鸡巴蹦跳着,直捣陆子月的喉 咙里。(5/5)
「多大了?」看起来和蔼而可亲。
「15了,伯伯。」眼睛溜溜地看了一圈,羞涩地落到将军的大手上。
「到这里坐坐吧。」左部长拍了拍自己的大腿,范玲玲扭捏了一下,被将军
搂过去,「还在上学?」
「初二了。」范玲玲看了将军一眼。将军眯缝着眼把她抱到腿上,感受着这
个青涩小瓜的味道。
「以前来过吗?」把她抱在怀里,一股田野里的稻花香扑面而来。范玲玲是
那种小巧精致的女人,五官周正而匀称,一双会说话的眼睛扑闪着,似乎里面透
着无限柔情,鼻子丰盈微翘,看起来更讨人喜欢,只是嘴有点薄而大,但嘴角飞
扬,再加上腮边对称的两个小酒窝,一副甜甜的样子。将军喜爱地搂抱着,从他
以往的经验,他知道面前的这个女人一定还是黄花闺女,再说青桐市也不会糊弄
他,弄个二水货来应付。
「没有。」范玲玲说这话,理了一下额前的秀发。
「那你喜欢伯伯吗?」他看着她水汪汪的眼睛,鼻翼丰盈,肯定奶子不小,
这从范玲玲一进屋就可以看出来,虽说一副青春靓丽,但胸前已是飘散着成熟的
味道,浅色的学生服已经遮盖不住日渐隆起的坚挺;嘴薄而大,那下面……左部
长陷入了沉思,姗姗的唇丰满而性感,果不其然,那地方丰隆异常,触感极好,
每每到此,他都爱不释手,常常弄得姗姗淫水泛滥,娇声浪啼。那这个小姑娘,
将军嘴角起了一丝微笑,待会就验证一下,是不是薄薄的如肉舌一般鲜嫩,水光
涟艳晴方好,山色空蒙雨亦奇。
「喜欢。」范玲玲看到将军一副和善的样子,甜甜的一笑,让将军心动了一
下。
左部长一腔柔情忽然上来了,「玲玲,让伯伯看看。」他捧着她的脸端详了
一会儿,轻声地说,「小人儿,真让人心疼。」
「那你疼我好了。」范玲玲忽然娇俏地说出这么一句,让将军心里一下子释
然。他一把搂过来,贴着她的唇边,「伯伯就疼你了,小家伙。」他手插入范玲
玲的头发里,嘴含住了她小巧的鼻子。
「伯伯。」范玲玲看起来不知所措,身子直往将军的怀里钻。左部长跟着就
把舌尖度过去,撬开了范玲玲的嘴唇。
「小家伙,是不是第一次?」熟练地探进去,眼睛始终盯着女孩的表情。
「嗯……伯伯。」她被动地任由将军在里面浏览,青春的气息扑面而来。
真是一个黄花闺女,青涩的果实,将军将范玲玲的屁股骑到自己已经硬挺的
腿间,将硬梆梆的东西顶在她的臀沟下。
「伯伯。」她吓得往旁边一移,却被将军制止了,「别动,待会伯伯会让你
很舒服的。」他抱起她坐在那里。手摩挲着范玲玲的衣领,范玲玲娇昵地叫了一
声,就被将军堵住了嘴。
小奶子尖挺瓷实,虽不是很大,但已显露出丰盈的轮廓,将军握在手里,轻
轻地揉搓着,「待会把裤子脱了吧,让伯伯看看。」
范玲玲扭捏了一下,脸红得像一块布,「伯伯,人家说第一次很疼的。」
「傻孩子,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况且伯伯一会就让你飞上天。」他怜
香惜玉的情感也仅是一会儿,面对这么个人中精品,他不知道他的一语双关她能
不能体会,想象着小人儿在他的上面,那青涩小瓜含苞怒放的姿态,他还能守得
住多长。「来,摸摸伯伯的。」他坐着将裤子脱下来。范玲玲看着那家伙狰狞地
漏出头来,好奇地看着,只是不敢下手。
将军就势把范玲玲的裤子扒下来,用手摸了一把她的小屄。「让伯伯看看。
」他分开来,一条肉鼓鼓的小缝布在少女的腿间,阴阜饱满异常,稀疏地长着细
细的阴毛,那紧闭着的小缝连肉舌都还没突出,显然是蛮荒之地,白白的小缝里
面透出一片鲜红,就连屁眼都是粉红色的娇嫩。将军爱惜地分开来,那薄薄的肉
舌长长的竖立在阴唇中间,真应了「嘴大屄大」那句话。他喜滋滋地触摸着,翻
开那粒凸起的小豆。
「啊……伯伯,别摸那里。」一时间范玲玲气紧起来,将军还怕要费一番周
折,现在看来不用了。只是不知怎么的,心里总有一股亲近感。
「让伯伯疼你吧。」他分开她的两腿,看着那个因此而裂开的粉红色的肉缝,
将范玲玲窝在身下。范玲玲看着那硕大的阴茎,两手想推拒,却又不敢,左部长
站在床下,攥住女孩的两腿往床边拉了拉,「别怕,只一小会儿就不疼了。」鸡
巴触到屄门上,却趴下来,含住了女孩的舌头咂腻,一手就扣在她的阴蒂上轻轻
地揉搓。
「伯伯,伯伯……」范玲玲被扣得一个劲儿地往他怀里钻,小舌头不住地被
勾出来,口里发出呀呀地叫声。
水渍顺着将军的手流出来,粘答答的,将军知道是时候了,对准女孩的洞口
轻轻地推进,感觉到一处绝热地带紧紧地套在龟头上,啊……这就是黄花闺女,
左部长兴奋地踯躅前行,却听到范玲玲轻轻的娇啼,「伯伯,不要,不要啊。」
她两只小手用力地推着将军的腹部。
「不要什么?」感觉那圈薄膜箍紧了似的东西逐渐向后撑开,可摩擦之力渐
渐地将包皮带动系带往后翻掳,根本不是已婚之妇的温暖宽松,就是没经过几次
的姗姗都没有这种感觉。
「伯伯,」范玲玲似乎连气都喘不上来,眼泪扑簌地,「疼。」
将军顾不了许多,女人经历了这关,就会苦尽甜来的,他掀起女孩的大腿,
享受着那圈越来越紧的软肉温暖的紧密包围,就在范玲玲撕裂般的痛叫一声后,
他感到了一种突破的顺利。开苞了,他胜利似的感到心里一阵痛快,仿佛攻占了
一个难以攻克的碉堡。
「玲玲。」他窝在身下,停了一会,大汗淋漓下,轻松地喘了一口气,「伯
伯为你开苞了,」看着小猫似的卷曲在自己怀里的小女人,心疼地亲了一口,「
要记得你生命中的第一个男人可是伯伯。」
「伯伯……」泪眼朦胧中被将军的大嘴堵住了,趁着舌尖勾住女孩的当口,
将军雷厉的攻势不减当年,这是北京那个风尘暴的夜晚,在别墅的浴室里,他同
样给与女儿姗姗的一击。身子战栗着发出诱人的娇吟,跟着就是一连串的呜咽声
和更加动人的节奏声。
将军再也不怜香惜玉,仿佛冲锋的号角在儿畔响起,两边的山峦峭壁迎面夹
击,水声啧啧,落地撞击,似嚎似啼,阵阵娇啼刺入心扉,仿佛那夜姗姗圈在身
下的婉转成欢。令人联想起李白绝句:
两岸猿声啼不住,
轻抽已过万重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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