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外面 已经湿润了,但是婉婉的阴道还是很紧。我这样一顶她就哼了一声,似乎很痛(4/5)

    小眼。

    这还了得,母恐龙第一次跟人如此亲密地含情脉脉地对视,即便是那些帅帅

    的公恐龙都不敢对她如此无礼的。她顿时花容失色,紧闭着双眼。但是她想要摆

    脱这只癞蛤蟆的骚扰阿,只好狂奔起来希望在跑动的过程中把癞蛤蟆颠簸下来。

    慌不择路间她果然向小河跑去,一脚踩在那块软地上。

    这是一个惊心动魄的时刻,在恐龙的历史上不亚于是泰坦尼克号的沉没的那

    一瞬间。那块软地癞蛤蟆在上面嬉戏是绝对没有问题的,但是象母恐龙这样的体

    重的身躯是万万承受不起的。顿时,天空仿佛塌陷下来一般。

    母恐龙无辜的双眼在险入泥泞前最后一眼看到的就是那只癞蛤蟆。那忧郁的

    眼神,其间透出了多少的无奈,但她已经说不出话来了,只能默默地闭上自己的

    双眼,两滴热泪顺着长长的睫毛淌了下来。

    癞蛤蟆本来要跳起来的,但是他突然发觉母恐龙流泪的那一瞬间是多么的美

    丽,多么得让人陶醉。这种眼神,啧啧,就跟欣赏蒙拉里沙的神秘微笑一样。癞

    蛤蟆居然迈不出双腿了,等他意识到要跳起来的时候,已经被母恐龙的泪水淹没

    了。他拼命仰起头来仰空长叹了一声: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

    雪花继续飘落下来,把他们双双淹没掉。由于极度寒冷,他们的尸体都没有

    腐化而被冰层保留了下来。

    亿万年之后,当他们的化石被挖出来之后,人们很惊讶怎么癞蛤蟆会跟母恐

    龙做如此亲密的接触,打死他们也想不到有这么曲折动人的故事阿,于是他们就

    编造了所谓的癞蛤蟆想吃恐龙肉的说法。

    但是,他们哪里想得到在那一瞬间,那两双互视的大眼睛,那顺着睫毛淌下

    的热泪,那天空中飘落的鹅毛大雪,只是,一切都已经成为了历史。「

    我口若悬河地编完故事,正感到扬扬自得的时候,突然听到婉婉轻微的哭泣

    声,一时不知所措:「是我编的故事拉,感动也不用哭吧。」

    婉婉没有出声,许久才叹了一口气,幽幽地说道:「他们最终还是在一起了,

    我们呢?」

    我的心象被针猛扎了一下,我突然意识到这样的日子已经没有多少天了。凤

    凰花已经开了,但它终究是要落的,而我,终究是要离开这里,离开我心爱的女

    孩。

    我无语,只能紧紧搂住她,生怕一放手她就离我而去。

    还是婉婉先笑了起来:「土人,这么紧干吗,我都透不过气来拉。」

    我看了一下表已经快要11点了,我问婉婉要不要回去。她摇了摇头:「今

    晚我们不回去了吧,我就在这里数星星。」

    于是我们就在一起看天空。那晚的星空格外的璀璨,我们就在一起找牛郎跟

    织女星。在合肥,在上海,我都再也没有看过那么美丽的星空。我想一方面是因

    为在中国很难找到能比厦门污染更少的城市;另一方面,伊人已不在。

    夜渐渐深了起来,我已经感到很困倦,怀中的婉婉不知何时已经睡着了,枕

    着我的手臂。我的手已经麻木了,不过却没有动一下,我觉得能让心爱的女孩这

    样靠着很是一种幸福。

    虽然海风不是很大,但我怕婉婉着凉,所以把她紧紧抱着她,那是一种没有

    任何欲念的拥抱,就感觉怀中的她跟天使一样圣洁。

    那晚,我彻夜未眠。

    第二天我们回到宿舍的时候,八戒正光着身子在打大菠萝,一看到婉婉走进

    来,就跳起来,围着她转了两圈,用一种很暧昧的眼光。

    我当然知道这个猪头是在想什么,虽然我什么都没做,但是彻夜未归本身就

    会让人遐想甚多。

