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2/2)

    闫旸并不在意卫兵们的敌视,这郡主当真是天真无邪,敌国的人也敢带回府作侍卫。他不知道楚怀珍另有一番看法,如若他们两人当真有歹意,那直接把她杀了就好了,又何必救她?而且——

    怀珍回头看了一眼闫珉苍白的脸色,担忧地皱眉说道,“楚大哥急需医治——算了,也不必另外安排了。赵言,如你所见,我是楚镶郡主,你可信我?”

    闫珉清醒的时间不多,大部分时间都是昏睡的,闫旸一路背着他,跟在楚怀珍身后。

    徐正摇头,“薛王妃已近临安,是楚镶边界那边,一整段的山路都塌了,我们的人只能从临安这边过去把路修好,目前也联系不到郡主了。”

    她看着毫无知觉的闫珉,对老医师说道,“赵公子怎么样了,他伤得好重。”

    闫旸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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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闫旸一直坐在一边安静地看着她,等到李医师走后,他才说道,“你就不怕?”

    等到楚怀风离开后,时容才慢慢睁开眼睛,他起身穿回单衣,赤脚走到矮桌边,把楚怀风的卷轴卷好放到一边,呆呆地看着破碎的画卷,说道,“你可会怪我?”

    楚怀风捏住他下颚,让他侧头和自己亲吻,这个姿势很是累人,时容的腿又被分得很开,只感觉腰都要被折断。

    “我在这里!”,怀珍朝那群人喊道,一边挥着手。

    “多谢郡主相助。”,闫旸不再看她,低头谢道。

    徐正暗叹一口气,君上最恨别人胁迫,他既然这么说了,就是以后再对时容的事情横加指责,就会重罚的意思了。

    没了楚怀风手臂的支撑,时容只能塌着腰,无力地任由他摆弄,被反绑的手手指蜷缩着,好像下意识地想捉着点什么。

    “是临安的士兵!捉着他们!”

    李医师躬身道,“这位公子伤势过重,但幸好他身体强健,清创后静养一段时日,也就好了。”

    楚怀风也不好让忠心的臣下齿冷,又柔声说道,“你急着要见孤是因为何事?”

    “你们是什么人?”

    还好他们所处的地方本来就离楚镶不远,穿过一片已经开始稀疏的树林后,他们就看见了一整队的楚镶侍卫,似是在寻人。

    楚怀风笑着咬了咬他耳垂,“是吗,贵人的东西早就把被子弄脏了。”,说着把那沾湿了一小片的丝被扯过来,递到时容面前给他看。

    徐正只好放下时容的事情,正色说道,“是北漭山。”

    把人安顿好了之后,楚怀风才穿戴整齐地离开长宁宫。虽然他也想和时容就这么在殿里过一天,但政事杂物繁多,终是没能如愿当一日昏君。

    楚怀风解了他手腕的发带,揉着上面浅浅的勒痕,又把他抱起来,抬起一边大腿,去看还未能闭合的小穴。

    楚怀风被这情景激得下身愈加发硬,硬得发痛,于是也不再磋磨他,只捏着细腰专心地肏干起来。

    怀珍高兴起来,对侍卫们说道,“从今日起,他们就是王府的侍卫。”

    楚怀珍一下挡在他们身前,怒道,“大胆!这两位赵公子是我的救命恩人,他们都是被临安王强征入伍的,不是我们的敌人。”

    “罢了,你们既是我恩人,那我自然是要报恩的。”,怀珍早已换回了整洁裙装,与闫旸以往在临安皇宫里看到的献媚姬妾不同,她自有一股端庄坦荡的气度。

    “烧了吧。”,时容实在怕了他的下流话,气恼地把人推开,自己蜷在一侧,没一会就累得沉沉睡去。

    楚怀风眉头一跳,“薛王妃可是还在山中?”

    “……放开我。”,时容疲倦地闭着眼睛,声音沙哑。

    “可是——”,为首的侍卫踌躇着开口。

    楚镶的卫兵们如获大赦,冲到怀珍面前便跪下请罪,“属下救驾来迟,还望郡主恕罪。”

    “唔……啊嗯…啊!”,高潮来得猝不及防,死亡般的快感从身体深处蔓延到发丝,时容哭叫着,茎身一抖抖地射了好多。楚怀风被他猛然夹紧的秘处弄得也射了出来,他也不解开时容的手,就这样压着他,两人躺在床上,好一会也没回过神。

    时容脸色晕红,扯过这弄脏了的被子去擦下体不住流出的东西。

    时容伸手捂住那里,想把腿抽回来,“别弄了,丝被会脏。”

    楚怀风心满意足地抱着他,“这被子是不能要了,还是让王喜好好洗洗?”

    听得薛王妃无事,楚怀风略显失望,复又说道,“那就派人去修,北漭山事关重大,不得有失。除此之外,只有这一条通道终究是不妥,再命人探路,修整多一条通道,另外,也要开始找人绘制北漭山的地形图,否则,我们始终太被动了。”

    楚怀风冷笑,“无用鼠辈,不愧是临安王的血亲。他若是不愿意见人,那就再也别见了,让他好好地呆在寝殿里,哪里也别去。”

    闫旸自嘲一笑,“郡主见笑了,我只是——”

    “我……我不行了…嗯!轻,轻点——”,时容小声地求着他,眼前被泪珠模糊了视线,低头隐隐约约看到自己发红挺立的茎身,头部亮晶晶的,那是因为兴奋和快感而流出来的黏液,男人每一下插入都伴随着用力的撞击,这可怜的器官又会被撞得一震,浊液便停留不住地滴到被单上,很快就有了一小滩水渍,当真淫秽不堪。

    “另外,旭华的国君赵冲,他一直称病不见我们的使臣,不知是何用意。”,徐正道。

    “关于时容的事情,所有人都不必再说了。”,楚怀风虽是笑着,笑意却未达眼底,只冷冷地看着徐正。

    “有没有压到你?”,半饷,楚怀风才小心地抬起身体,拨开时容沾湿在脸侧的长发,意犹未尽地吻他,下身依旧插在里面,有一下没一下地顶着。

    徐正已在勤政殿等候多时,看到意气风发的楚怀风,不用问也知道这位君上刚刚才行了什么好事,于是垂首说道,“陛下,时容是前朝的皇太子,实在是不可——”

    闫旸背着兄长,有点警惕地后退。

    “怕什么?”,怀珍觉得好笑地反问,“临安已经亡了,我兄长是新君,手握天下兵权。这里是楚镶王府,所有人都要听我号令,你说,我怕什么?”

    郡主?闫旸眼神锋利地看着这个衣着华贵的少女,知道她是大户人家的小姐,没想到居然是楚怀风的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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