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无处可逃 (双A标记,开苞,舔穴,信息素控制)(2/3)

    伴随下身撕裂般的疼痛,狭窄穴道被硬生生撑成狰狞刑具的形状,紧得不可思议,高热肠壁极热情的不住吸裹入侵者,直把当朝丞相绞得差点交了货。“ 肏alpha果然很爽 ”,曹操恶劣的想,“简直像是量身定做的飞机杯——不,比那好用多了。” 他一气将阳根入了大半,身下人已疼得剧烈颤抖,惨白皮肤浸透了冷汗,浅绿发丝凌乱地黏在脸上颈间,眼瞳涣散无神汪着泪水,模样好不凄惨。曹操不禁再次想起这人沐着日光弯腰劳作时的景致:竹叶清香蒸蒸浮泛,沁人心脾,白净脸蛋汗津津滴着水,翡翠色眸子溢满了简单幸福的笑意,宽大农服浸透了汗水贴着皮肤,勾出美好的身体曲线,摇晃的挺翘臀峰和若隐若现的股缝诱惑十足,引得人只想撕开碍眼衣物将美人就地正法,舔净肌肤上甜蜜的汗滴,把那眸中的光辉都吃进嘴里,狠狠侵犯疼爱臀间紧致小穴——好教皇叔往后休要在田间地头荒废光阴,他曹操的床塌才是美人的最佳去处。

    但他的身体总要背叛他的头脑,老老实实把所有的感触实时反馈给他:曹操玩他的那处玩得不亦乐乎,一会儿往里吹气,激起他一身的鸡皮疙瘩,一会吸吮亲吻那口蜜穴,刺激得他几乎呻吟出声——老天,这实在······他努力地盯着窗外看,强迫自己不去想身体遭到的淫辱。

    窗外天光昏暗,天边龙挂早已散去,乌压压的积雨云沉甸甸的挤着,其间电蛇隐隐现现;呼啸的风卷着雨水拍打在玻璃上,风雨之声虽然因着房间良好的的隔音性减弱了许多,刘备仍紧抓住这声音不放,不去听室内回响的淫靡水声——不知什么时候在他密处肆虐的舌换成了涂了润滑液的手指,一根,两根,不紧不慢地捅进被舔开舔软的娇穴抽插扩张,又曲指按压搔刮肠道内壁;他全身的感官好似都集中到那里了,酥麻酸胀绵绵密密地向四肢百骸蔓延,柔软肠肉受不得指甲刮蹭,又疼又痒却缓解不得;他紧咬着唇齿拒绝感受那处渐渐升起的快感,尽力将注意力放出禁闭的窗外——传说龙会在这样的天气出来行云布雨——他胡乱想着——龙,强大的、逍遥翱翔的、具有神力的真龙,它们游走于极高极远的雨云中,控制电闪雷鸣狂风暴雨,让整片大地颤抖低伏于龙的天威;在它们眼中,大地上苟活的人类想必与虫蚁也没什么区别,如此卑微——他苦笑,手指紧揪着身下的床单——如此弱小。

    刘备浑身发僵发冷,雨天潮闷的空气和着信息素的红酒海洋一起裹覆他、窒息他,野兽贪婪嗜血的目光锁定他、禁锢他。他本能地想要躲避、逃开:侵略占有他者才是alpha的本性,而非被侵占;可是下一秒,他就被握住膝弯毫不留情地贯穿了:硕大龟头撞开窄小花蕊挤进小穴,不顾紧热肠肉的拼命拦阻直往里闯,彷佛锋锐狠戾的尖刀,势如破竹的军队;他的身子恍然间成了兵家必争之地,敌人从最薄弱隐秘的小道强势攻入,好将他整个征服、蹂躏、捣毁。

