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节 小九孤身救美人（肉）(2/3)
说到这里，白皓霜突然不吭声了。
那日，他带着账本回了京城，第二日就奔向了那几家出货给钟先生的店铺——这几家店铺，虽然从名称上看不出来，但白皓霜知道，这几家店，和回春堂都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白皓霜还想质问那掌柜的，为何白老爷要出此计策，却无论如何都问不出来了。
这么相拥了片刻，小九才挣扎着立起个脑袋：“白大哥，为何白老爷要把你关在这里？你明明都已经病了。”
“接着如何？”小九急道。
白皓霜咬着小九的耳朵，道：“小九真乖。“同时将手探出被子，摸到了一个小小的瓶子，拧开了盖子。
小九一激灵，摇摇头，捉住白皓霜的手，急切道：“然后呢？是白老爷责罚了白大哥么？否则为何白大哥会染了风寒？”
白皓霜将小九压在被单上，捧着他的脸颊，一次次的，轻轻吻着他的眼睛，面颊，最后终于落在了小九的唇上。
一番盘问之下，白皓霜惊奇的发现，这些高得出奇的价格，全是在回春堂的白老爷授意下，特意给定出来的。
“……就是……脱了衣服，搂抱一番，出得一身汗，这风寒，自然就走了。”白皓霜低声解释着。
白皓霜并未吭声，而是一下下的，从根到顶的套弄起来。
小九赶紧把随着带着的包袱打开，捡出一枚发散风寒的沉香丸，让白皓霜服下。
那用哪里才够呢？小九怔了下，还没问出口，就知道了——白皓霜的手，摸到了他身后，从臀缝之间挤了进去，在后穴周围按压起来。
“小九当真想知道？”白皓霜稍微朝小九靠近了些。他那双因为发烧而带着些雾气的眼睛，水润黑亮，一眨不眨的盯着小九。
小九被剥了个精光，裹在被子里——在被子和小九之间，是紧紧搂着他的，同样未着片缕的白皓霜。
白皓霜的心这下总算归了位。他长出一口气，捧着小九的手吻了吻，道：“好的，就在被子里。”
“那为何，钟先生非要在这家店铺买东西？”白皓霜满脸冷气，逼问着掌柜。
终于，小九开口了：“那……得在被子里……才行……”
“白大哥，这枚沉香丸，我格外加了生姜、防风和紫苏，最是解表发汗。白大哥你裹好被子，好好睡一觉，明早醒来，必然就好了。”小九道。
“废物！蠢货！你要纳男宠，也不应该找个那样的低贱之人！”白老爷怒骂道。
他对着白皓霜灼灼的视线，声音越说越轻，脸越说越红，头越垂越低。而他的心，也跳得快要从喉咙里蹦出来似的。
“小九……”也许是因为生着病的缘故，白皓霜拖长的尾音里，隐隐带着几分诱惑。
“我从未想过要把小九纳为男宠。要么，我与他结为契兄，相伴一生；要么，我终生不娶，孤独终老。”白皓霜擦擦嘴角血迹，继续跪的笔直，面无表情的说道。
这个吻，一开始只是嘴唇的碰触，再是舌尖微湿的试探，接下来，是有些强硬的突入，和执拗的缠绵。
“小九，还有一个更快的，解表发汗的法子，小九可知道？”白皓霜的手覆了在小九的手背上。
他的手，在轻微的颤着。他的眼，不敢再直视小九。他原本就绯红的脸庞，现下更是烧得滚烫。
于是白皓霜继续往下说。
怒火中烧的白皓霜，立时三刻就回了大院，丝毫不顾父子之礼，拍出账本，单刀直入的要让白老爷做个解释。
白皓霜咬咬嘴唇，从头说起。
白皓霜在心中略微盘算了一番，立刻就明白了：表面上，回春堂在高价收购钟先生和小九的丹药；事实上，再骗着钟先生以更高的价格去采买。如此一来，经年积月的，钟先生和小九非但没有赚到钱，还会越亏越多。这也就是钟先生，在账目上糊里糊涂，不留心眼，才会被人给下了这个套。
迎接白皓霜的，是白老爷的一个窝心脚。
小九听白皓霜说得轻描淡写，心里却堵得难受——能让白大哥这样一个精通医理的少掌柜，病成这副模样，那这风寒来得有多凶险？
这片刻，白皓霜只觉得心被一根绳子吊了起来，在空中直晃荡。
白皓霜笑了笑，道：“不碍事的。不过是在书房跪了几日，沾了些寒气而已。”
当白皓霜灼热的手指，圈住了小九那更加灼热的阳物时，小九轻轻抖了一下。
小九虽然不曾和人做过这事，但他也不是傻子——他喘着气，探着手，想要去握住白皓霜那一根，让白大哥也能舒服到。
掌柜驼着背，鞠着躬，瑟缩道：“这，这，自然是回春堂说了，只有用俺家店里卖的东西，才能炼出回春堂指定的丹药，别的地儿的，东西都不够好。”
须臾之后。
小九被吻得头晕脑胀，糊里糊涂的含住了白皓霜送过来的舌头，下意识的吮个不停。而白皓霜的手，也渐渐从小九的脸颊一路往下，脖子，锁骨，胸膛，小腹……
小九的心一阵狂跳，紧张的连手心都有些汗了，轻声道：“自然想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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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迎接白皓霜的，是白老爷的两个大耳刮子。
“小九？”见着小九这呆愣的模样，白皓霜有些担心。他轻轻刮了刮小九的鼻子，温声唤着。
白老爷见着儿子如此乖张，本就极为不悦，又听见儿子言语之间，对那钟小九极为回护，心中的疑惑更甚。接着……
接着，白老爷便搬出家法，厉声让白皓霜跪下，并且让他老实说出，到底为何要如此帮衬那无父无母的钟小九。
“什……什么法子……”小九的脸红到了耳根。其实，那会是个什么法子，小九已猜了个七七八八。
小九心里有些紧张，又有些……期待。他抖着嗓子，道：“白……白大哥，我，我的包袱里，有桂花蜜油。”
此情此景之下，白皓霜也不想再做掩饰，便直接说出——那让他拒绝秦远然的妹妹，让他笃定此生不会另娶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小九。
月色下，白皓霜露出一个极为羞惭的表情，松开小九，低头道：“小九，是白家对不起你。”
不料，白皓霜握住了他的手，侧身到他耳边，低声道：“用手可不够。”
这答非所问的回话，让小九一头雾水。他把白皓霜扶到室内唯一的一张木床上，自己也坐在一旁，道：“白大哥这话，小九可是完全不懂了。”
而小九，也跟惊雷在耳旁炸过似的，呆呆的望着白皓霜，连呼吸都忘了。
小九沉默了片刻。
小九那根从未被别人抚弄过的阳物，很快就被弄得精神百倍，直直的在白皓霜的小腹上戳来戳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