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为练剑归来的师兄口含,主动要求涂抹淫药,被师父发现抱去房间用巨物无扩张破身(3/5)
以往只要他软软地这么一说,无论什么错,师父都会放过他。
「小卿真的是师父的?」柳意迟问他。
「嗯。」
「你师哥亲你了没有?」柳意迟又问他。
苏予卿疑惑的眨眨眼,不明白为什么师父为什么突然问这个,半晌才有点不好意思的回答道,「亲了。」
「亲了哪?」
「亲了……亲了乳头。」苏予卿小声道。
「他亲了你的嘴没有?」柳意迟问。
「没有……为什么……要亲嘴啊?」苏予卿疑惑的看着师父,他的嘴都是用来含师兄的那处的,师兄怎么会亲他的嘴呢?
「哼,你俩也是有意思。」柳意迟感叹道,随后他摸了摸苏予卿的头发,说「今天师父教你亲嘴。」
苏予卿认真地点点头,「师父教,徒儿一定好好学。」
柳意迟面上一讪,每一次他这小徒弟都是这么说,但是无论他教经书还是剑术,这个小东西就从没听进去过,样子是摆足了,等到让他自己演示,就什么都做不出来。这么一想,也干脆不想教了,柳意迟把小人往怀里一拉,一双薄唇就直接贴了上去。
「唔——」苏予卿猝不及防被俘获了双唇,属于师父的火热,又灵活的舌头直接侵犯进了他的口腔,和他的小舌纠缠不休,这是他从未有过的感觉,明明只是口腔内刮擦的快感,为何脑中也跟着奏响欢乐的旋律,还有下面……苏予卿感觉自己下身也有点反应,不仅仅是前面的男根,还有后面含过珠丸的后穴,还有之间那片奇妙的地带……
苏予卿闭上眼睛,嗓子轻哼着,任师傅肆意索取,腰肢早就软掉,要不是师父抱着,早掉到床下了。半响,这奇妙的欢快才结束,苏予卿的脸上还带着红晕。
「舒服吗?」柳意迟问他。
「舒服。」苏予卿餍足的微笑着,「师父这样弄的我好舒服。」
「那你师兄弄得你舒服吗?」柳意迟抚着苏予卿的背,给他顺顺气。
「不知道。」苏予卿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自己每次觉得师兄舒服了自己也就很满足,可要说自己身体的真实感受,总感觉差一些什么。
「呵,我倒要看看那个小崽子怎么弄的你。」柳意迟将苏予卿仰面推倒在床榻上,将裹身的玄袍丢甩到一边,露出苏予卿白腻的肌肤。苏予卿没有挣扎,只是闭上了眼睛,不敢去看自己的师父。乖顺的像一只等待抚弄的小犬般,蜷起四肢,袒露着自己的肚皮。
柳意迟先前想叫两个徒弟一起去他那里用膳,刚一入落晤居就看到了那样的一幕,不仅仅是小徒弟在帮他的大弟子口交,他还看见云翎在给苏予卿用药,这让他疑心更甚。柳意迟闻到苏予卿乳尖的淡香,面色就是一变,紧接着,当他分开苏予卿白嫩的双腿,就看到那片本不该存在的粉色的细缝。
柳意迟瞬间红了眼睛,咬牙道:「你就让你师兄这么糟蹋你?」
苏予卿看见师父又凶起来,又是一抖,又怕师父生师兄的气,哀哀的道:「是小卿,是小卿让师兄给自己用药的。」
柳意迟当然没这么好糊弄,他恼怒的伸出两指夹弄着那片粉色的肌肤,惹得小弟子又是一阵哀叫,「我说为什么这几个月云翎一直去药舍取药,原来是用来配堕仙膏,把你变成他的女人。」
苏予卿听的师父说的这般直白,脸上挂不住,又哭了,喊道,「全怪小卿,是小卿自甘下贱……」
苏予卿的眼泪简直就是对付柳意迟的一大杀器,但在这个节骨眼上,柳意迟知道若是再轻易放过这个贪欢的小徒弟,就等于将人送给了云翎,更保不住哪天再随便来一个野男人,三言两语就把他勾跑了。
再加上云翎用的这药除了能生出女穴,亦能让苏予卿长出子宫,想到自己辛苦养大的徒弟,怀了别的男人的种,大着肚子在他人身下求欢,柳意迟就无法忍受。
柳意迟敛下神色,「今日你与你师哥这般举止,早已破了我重霄剑宗的戒律。平日里你也不肯用心学习,没有丝毫内门弟子的觉悟。如此这般,我这里怕是留不得你了……」
苏予卿一下子睁大了眼睛,从小看护爱护他的师父,无论犯什么错都原谅他的师父,他曾以为自己可以无忧无虑的在师父的庇护下过一辈子——
现在就这样不要他了。
「不要!师父不要……求求你了师父!」苏予卿突地翻起身来,跪在柳意迟面前,不住地向他的师父磕头他全身赤裸,仅靠着一头披散下的青丝遮住窄受的肩背,「全是小卿的错,小卿立刻就改,求求师父你千万不要敢小卿走……」
柳意迟淡淡地看他,「放浪形骸,曲意求欢。苏予卿,你本性如此,如何能改?」
苏予卿愣住,呆呆地跪着看着柳意迟,一句话也说不出,眼泪成行留下。
柳意迟尽了全力,才不立刻把人揽入怀中擦泪安抚,而是幽幽的道,「如今若非要留下你,只剩一种用途了……」
苏予卿忙道,「小卿愿意,什么都可以!只要师父不要敢小卿走!」
柳意迟道,「我清修多年,亦非无欲,身边添一床侍,也无不可。」
苏予卿立刻点头,「小卿愿意,小卿本来就是师父的,只要师父肯留小卿在身边就好。」
柳意迟早已知道苏予卿不会拒绝,又补充道,「既然是师父的,就再容不得他人觊觎。往后再不可与师哥亲近。」
苏予卿面色一滞。
「怎么,舍不得你师哥?」柳意迟挑眉,「我也知道,从小你就跟在他身后,与他做出那等事也是情之所至。你大可以找你师哥带你远走高飞……」
此话一出,苏予卿立刻被骇的一抖,他怎敢连累师兄也被赶出师门,忙道,「小卿以后一定与师兄保持距离。」
柳意迟这才满意的点点头,把人拉入怀里,细细地把眼泪给抹了,「小卿知道现在要做什么吗?」
苏予卿自然懂得,「小卿是师父的床侍,自然要侍奉师父。」说罢,就要俯下身躯解师父的衣带,手腕却被一把拉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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