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节 永远守护你(2/3)

    白皓霜冷峻的脸上出现一丝裂痕，道：“要你说，该怎样？”

    小九截断他的话道：“远然，我从未怀疑你要害我。我也知道，你……你是真心为了我好……”

    天童冷静道：“只要小九愿意，他可以随时，随地，选择和我们中的任何一个在一起。我绝不强求，也绝不会因此而心生怨恨。按他的性子，若我要逼他离开你，只怕他余生都会自责。我……我爱他，绝不舍得让他受此折磨。”

    小九脸上浮现出一丝歉意，坚定而缓慢的摇了摇头。

    秦远然面上一片伤感，轻声道：“小九，你当时，可是答应了我，不会辜负我的。”

    白皓霜见了此情此景，心里涩得厉害，同时也明白，自己若是不答应这个提议，那受伤的，只怕真的会是小九。

    白皓霜皱眉道：“合作？”

    小九把脸贴到天童腰间，闷声闷气道：“我要和哥哥在一起……”

    两人都知道，这个“陪”，可不是牵着手陪在一旁的意思。

    白皓霜停下了脚步，却并未转身。小九一把从后面抱住白皓霜，道：“白大哥！你，你是不一样的……”

    不待小九作答，白皓霜已经摇摇头道：“既如此，那我也离去吧。日后，会由回春堂的其他伙计来取丹药。”说完，白皓霜自行往院外迈去。

    小九定了定神，终于把这些日子所想的，说了出来：“白大哥，你那日说，若不能与我为伴，情肯孤独终老。我……我……我一想到那情景，就心酸得想哭。可是，可是，我知道，若是我离开天童，我……我怕也只会郁郁终日……我想见到他，就如我想见到你一般。我实在是，不知要如何是好。”

    秦远然恨恨道：“你这都做的什么玩意儿？！你日常就给小九吃这些？”

    天童望着有些惊慌失措的小九，若有所思道：“如果小九不嫌弃，依我看，不如我们……合作？”

    小九话音刚落，天童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小九，你这些日子，就是在琢磨这个？”

    小九惊得长大了嘴：“合作？”同时脑子里闪过各种春宫图里才有的奇怪画面。

    还是秦远然，先打破了沉默：“小九，那天的事，我确实是使了计策没错，但是，我绝对没有坑害小九的意思，我……”

    秦远然何等聪明人物，知道此时与其强压，不如退守，反正来日方长，迷香不好使了还有迷药，迷药不好使了还有醉酒，小九又最是心软，就不信自己倒在他面前他能撒手不管。这么一想，秦远然脸上放出些凄然神色，低声与小九告别，只说日后再来叨扰。

    天童摸摸小九的头，将他引到床上，为他脱了靴袜，道：“困了就先睡吧。”

    他长叹一声，对着郑天童道：“郑老板，我没有意见。一切，只看小九自己。”语罢，他推开门，往院外走去。

    天童以为小九不满意自己这个提议，连忙解释道：“这只是我自己的想法，小九你当然可以不同意……”

    不料，小九仰起头，抓住了天童的手，声音低若蚊鸣：“你……你陪我……”

    这边小九渐渐止住了哭声，被天童半哄半抱的送进了厢房。

    郑天童脸上浮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又转身回厨房，端出一盘糊得发黑的炝豆腐。

    “等等！”小九喊了出来，追了过去。

    小九尽可能的回应着，同时想起一事，急道：“哥哥，那个，桂花油，在炼丹房，我，我去取……”

    被这暖气一催，再加上本就哭得有些累了，小九揉了揉眼睛，一副犯困的模样。

    秦远然眼中现出一丝希望，顾不得白皓霜还在身边，巴巴的望着小九道：“小九，既然你知道我的心意，那你可愿意，与我回端王府？那炼丹师的职位，一直在等着你呐！”

    天童无奈道：“白少爷，刚刚小九的话你也听到了，若是你只心疼自己，逼着他只能留在你身边，让他终日闷闷不乐，也不是你愿意看见的吧？”

    小九有些尴尬的解释着：“往常，往常天童哥哥的手艺很好的，今日不知道怎的了……要不还是我给两位下面吧！”

    天童被这声“哥哥”叫得心尖都酥了，哪里还舍得放人走，软声哄着：“不碍事的，哥哥有办法，不会弄疼小九。”同时扶着小九，把他放倒在了床上。

    白皓霜赶紧扣住小九的手，拉着他站到自己身边，愤然的看着郑天童。

    小九猛摇头，道：“不不，我不是说这个提议，你方才，最后说——你，你爱我？”

    天童强忍住心中喜悦，道：“小九，你……决定了？”

    天童已经自作主张的烧上了炭，屋子里暖融融的，再不用担心小九会着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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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头发，眼睛，脸颊，脖子，锁骨……他一件件的为小九解着衣服，一点点的往下轻吻，抚摸。

    小九听了此话，蓦然想起之前两人胡天胡地时的情景，整个人又羞又惊。

    饭后，天童一副勤快主妇模样，收拾了碗筷去洗，倒让那两人更显得自讨没趣。

    天童这才反应过来，红了脸，声音低下去不少，道：“嗯，我……爱你。”

    这简简单单一句话，已经让天童下腹一阵燥热。他忍住要立时把小九推倒的冲动，坐到小九身旁，极温柔的亲吻起来。

    等送走了秦远然，一直没怎么说话的白皓霜，望着小九，沉声道：“小九，你心中，已有了那人？”

    小九三步并作两步的扑进天童怀里，眼泪鼻涕一块往他衣服上蹭，抽泣着不知道在咕哝些什么。天童无奈，只能不住的抚着他的头，哄孩子一样的轻声软语安慰着。

    小九这显然是把郑天童划做了“自己人”了。这番话，听得白皓霜和秦远然两人心中一阵作酸，也顾不上嫌弃那甜不喽嗖的菠菜，和焦糊一片的豆腐，胡乱吃了两筷子。

    小九往前跨了一步，惊诧道：“你，你说什么？天童哥哥，你方才，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