,”男人无动于衷地倾听了一会,打断了未婚妻的话,认真地说,“没有什么困难是我不能陪你一起克服的。”

    “你真的尊重过我吗?你真的好好听过我说话吗?!”萨日朗扶额,撂下这样一句话,断然转身离开了。

    这句话打破了多年礼仪性质的心照不宣。

    当人人都说萨日朗爱自己时,他就不得不信了,不然还想让他怎么样呢?图尔嘎是多么敏感的人啊,他当然知道萨日朗的感情并没有到可以支撑二人结婚的程度,但还能叫他怎么办呢?

    挂在嘴边的,说给他听的爱,就够了。给他一个完整的家庭,一对儿女,就是他对于未来奢求的全部了。

    可如今女主角刚领完工资,却连戏都不愿演了。

    你以为你是独立的,可刚二十五岁的你怎么当上盟长秘书的,你哥哥怎么进的保卫部,你真的不清楚吗?

    做了婊子还要擅自立牌坊,真是崇高,不默哀三分钟都表达不出自己的敬意,图尔嘎差点嘲讽出声。

    但他终究忍住了,纵然他不擅长修复人与人之间的关系,还是要去追萨日朗,只要她家不正式提出解除婚约,他就不能消极应付,以免落下话柄。

    “秘书小姐怎么走了?”上官玲一下捞住图尔嘎的手腕,用文件挡着太阳,“你别走啊,不然一会怎么联系?”

    “放开,我不是官员。”图尔嘎看着萨日朗消失的背影,顿时气血上涌,有些恼怒地转头,脸颊染上嫣红。

    看到未婚夫正脸的一瞬间,饶是阅人无数的上官玲也忍不住在镜片后兴奋地眯起眼睛——真优越啊他。

    以她初中肄业学历自然说不出“秀骨清相,文羸示病”之类的词,但她喜欢图尔嘎这类股票型的人,高风险也高收益,事实上,她的相机里有很多这样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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