    刘胖提议说晚上大家一起去风雨球场打篮球。后来八戒才告诉我说大家都很

    希望看到婉婉拒绝掉,不然很可能会发生打着打着下身流血不止的情况。

    这群人渣。可惜事实上什么事情都没发生,婉婉自然活蹦乱跳地去打篮球了。

    接下来的日子里,我们就一起坐在芙蓉二的阳台上望着路旁整排的凤凰木娇

    艳地盛开着火红的凤凰花;一起爬上五老峰站在山顶眺望远处的大海;一起到白

    鹭洲躺在草坪上倾听音乐喷泉。

    时间就这么不经意地流逝着,只是我们都不愿意提及它。

    6月29号那天,是我们宿舍请全班,在海滨的渝香园。

    我的酒量一向很好,平常喝啤酒十几瓶也不是什么问题,宿舍其他人的酒量

    都不是很好,八戒更是滴酒不沾,所以打通关的重任就落在我头上了。我已经不

    记得那晚被灌了多少瓶了,只记得后来如果不是婉婉掺着我下楼我可能就一头滚

    下去了。

    酒席散去后,我跟婉婉在胡里山吹了好久的海风,我的酒劲才缓了一些。婉

    婉要送我回宿舍,不过我却拉着她走凌云路过山洞。

    摇摇晃晃走到情人湖的时候,我说我们在这里休息一下吧。婉婉点头同意了。

    我们沿着湖边走了一会儿,看到了一株凤凰树,旁边是个小木屋,不过似乎

    是荒废了。我跟婉婉在凤凰树旁坐下。

    说了一会儿话,我觉得浑身燥热。湖里的蛙声听起来都是那么的令人烦躁。

    酒能乱性,的确是这样。

    我抱着婉婉,解开了她的衣服,迷糊中我什么都没看到,但是还是疯狂的吻

    起来。

    我的DD很快就肿胀了起来,于是我将婉婉放在草坪上,脱下我的裤子,用

    手撑着地,然后隔着她的内裤开始顶起来。婉婉喘着气没有说什么。我越发得得

    寸进尺起来,很快就褪下她的内裤,在黑暗中想把DD伸入那桃源胜地。正当我

    的龟头触到她的下身的时候,婉婉突然拼命要推开我,祈求着:「不要进去,不

    要进去阿。」

    我的心底里不断捣鼓着。我知道此刻即便我只要加一把劲就可以进去了,但

    是我不愿意去强迫她,是的,即便是在我已经丧失了部分理智的时候,我也不愿

    意去强迫我心爱的女人做她不爱做的事情。

    我抬头,隐约看到婉婉的乞求的目光,终于长叹了一声,帮她穿好内裤,伏

    她做起来。我也收拾好,颓坐在岸边。

    婉婉从后面抱住我,在我耳边轻轻说道:「不要怪我阿。我,我只是很害怕。」

    我笑了笑,说:「没什么,我喝醉了。」

    「我知道,我来帮你吧。」

    没等我回过神来,婉婉已经挪到我前边,趴在我的大腿上,褪下我的内裤,

    将嘴凑上去,含住我的龟头。我吓了一跳,没有想到她会这样。不过意识仿佛已

    经不归我控制了,我只觉得很舒畅,尤其是她的香舌在我的龟头上舔过的时候,

    觉得整个下身都麻痹了。

    婉婉很卖力的吮吸着,很快我就射精了,精液全部都射在了她嘴里,呛得她

    直咳嗽。我赶紧帮她捶背。不住地道歉。

    婉婉缓过气来,微微笑了一下:「没关系拉土人,我愿意的。」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我知道KJ对于很多女孩子来说是不可以接受的,

    没想到她居然主动帮我做了。

    我唯一能做的只是紧紧搂住她,生怕一放手,她就远去。

    7月2日,98级毕业生拿毕业证的日子,对于很多人来说,这也就是在厦

    大的最后的日子了。

    那天晚上我们宿舍去厦大邮局对面的素菜馆最后一顿舍搓,婉婉没有来,她

    们宿舍出去通宵了。吃完饭我们就往回走,如同行尸走肉一般。我一个人坐在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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