乳姑不怠,欲何不可(4/5)
唇,她扭头躲避,而同时我一只手扶着那已经涨的不能再涨的阴茎使劲想它导引
进了我三十八年前出生的那个腔道,母亲的阴户竟然那幺紧,紧紧握着我的阴茎,
挤压着它,生涩中有一丝粘滑,阻力中更多是紧握,那种感觉绝不是与陈晓雯做
爱时所能比拟的,也不仅仅是因为终于进入了亲生母亲的体内产生的心理作用,
每次阴茎点点进入时,母亲失魂地啊啊声让我知道,母亲马上57岁了,好几年
没有过性的滋润了,我要爱她不能恣意妄为,于是我尽量控制在抽插的速度,大
概七八分钟后(因为我进入母亲体内时正好听到我们看得连续剧片头曲响起,而
现在里面的剧情都好一会了),我再也抑制不住,于是再次缓缓将阴茎全根推入
母亲的阴道后,狠命地死死抵住,想要整个人都融化在母亲体内一般,精液止不
住地突突涌向母亲的子宫,而母亲的双手也紧紧搂抱着我,我扯了下被子盖在我
们身上,就沉沉睡去了。
第二天清晨,在晨勃的快意中醒来时,发现阴茎被母亲的阴道紧箍的紧紧的,
一点没滑出,母亲也被涨醒了。「妈,你真的是我老婆了,我会好好孝顺你的」,
边说我边轻轻抽送起来,一点一点地加大行程,感受着以前从未有过的感触,与
陈晓雯做爱时她的水很多,而母亲那里似乎感觉不到水的存在,有点像一层薄薄
的油脂,顺滑中有点点涩滞,增加了我的阴茎与母亲阴户的紧触感,涩滞中又不
带一丝不适,全是温润如玉的体贴,「妈,你那儿好紧好舒服」,我猛地加快了
一下频率,「哦,慢点,妈都三十年几年没做过了,你的太大了」,「三十几年?」
「嗯,你两三岁懂事就没有过了,生你时太痛了,妈吓怕了」。我突然想起小时
候那些年母亲总穿着长裤睡觉了,不觉心中爱意浓浓,重新款款抽送起来,我不
知道为什幺妈五十七岁的人了,却比年轻的陈晓雯紧致温润的多,或许天生如此。
自从与母亲发生实质性的关系后,我们两的日子都变了,我感觉到生命从未
如此真实而又值得珍惜,母亲的脾性也大变了,笑意常不由自主浮现在她脸上。
三年多以来,我们尝试了各种体位,还有五六次的肛交,母亲总是很享受的样子。
后来的交谈中我了解到原来母亲从三十五岁时,看到奶奶受脱肛之苦,受医生启
发开始进行提肛收阴的练习,二十多年来不曾间断,所以她的阴道才那幺紧致,
她的肛门才能顺利容下我的阴茎还很有快感,才能在年近六旬时与自己的亲生儿
子充分享受性的欢愉,才能在六十大寿时亲昵地对着儿子的说出「跟你后妈才算
真正开始活了,以前在村里都白活了」,而我会回答「儿子也一样,只有妈你才
是儿子一辈子等的那个人,儿子要再爱你五十年」,谁说不可以呢,她的身份证
上写的她1964年生,现在才四十八,看着她幸福的笑脸尽管有丝丝皱纹,头
上些许白发,但是她的血压由我们领结婚证时的85/ 135没打针吃药变成了
六十大寿前的75/ 120,由在村里时时常膝关节疼痛到现在的完全好转令医
生惊叹,谁会怀疑说她不能再活五十年呢,就像张姐说的:「刘姐啊,你这四十
八可比你四十五时还年轻啊,现在都说逆生长,我可在你身上见着了,你跟左均
在连什幺神功啊,教教我呗」。
母亲已经绝经无生育能力了,但我们做爱时有时她说的「妈能给你生孩子就
好了」还是会激起我无限的激情和不尽的爱意,实际上我们并不需要孩子证明什
幺,也不需要孩子?看着人流攒动,感受着阳光灿烂,心情似乎格外的放松,竟然似乎忘了在那
边的一切。
电话的铃声,让我惊了下,以为父亲那边又来电话了呢。
拿过来一看,是单位的同事,接着电话像是回到了现实,确实心理想着,现
在那边发生了什么?
无聊的公事,没有往心里听,尽快的挂了电话,打开摄像头。他们已经不在
客厅,一个房间一个房间的切换摄像头。可是,父亲房间的摄像头却是黑黑的,
难道他们在!
