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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细长的棍状物戳到底,只露出顶端的绒球和丝带蝴蝶结时,一双站立的腿已经有点打颤,喘息也渐渐清晰。
而阿威亚戟的双腿却开始发软。他现在能做的只有重新走回去。女人说得对,他还抱有对未来的期愿,所以不甘心就这样死去。
“……知道。”他回答,心里依旧反感着女人的恶趣味。并觉得自己和这种粉嫩的色情配饰毫不相称。
阿威亚戟无话可说,他一言不发的站在原地,心房处却打起鼓来。他被奇异的安抚了,好像女人给他找到了苟活的理由。
他被要求蹲下,段霁月为他脱下衣服。随之在发顶夹上带着兔耳的发饰,又用五指替他理了理头发。蕾丝的粉色项圈系上脖颈,有两团白色绒球用来遮挡隐现乳头的上装……不,这根本只是几条缎带!
他就站起来。被扒掉了裤子。
对方又恶意的轻轻抽了抽这根尿道棒,金属上有的不规律凸起缓缓搜刮着他的尿道,这种异物感伴随略微的刺激让男人哼唧了两声,但也终归是隐忍的。
比如一套散在上面的三点式情趣内衣,哦,甚至三个点都遮不住的那种。
即便猜到了,但也还是要问:“你想做什么?”
女人忍不住伸手揉了揉他的胸部,眼前的人再没反抗,表情依然凝重的安静等她下一步的指令。
看着背靠初冬艳阳的段霁月拍了拍身边柔软的被褥,用肢体动作催促他走去身边。
思绪很快被打断。段霁月的手指已经挤进他的肉穴里擅自搅动,就像在里面抠挖粘腻的奶油……
段霁月对着他惆怅凝重的脸噗嗤一笑,然后挥了挥手辩解:“哈哈,扯远了。开玩笑的,真以为这么好的房间会给你住?”
但男人实在无法接受这些东西,它们看起来太羞耻了。粉白色的垂耳兔兔耳头饰,以及用亮粉色丝带和两团白色毛球缝合起来的乳头遮羞布,甚至简陋的连遮羞布都称不上。还有一堆莫名其妙的蝴蝶结绒毛装饰物……
“刚来的时候那么听话,被掰来掰去也乖乖的。”
段霁月笑得很浅,捏了捏他的脸颊拒绝:“没得选~”
他是做梦也想不到,自己曾经人前军服得体仪表堂堂,如今人后会穿成这样用来取悦他的买主。
“你知道公兔全年都会发情吗?”她笑着询问,将装扮完毕的少将按在她的床上。
然段霁月并没有回应他,只是认真的将剩下的布料套上他的身体——完全露出下体带尾巴的丝带内裤,和粉白相间的蕾丝腿环……
“……我还是无法接受,”他瞟见那些布料,闭上眼不再去看,连皱眉也显得力不从心,“你想换成别的什么都可以。”
距离酒香的源头越来越近,他就愈加燥热,后穴开始涨水,从大小适中的肛塞边挤出来,试图把淫液吐漏。
随后后退着转身,往房门处走。然而他想起,即便能用残肢按下触摸开门键,但也没办法拧开解锁开关。
已经很久没有吞过尿道棒了。当一点点吃进去的时候,他还是明显感受到胀痛。
数秒后,等他走近才发现床上出现了一些进门时没有的物件。
阿威亚戟不喜欢这儿,这张床有太多女人的信息素,侵略性不容置疑的强劲,此时全然出动试图占有他。却也很香。
她早就料到自己会拒绝。
第一天来到这里的狼狈,就是从这张床上开始的。
“站起来。”
比赤身裸体还要恶劣!
女人看他穿着淫荡的绸带内衣,头戴垂落两边的白色兔耳,但脸上冒着汗,保持一副坚贞不屈的样子,难免有点好笑。
床没有整理,被褥还揉得凌乱。健硕高大的垂耳兔被推倒在床的画面已然有一种任你宰割的冲击力。
他身体随对方的两根手指缓幅扭动,扭的轻微,却肉眼可见的享受着。只可惜他自己并不能得见。
她果然是没安好心的。
它们紧紧的把他缠住,连白色毛球的位置也不能正确的遮住他的凹陷乳,而是因为饱满隆起的胸型半遮不遮的贴在乳晕上面。
这几根挂在上身的丝带很有限,段霁月明明为他选的加大码,也只能勉强绷紧系在身上,每一秒都预感它马上就会被撑开。
如果附属星上没有大气,那么冬日必然是远超人类所能承受的冰寒刺骨。这样的日光普照也只是海市蜃楼。但幸好不是。
“……弄完了吗?”阴茎上的手离开后,他低声催促。
虽然情趣内衣这种东西很常见也很常用,但偏偏让阿威亚戟觉得自己像一个包装好的漂亮飞机杯,羞耻度爆表。
段霁月挪动起他臀瓣中间那枚深陷的肛塞,为堵住发情时灌溉的淫水,这已经是他生活必备的用品。随后这个塞子被简单的拔出,甩在一边,链接它和肉洞的银丝断在了空气里。
他越不能接受什么,她就越要试试。真坏啊霁月。
后穴一如既往流出了些水用来滋润,但没有再像之前那样汹涌,却也把灰蓝色的床单斑斑点点的打湿了一些。
生理在痛苦方面的忍受能力他还是足够的。
“你还是刚来的时候可爱,”段霁月无动于衷的坐在床上,翘起腿用来搁撑着头的手,语调仍有温度。
“给你的礼物。”段霁月还拎出一对兔耳发饰,粉白粉白的,甜蜜可爱。
他以自己也无法听清的声音吞咽了一下。
“我不需要。”他虽然严厉的拒绝,但耳朵已经发红了。男人看起来愠意重燃,“恕我拒绝。”
女人仰头就能看见那张羞耻到涨红的脸,上面把“不情愿”写的有些明目张胆。
熟悉的信息素蔓延起来,这个房间本身就充满了她的味道,可现在突如其来的香气很快就席卷了站立着的男人。
这些看起来都不太合身,穿在他身上全然有一种撑胀感,丝带拉的很直,总令人担忧它们下一刻会不会被崩开脱落。
她轻轻的挑眉:“现在想跟我玩欲拒还迎的戏码么?”
此时等到他再次认真的望向女人时,对方已经坐在了她那张贴着整面窗的榻榻米上。是他第一天享受过的卧榻,被褥里还灌有眼前人香醇酒味的信息素。
“过来。”声音的温度有下降的趋势。
随后一根手柄是同款绒球的尿道棒抵在了他的马眼。这根早已抬头的物什被冰凉的触碰后不自禁的跳了跳。
这在两个月前做俘时是很常见的事,他几乎向来都被塞住,不允许主动射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