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是誰的(2/2)

他停下準備伸手抓住她的動作，不知道她在想什麼。

他冰冷的唇緊貼著脖頸，伸出濕潤的舌尖，舔舐、親吻。

小劇場讓人心動的告白

惹他生氣還佔一些便宜，她想，這樣應該不太好。

不完全相信能走到最後，只是在結束前看能走多遠。

又會是一段忘不了的回憶。

不忍心對他說過分的話，說了也沒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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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那我現在是？

鮮血不斷溢出，他貪婪地吸吮著，雙唇被血染紅。

「......」

是因為不習慣有人對自己這麼說，或是不能理解她的反應吧。

而他病嬌和她有共通點，但差別是在活結時不解會更容易纏成死結。

「我變成你的，你跟我都會開心嗎？」

她短促地悶哼了一聲就繼續忍耐，只剩下壓抑的呼吸聲。

她的腹黑是被打了活結的絲線，有可能解開，卻在某些時候會放著不管。

她：每天都想跟你一起吃飯和想每天在餐桌前看到你之類的。

「妳以為什麼都不說，我也會原諒妳和別的男人走在一起？」

（嗯...不過我抱他那麼久，好像是我會比較高興。）

「既然妳是這種態度，我只要讓妳確實知道妳是我的就好了吧。」

踮起腳尖，用雙手去擁抱他，把頭靠在他的肩膀。

「當然會，不去管其他人，只跟我在一起，對妳來說也很輕鬆吧。」

「我是你的。你也是我的。」

「勉強接受吧。人類竟然會對吸血鬼有這種想法，我從來沒聽過。」

她柔和又稚嫩的聲音突然低沉下來，像個認真起來的小惡魔。

「妳到底明不明白妳是我的東西？」

「妳靠近我是想做什麼？」

她喘著氣，動作逐漸變得無力。

強行掙脫會讓他更用力，所以她勉強忍住要他放開的衝動。

手被緊緊地握住，不只是疼痛，連他有多生氣也能感覺得出來。

「有一段時間沒吸妳的血了，味道應該不錯吧。」

她越是為了得到答案而思考就越是不想去管那麼多，一心煩就氣笑了。

「那你呢？」

突然，獠牙刺入，她再怎麼掙扎也掙脫不了他抓著她的手。

活結會越纏越多，也會有鬆開的，有機率帶著活結纏成死結，到達終點。

「再發出一點聲音也可以喔，因為妳哀求的樣子...特別誘人。」

但從她拉下外套、解開扣子，看得出她打算做的事。

當然，不可能不痛，她的手已經開始發抖，笑容的弧度也變得微妙。

後續的追問

並沒有寬容到不會對他生氣，但她也不知道這樣哪裡好笑。

「...嗯...嗚...哈啊...」

「唔...嗯...」

心跳因緊張感而加速，喘息也跟著急促。

一般人這麼生氣，通常之後就不想理她了。

表情和她的語氣相反，卻不衝突。

她笑完之後，主動靠近他，因為有趣才露出的笑容產生了變化。

（既然他覺得勉強，我也不是很想接受。）

看不出是哪裡奇怪，但就是令人不自在，即使那也是真心的。

到最後，她已經靠在他身上，撐不住自身的重量，失去意識。

他理所當然似地說著，不覺得哪裡有錯，會有不滿才奇怪。

再看向鏡中的他，也不認為那是他開心的樣子。

她大部分的時候是耐得住寂寞的，但可能有機會抱到的人就在身邊。

紅色的領結像個不夠緊的項圈，鬆散地掛著，他覺得礙眼就扯下了。

他則是想知道只有自己能滿足她時，她會是什麼表情。

（不能抱的話，會覺得可惜。）

安心感還不夠多，她看見鏡中的自己，瞇著雙眼，想被滿足。

隨時準備在被碰觸到底線後笑著放下約定和承諾。

他看著她鬧彆扭似的表情，露出淺笑。

「......」

體溫涼一點沒什麼問題，有些地方軟軟的也很好。

「妳偶爾也會聰明一次啊？」

又是同樣的表情，堅持不承認她自己有錯。

總結，發現拿絲線來比喻很適合。

略微寬鬆的制服外套幾乎要滑下肩膀，她的肌膚從敞開的領口露出。

背後是牆壁，她沒有退路，只能貼在牆上。

「只是打算抱你。會嫌煩...就不要越靠越近。」

（才不是偶爾。）

一個臉紅，一個態度自然。

（再次陷入沉默）

她：正常說話能一起吃飯的朋友能抱的朋友（略）情侶關係好的情侶未知

他：妳所謂的越靠越近是什麼意思？

他：我想聽到哪些話，不用我說吧。

他跟著冷靜下來，甚至放開她的手，後退了一步。

她的眼神逐漸茫然，開始分不清疼痛和快感。

她：不能隨便抱的...室友？

「我沒做錯事，你也沒做錯事。」

她沒多少猶豫就鬆開了抱著他的手，莫名感到無奈。

想自己掙脫抓著自己的那隻手，更不可能辦到。

（我聽到這種誇獎也不會高興。）

沒聽到她屈服和道歉，讓他更煩躁，握著她手腕的力道又加重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