放松的心情立刻紧张起来,身体那种不适又悠然而生,像是刚开始让栗莉用
身体吸引父亲一样的悸动。
怎么办?切换到拨号键,想打过电话去,可是手指的颤抖无法播出。
把摄像头切换到局里父亲房间最近的餐厅,把声音键开到最大,想借此听听
房间的声音。
不知道自己想听到什么,还是最好什么都听不到,自己现在能听到的是自己
的心跳声和呼吸声,深呼吸,把手机放到耳朵边,仔细的听。没有床的吱呀声,
没有呻吟声。是刚开始,还没有做吗?还是他们就没做?我该怎么办,站起来在
办公室里拿着手机放到耳朵上,仔细的听,拿下来试图切换到父亲的卧室,可是
一切都是徒劳。
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敲响,同事推门而入,我正拿着手机面对她。都是很熟
悉的同事,所以王姐进屋从来都是敲一下门,就进来的。
我被吓了一跳,脸立马红了。想做错事的小男孩,不知道自己该如何,愣在
哪里。
当看到王姐的从上到下打量我,然后看到我下面脸红之后,我总算才反应过
来,我的下面支着小帐篷,忘了自己刚才急躁、忐忑中,身体的变化。
赶紧一边清嗓子,一边转身来到办公桌前,然后坐下,同时问王姐,有事吗?
尽量让自己表现的正常。
王姐那边也是稍迟疑后,开始说工作的事情,两个人都有点紧张,所以事情
说的很快,她就出去了。
我舒了口气,然后靠在椅背上,懊悔,自己怎么这么沉不住气呢。事情都已
经是发生过了的,即使父亲和栗莉在做爱,想到做爱这两个字,心里还是有一丝
的悸动的。即使他们就是在做着,他们也不是第一次了,那我为什么还要这样呢。
毕竟这是我要栗莉做的,是我一步步推动的。想开了吗?不悸动了吗?结果
是,稍稍有改善,自己还是把摄像头又试了遍,还是没有任何线索。
给栗莉的手机发短信过去,万一打扰到他们,为什么眼前总是离不开那个姿
势,为什么都有两个人在自己的眼前缠绵。
还是发微信吧,打开微信,发去了「栗莉,在哪里呢?」
等待着回复,发出去看了时间,现在这个时间,栗莉应该快到单位才对,难
道栗莉请假了,现在唯有等待了。
煎熬到了上班的时间了,栗莉的回复还没来。拿起电话一次次试图打过去,
可是还是最后让自己忍耐、等待。
当真的忍不住了,要按下拨号键的时候,栗莉的微信回复了!
栗莉,「在上班啊!还能在哪里?」
我,「你什么时候从爸哪里回来的?」
栗莉发来了俏皮的笑笑的表情。
我更抓不到头脑了,发去了问号。
栗莉说「怎么了?着急了?看不到了吧!」
我有种被捉弄的预感,要不然栗莉不会直接就这么说,我觉得,中午应该什
么都没发生过,当然沙发上的接吻,之后也可能又吻了,但是我觉得应该肯定没
有做爱!
我「好老婆,告诉我吧,中午都发生什么了!」
栗莉笑呵呵的说「你不是看着了吗?」
哎,栗莉这是要逗我玩,我「老婆,我就看到打电话,后来我就没看了。告
诉我都发生什么了吧。」
栗莉说「你都想到什么了,如实招来!哼!」
我说「我什么都想到了,我想你们可能在卧室里,什么都做了!」
栗莉,「哼,你还真会想,我不上班了啊?下午你们不见面了啊?你以为我
们都已经放下了,可以随便就做了吗?」
栗莉说的是啊,我竟然没考虑到这些,就一个劲的臆测了,没有想象他们并
没有完全放下,即使最后放下了,也不可能随时随地,想做就做的。
我赶紧赔罪「对不起,老婆,我想多了,而且你竟然关了爸卧室里的摄像头,
让我好抓狂啊,想给你打电话,却不敢。」
栗莉「就是故意关的,我们在沙发上也是放下电话,紧张了一会,然后慢慢
恢复,之后聊了几句,我就拉着爸去卧室了。别多想,我们不是去做的。」
我,「栗莉,我知道的,你继续讲吧,我想知道,爸想开点了没?」
栗莉「我把爸拉到卧室,让他躺床上,给他盖了毛巾被,然后,然后……」
我,「然后怎么样?」
栗莉「然后,我在他额头亲了下,结果没站稳,就倒在了他身上,然后就又
……」
我,「不是没做吗?又怎么样啊?」
栗莉,「猴急的你,我说了哈,你别笑话我,以后不许提这些!」
我「嗯,老婆你说吧!」
栗莉「倒下去了,就亲到嘴上了呗,然后就接吻了呗,然后就多吻了一会。
然后就没啥了!「
我,「没啥了,就光吻,没做别的?老婆,告诉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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