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晚,和丈夫的弟弟做爱了(6/8)
,小声告诉我们,有两名中央军委副主席,以及一名中央办公厅副主任,还有总
参的几位最高领导都来接机。
我和薇拉听罢,都微微一笑。
机舱门徐徐打开,薇拉走到舱门边,我跟随其后,放眼望去,不禁热血沸腾
,列队的武警一齐向我们敬礼,几位大人物朝我们鼓掌,我和薇拉快步走下飞机
,在宋副官的引见下,与大人物们一一握手,接受这难以想像的隆重排场……
当夜,总部安排了细致的体检,我和薇拉的身体都无恙,休息了一晚。第二
天,我们开始接受总参政治处的例行审查和询问,连续几天的繁复汇报工作颇令
我紧张,值得欣慰的是,总参领导给我们透露了一个消息,说情报的价值非常巨
大。
立功了,褒奖自然少不了,我和薇拉都得到授勳,我正式成为总参的一名秘
密特工,少校军衔,这已是军中罕见的擢升。而薇拉也如愿以偿晋陞少将,把她
乐得热泪盈眶,当晚就狠狠地弄了我三个小时。
一个星期后,我和薇拉回到了碧云山庄。
停车坪里,莺莺燕燕,环肥燕瘦,几乎所有的美娇娘都泪眼汪汪地来迎接我
,知我归来,她们一个个打扮得像朵花似的,看得我眼花缭乱。秋雨晴,王怡,
楚蕙各自抱着我的女儿来了,我一一抱亲,又一一跟美娇娘抱亲,那场景好不感
人。薇拉识趣,与柏文燕,屠梦岚,姨妈在一旁拥抱。
所有人中,屠梦岚最令我印象深刻,一个月不见,她变得惊天动地,梳着发
髻的头发全部花白,但看起来似乎比姨妈还年轻,我暗暗吃惊,以为白发魔女附
了屠梦岚的身体。
可爱的小君挨在我怀里抽泣:「呜呜,去那麽久,说是去几天,怎麽去了一
个多月,又不给我们打电话,害得大家着急,你是不是被哪个骚货迷住,乐不思
蜀,流连忘返了,呜呜……」
姨妈笑骂:「小君,你哥是去办正事,你胡扯什麽。」
大家哄笑。凯瑟琳是直肠子,以为小君怪薇拉,马上责问:「小君,你说我
妈妈是骚货?」
小君赶紧摇头:「不是,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呜呜……下一次你再出差
,我也跟着去。」
我感慨万千,想起在加拿大遇到的种种危险,不禁心有馀悸,眼前一大家子
人,真有啥三长两短,我怎麽对得起她们,面对着一双双娇柔目光,我心中的英
雄气概早抛到九霄云外,如今我只想好好陪着她们。
「大家都好吧?」
「好。」美娇娘齐声喊,我环顾了一下,故意活跃气氛:「告诉你们一个好
消息,你们的老公现在是少校了。」
美娇娘只对我有兴趣,对我的军衔没多大兴趣,听说我是少校了,也没觉得
多兴奋,只是敷衍地赞了赞。楚蕙有毒舌美誉,她美目微闭,冷讥道:「切,不
就是少校吗,跟咱妈将军头衔比,差很远咧。」
我被呛了一句,顿时脸面无光。葛玲玲看不过眼,振臂高呼:「老公加油!
争取做将军……」
随即,平静的碧云山庄响起了一片「老公加油」。
姨妈拨开众美娇娘,让大家都到寿仙居准备为我接风,她则搂着我的胳膊,
与我一起漫步山庄小径,宛如陪我巡游我的王国。天空如洗,夕阳无云,郁郁葱
葱的树林透着清新的气息,我闻到了家的气味,闻到了母亲身上那股诱人的体香。
「中央已经定性了,原上宁市委书记乔羽在长期的工作中积劳成疾,患上了
抑郁症,不幸坠楼牺牲。追悼会是上星期举行的,我和梦岚,文燕都参加了。」
姨妈告诉了我一个好消息,我平静地听着,其实,这消息我在首都的时候就
已经有耳闻,不算新鲜。
姨妈接着说:「中纪委参与了乔羽跳楼自杀的调查,小芙是调查组的组长,
她的作用是决定性的,你要好好感谢她,如今盖棺定论了,没有人怀疑你,对外
说是抑郁症,内部认为是畏罪自杀,监于乔羽党内的地位,中央给他保全了面子。」
我的心松了下来,去加拿大那天,薇拉为了及时与线人接头,急匆匆把我叫
走,提前离境,我还担心会引起警方怀疑,幸好,在陈子玉的安排下,很多程序
都忽略了,看来要感谢的人还有不少。
「新任的市委书记是谁。」我好奇问,姨妈抿嘴一笑,诡异道:「你猜猜。」
我沉稳如海,脑子却飞转:「叫我猜,那肯定是我认识的人。」再一思索,
我有了双选:「论资格,只有两个人合适,一个是齐苏楼,一个朱成普。」
姨妈露出赞许之色:「正是你这位泰山老丈朱成普。」
我龙心大悦,好消息真是一个接一个,我总觉得每次经历了大难之后,都会
迎来好运气,想想如此一来,上宁还不是我的天下麽。我兴奋地抱起姨妈,馋涎
四溢:「妈,我想吃红烧鱼。」
姨妈吃吃娇笑:「早做好了,汤还没熬好,我叫黄鹂再弄多几个菜,就吃饭。」
某个部位很硬,只是我忽然想起了什麽:「等等,我刚才好像没见着若若,
她怎样了,伤好了没有。」
姨妈在叹气,还翻白眼,有点萌,超级可爱。我惊诧问:「妈妈,你这是什
麽表情,好吓人。」
姨妈撇撇嘴:「这小妖精伤好了,翅膀就硬了。」
「小妖精?」我表情比姨妈好不了多少,因为小妖精并不是赞美女人。姨妈
从我身上滑下,双手叉腰,气鼓鼓道:「就是乔若尘,她不但是小妖精,还是个
小刺头,搞得山庄上上下下的人都怕她。」
我满脸堆笑:「有妈在,她能有多少斤两。」
姨妈恨恨说:「她跟你没有任何关系,我自然能收拾她,现在可不一样,她
是你妻子,又是薇拉的女儿,我能忍就忍了。」
自古婆媳关系会紧张,乔若尘又是那种不懂世故的傲娇,她和姨妈之间肯定
有矛盾,我明白这个理,却不知道短短一个多月,乔若尘到底做了什麽事让姨妈
对她有如此评价。
「那现在到底是能忍还是不能忍?」我温柔地揉着姨妈的背嵴,让她慢慢说
,没揉几下,她的气就消了,凤眼一眨,轻轻颔首:「还能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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