    现下,刘备的感官已经坏得七七八八,曹操的亵弄宠爱才能引发触觉,羞耻的淫靡之音才能引发听觉,身子干脆只成了男人阳根的容器:多么妥帖的、尽心尽力的服侍!一个alpha怎么会堕落到这般可耻的境地?刘备昏昏沉沉地想,感到自己的脑子也快坏掉了。龙,真正的龙会怎么看他们——自诩为人中之龙的所谓英雄?它们高高的在那浓云里注视他们违背自然天理荒唐淫乱,冰冷凌厉的闪电就是它们的目光,震动天地的雷鸣就是它们的话语;低贱的凡人——它们隆隆的怒吼——死去吧,休要污了龙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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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曹操俯下头含住刘备厚软耳垂舔咬吸吮,只觉满口柔弹滑腻,玩弄白嫩耳垂至通红发胀,又去舔弄耳廓,将啧啧水声与粗热气息注了满耳。刘备已听不清窗外轰然的雷鸣:因为身子里巨物进出的咕啾水声与臀部被囊袋撞击的啪啪脆响更加震人心魄,占据了他所有的听觉;曹操将他的膝弯牢牢摁压在身子两侧,柔韧腰身被轻易弯折到近乎折断的姿态,迫着臀部高高上翻,几乎是骑在敞开悬空的臀上狠干紧热蜜穴。alpha那处本不适于承受,穴口撑得几乎要淌出血来,此时被迫吞吐凶器,那粗大阳具整根没入又整根抽出,湿淋媚红肠肉随着抽拔的动作直往外翻,勾的人撞得更深更狠把这肠肉带回穴嘴儿里。那刑具故意瞄准前列腺处狠狠责罚,要么径直撞上,每一下快感与疼痛都要让他散架;要么重重摩擦过前列腺,横冲直撞向肠道更深处,征伐抹平每寸肠肉。

    遭到这般疾风骤雨的侵犯,刘备只觉自己不过一节残竹,颠抛在红酒海洋翻滚浪尖,彷佛下一秒就要粉身碎骨。他没法再把这当作单方面的霸凌:一波波快感在最初的疼痛后电流般传遍全身,当那凶器短暂退出身体时,臀部甚至轻晃着留恋塞满它的巨物,并在空虚被再度填满时谄媚地绞紧。快感刺激于神经中堆积,过载到近乎到了疼痛的地步了;侵入者几乎挤尽了他脏腑的空气,或者干脆将五脏六腑也一起推挤到他的喉口,亏得有无止歇的呻吟噎着那里才没真的挤出去。

    随着一声惊雷滚然炸响,在他身体里作乱的手指不知按到哪处,让人头皮发麻的强烈快感一直飞窜到全身;当刘备终于回神时,闪电光辉明明灭灭,映着野兽的影子沉沉压在他身上,那人紧盯着他,脸色在惨白电光中诡异莫名,嘴角勾出丝残忍的弧度,“别耍小聪明,”曹操说,手指又重重按向密道中的突起,逼起身下人一声难抑的呻吟,“你想置身事外,想装作这事不值一提?——太天真了。” 雷声隆隆轰鸣,曹操嘲讽的声音却一字不落地传到他耳中,清晰得如同感受穴口处抵住的热烫硬杵。他被扯着头发强迫去看自己打开到极限的腿心,亲见自己那密处已被舌和手指轮番奸得湿软发红,正紧张翕动着;蓄势待发要参与新一轮折磨的粗大刑具摩挲戳刺着小花蕊,极具威胁意味地宣告它会捅得更深填得更满来责罚他;那嫩嘴儿与刑具膨硕的头部一比娇小可怜极了,龟头抵碾着褶皱不紧不慢地画圈,溢出的前液抹得花蕊湿漉漉泛着莹润水光:彷佛恶狼在虚掩门扉前窥伺徘徊,尖牙利齿挂着的渴馋涎水淌了一地,随时预备着破门而入撕扯吞噬脆弱鲜美的肉体。这感觉犹如凌迟,叫人神经紧绷至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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