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小姨子之间真实的故事(7/8)

    老公酸溜溜的说,「那是芳儿的拿手绝活,她曾抱怨未曾遇到知音对手,看

    起来两位是相见恨晚哪。」

    我赤裸裸的身躯还在姐夫的怀里,仍陶醉在刚刚似幻似真的幻觉中,一时也

    接不上话题。

    姐夫再次低头吻我,他的手伸向我的阴部,我微微打开双腿,迎接他的轻薄。

    他的中指在我的穴口来回拨弄了几下,就沾满我的爱液,慢慢伸进我的蜜穴,

    我可以清楚地感觉到,他的指腹轻轻的来回抠摸着我阴道里的皱折。我又再度跌

    进迷惘幻境了。

    姐夫的另一只手,停在我的双峰上面。他花了好长的时间拈捻我的奶头。

    他忽而用指甲掠过我的乳尖,忽而用姆指和食指捏着我的奶头。他用的力道

    大小适度,节奏时快时慢,「哦、哦、呜……呜……」我竟然舒服得像在哭一样。

    我伸手拉扯他的阳物,示意他进入我的体内。「舒服吗?」姐夫问道。

    「……」我幸福得说不出话,只是一直点头,只是希望一直被他这样玩弄。

    「今天时候不早了。」姐夫说。

    原来欢愉的时光总是过得最快,看看天色已经接近晌午时分,众人也不知何

    时都离开了房间,炕床上只剩下我和姐夫。

    姐夫接着说,「明天除夕,后天过年,姐夫今天再不把你的赶轿操办好,就

    来不及了。等赶轿那天,再让姐夫好好疼你、痛快的肏你,可好不?」

    我只好心不甘情不愿的点点头,让姐夫离开我被窝。

    * * * * * * * * * *

    万事起头难,一开始戳破那层纸,接着就顺理成章了。第二晚开始,全家心

    有默契,好像天亮就巴不得天黑,每天早早吃完晚饭,全家都挤在一个炕上睡了。

    后山村真是人间天堂,我何其有幸,成为后山村的媳妇。大年初二,天气放晴,气温上升。一早起来感觉春天来了,心情特别好。

    由於山村里晚上黑灯瞎火的,考虑到远道的亲友行走不便,回门宴通常在中

    午举行。一早,婆婆就招呼大家起早准备。

    今天就要真正体验传说中赶轿的习俗,心里七上八下的,真的是像既期待又

    怕受伤害的,待嫁女儿心一样。出门前,我特意精心打扮了一番,不但脸上扑了

    粉,连身上也扑了薄薄一层粉。尤其乳沟、腋下和下体两腿之间都喷上味道淡雅

    的法国香水。

    我不但自己里面穿上最性感贴身桃红色的内衣裤,配上同色的细目吊带式网

    袜。也帮姐姐和大嫂各准备了一套肉色和粉红色的内衣裤和吊带网袜。

    我的外面穿上低胸V领,下面开着短衩的连身露背的枣色丝绒洋装。最外面

    披着小谦帮我从纽西兰带回来的小羊毛披肩。再点缀了简单几件金饰耳环。

    婆婆看我穿着三寸细高跟鞋,就乾脆叫了几顶滑竿来载女眷,其他人就步行

    到山坳另一头的姐夫家。

    ,依我看姐夫家的规模不算大,可在山村里也算是大户人家。屋前的空地早

    就搭了一个临时棚架,棚子四周并没有围幔,透着风,还好是白天。棚内摆了两

    张圆桌,一张很大约可坐二十人,上面还有个圆转盘,小的那张约摸可坐十来人。

    另外还摆了几张方桌子。我看着,心里估计今晚大概有四十多位客人吧。

    姐夫的父母代替我娘家的父母,成为今天赶轿的主人。老公领着我上前问候

    致谢。他们大概生活条件比较优渥,长得比公公婆婆要白净一些,个儿也匀称高

    挑了些。他们看到小谦和我一副盛装打扮的俊男美女,觉得很有面子,带着我们

    见了客人。

    见过客人,我进了里屋,把内衣裤交给大嫂和姐姐,顺便也帮她们穿戴上。

    她们第一次穿上这么轻薄短小的内衣裤,又是兴奋,又是害羞。

    等到客人陆陆续续全到齐了,我算了一算,将近三十个大人,其余都是小孩。

    原来时间仓促,姐夫只通知了后山村里的亲友。我一颗悬着的心总算放了一半下

    来,心想,要是来了近百个宾客,我如何应付得了?

    客人难得看到城里来的女人,更没看过这么时髦曝露的穿着,(在省城的交

    际场合里,这是很普通的穿着啊。)每个人的眼光都聚焦在我的身上。尤其男的

    频频藉着敬酒为名,都想接近我,想从我低开的领口看到春光。

    我也知道他们的花花肠子,也乐得帮老公作点慈善事业,碰到年纪大的长辈,

    我都刻意弯腰致意,让他们可以从我低垂的领口,看到我深邃的乳沟和微红半露

    的乳晕。

    酒席一开始,就跟老公最常推荐我的性幻想对象,他的发小——强哥,打了

    照面。他脸部线条明显,浓密的双眉之下是一对黑白分明目色清澄的眸子,衬托

    着刚毅的双唇,很有个性的男子气概。他的身材和小谦差不多。又是一个美男子,

    我喜欢。

    席间众人频频划拳劝酒,随着酒酣耳热,慢慢的罚酒令就变了调。本来是输

    的人要喝酒,变成输酒的要表演猥亵的动作,或是脱去一件衣物。

    新郎或新娘更是众人行乐做弄的焦点。本来赢拳的人可以亲吻新郎或新娘,

    到后来怎么变成输拳的也可以亲吻新郎或新娘了。婆婆妈妈们也开始藉酒装疯,

    对着身旁的男人上下其手。

    菜都上完之后,场内的气氛也亢奋到顶点。就有人开始放下棚架四周的塑料

    布,原来的宴客场就变成密闭的空间。形式上是封闭了,实际上场外的好事份子,

    还是可以很容易地从缝隙之间窥视场内。

    又有人在棚内四个角落摆上火红的炭盆,整个空间慢慢暖和起来。

    这时候未成年的小孩早就就被请出场外,村长和书记也找个藉口离席了。

    看得出来,年纪太大或自已知道性能力不够好的,就和老村长、老书记坐在

    棚子的角落,不敢积极参与活动。

    男人们合力把圆饭桌移往两侧,中间空出来的位置,把八九张凳子整齐地摆

    在一起,然后把主桌的大圆转盘摆到凳子上。姐夫和姐姐接着从里屋搬出几床红

    锦被褥,分别铺在两旁的圆饭桌和中间的圆转盘上面,不用说,这就是今晚赶轿

    所用的三个平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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