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家暴)(修)(1/1)

    摊子不大,五六张矮桌十几张马扎。

    灯是老式的灯泡,光昏黄。

    夜色溜进小屋内,被火炉烤化,融成了暖。

    晏千俞见贺添如同受刑,机械性地咽下一个个馄饨的模样,无语叹口气。他两根手指夹住烟,一手挡住风,将烟点燃:“不想吃就不吃,怎么,难道你很怕我?”

    “不是的,很好吃,谢谢夫人。”贺添回答。

    他跟路爷那么久,让他畏惧的人一只手就够数,晏千俞还排不上号。

    但贺添确实对自家夫人的蓬勃生命力充满好奇。作为路爷特助,他每天不仅要处理工作,还要向路爷汇报夫人的每项举动——比如逃学,打群架,去夜店对着帅气DJ吹口哨,纸币不要钱似的往女酒保乳沟里面塞。有时贺添翻着资料都在怀疑,夫人他是不是怨自己活得太长。

    他劝说:“夫人,您跑出来这件事不用多久路爷便会知道,您现在跟我回去,等其他下属报告路爷前先和他道个歉…”

    晏千俞对这个最佳处理方法不置可否。待一支烟要结束,他起身,将烟熄灭:“既然我已经跑出来,就必定要为此付出代价。与其现在回去道歉,不如去做点开心事,你回去吧,我不会绕开保镖。”

    .

    其实,路爷所有床伴都不知道,只要不在晏千俞眼皮子底下故意找存在感,晏千俞对这个尊重他的人都没多大恶意。

    自家先生和别人上床调情,难不成他要怪潜规则的存在,或是怪自己魅力不够大么?

    但他不想细想,只能循环的pua自己。

    他也会吃醋会难过,也有过锁住先生,让他一辈子只能陪在自己身边的阴暗想法。

    但是这些都与他对路倦书的爱比起稍显逊色。

    他的爱凌驾于他内心的阴暗,阴暗又凌驾于对疼痛的恐惧。

    所以他一次次干出在其他人眼中匪夷所思的事,一次次自我崩溃自我瓦解又自我和解。

    .

    “回来了?”醇厚优雅的声音从餐厅传来。

    晏千俞打了个颤。

    他像电影里的慢动作般,带能拖一会儿是一会儿的自暴自弃心思缓缓抬头,看到路爷正懒洋洋趿着拖鞋,黑色浴衣领口散开,用杯子喝冰牛奶。

    闹脾气是逞一时之快,重来一次也不可避免。

    路倦书拉开餐桌旁的木椅,找到舒服的角度坐下,语调不变,还带几分温和:“怎么,还要我请你过来?”

    谁都不会比晏千俞更了解路爷此时的状况。

    一个佣人也不在。

    我今天会死在这吧。他想。

    他毫不犹豫“扑通”跪在地上,慢慢向先生方向爬去。

    “哗——”

    玻璃杯和冰块一起,碎在路爷脚边,华丽又令人绝望到富有诗意。

    疼痛不难忍受,但等待疼痛的过程,就像是走在黑暗的屋内,你不知道下一秒踩到的是平地,还是铺在地面的图钉。

    锋刃的玻璃撕裂晏千俞的膝盖,碎裂的冰碴扎进他的血肉,乳白色牛奶与猩红的血液交织,绘成一副血腥旖旎的画。

    想求饶,想叫出声,想随着本能痛哭出声。

    但他不敢。

    路倦书抚摸着妻子的头发,然后扯住他的头发根部,将其抓起。

    他感觉头皮都要被扯掉,只能随着路爷的力,以此减少疼痛。

    他紧咬唇,嘴唇破口流出了血,却不敢在此时发出一个音。

    路爷像教导学生一样,语调缓慢儒雅:“我是不是今天才说两遍,以后不要惹我生气了,”他睫毛轻扫,眸子抬起,微微的暗,“嗯?”

    他将晏千俞摔在桌上,一只手禁锢住晏千俞两个手腕,一只手钳制住他的下巴,腿插在晏千俞双腿之间。

    “怎么这么不乖?”

    晏千俞已经分不清膝盖下巴和手腕哪处更痛,他无声无息流着泪,脸颊留下泪痕,模糊看着面前人过分好看的眉眼。

    泪水被冰凉的指尖拭去,下巴的禁锢也随之消失,他感受到耳畔的热气:“知道错哪了?”

    晏千俞瞳孔缩小。

    这是个无解的问题,无论怎么回答都是错的。

    “我不该偷偷溜出去,爸爸…”他总觉得说出这两个字内心就没那么兵荒马乱,“我错了…”

    他的两只胳膊已经发酸发麻,近乎没有知觉。

    路爷挑眉,随手扯下晏千俞的裤子,然后将其内裤扯下,塞到他嘴里:“既然这张嘴没用什么用处,那就把它闭好。”

    纯粹的暴行。

    如果说以前的耳光带玩笑带宠溺带调侃,那这次完完全全是只为见血,只为疼痛。

    晏千俞嘴中血液腥气润湿口中的内裤,耳畔声音一瞬间消失。

    不会鼓膜穿孔了吧…晏千俞有点害怕。

    算了,先活过这晚再怕。

    当晏千俞被扔进浴缸,听到水声时,他反而松了一口气。

    好在路爷没真用上十分力度,只是耳神经暂时紊乱,出现短暂性耳聋。

    滚烫的热水冲进晏千俞的菊穴和阴道,高温让他忍不住惊叫出声。

    然后又被他狠狠咽下。

    路爷手指点在自家妻子肿胀破裂的唇上,咬着下唇笑开:“这次只是警告,我也不想在结婚第一天为难你,”他叹气,温文尔雅,像是G弦上的咏叹调,“下次再和别的男人抱一下,我就把你四肢装在他身上成全你们,好不好。”

    他取出妻子口中的内裤。

    “爷,我只是遇到偶像有点激动…我也是没反应过来他会和所有同性粉丝拥抱…爷…呜…”

    “咕噜咕噜…”

    “哈——哈—”

    “我现在心情还很差,亲爱的,”路倦书捞出被他按进水里的人,“回答我的问题。”

    “好…”晏千俞委屈应下。

    尽管妻子此时鼻青脸肿,红着眼眶的样子十分狼狈,但路倦书还是十分愉快将其从水中捞出,公主抱抱到怀里。

    .

    别墅今夜为教训“女主人”而清空,路爷亲自拿着药箱替妻子处理腿部的伤口。

    玻璃被他取出放到床头旁的矮桌,在光下闪着璀璨的光。

    晏千俞紧张到手指不停抓来抓去,直到酒精倒在腿上,痛苦叫出声。

    “啊————!”他赶忙咬住手。

    “啪”。路倦书很轻打掉他的手,冷白的手指像蛇一样暧昧地抚上晏千俞的颈:“作为我的物品,你还没资格伤害自己,”他像安抚猫,“新婚快乐,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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