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怪父亲大人的舌头看起来太好吃了(一)(2/3)
儿子总是在不自觉地惹火,期间让宫教授好几次差点把菜炒糊,肉棒起立,都是勉勉强强地用信息素全力去压制才不会露馅。
听得宫教授手一抖,多撒了点糖。
“唔嗯……别舔了……今天不行,你爹地还在外面。”宫教授难受了也只会对儿子温声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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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知纯从背上跳下来,还不等失去温度和重量的老男人失落,宫知纯马上跑到宫教授身前,再次跳起来挂在父亲大人的身上,十分开心地啾啾了几下父亲的额头,鼻子,嘴角,脸颊更过分地大面积贴着宫教授的脸颊。
由于父亲体型高大,接近两米,儿子则是一米七八,哪怕有肌肉,但体型看起来还是偏瘦,属于能够很好地被父亲抱在怀里的一个体态。
少年清脆动人的嗓音跃入耳畔砸在了老男人的心田上,翻腾出几朵巨大的浪花,砸得老男人刹那间头晕目眩。
“好~”宫知纯听话地转身走进厨房,看着父亲一如既往宽阔的背影,调皮地像平时一样突然跳到父亲的背上,两条大长腿夹在父亲的腰间,脸蛋亲昵地挨蹭着男人的脸颊,甜甜道:“父亲大人,你好香呀~还有门外来的是爹地哦,在工作,让我们先吃饭呢。”
“明天陪你过完生日就走。”
“唔……”宫教授低低地喘息了一声,张了张嘴,最终还是舍不得阻止儿子,只得努力让自己忽视脖子处的异样感,埋头更加认真地做饭。
丈夫和儿子一如既往地支持着自己的兴趣,特别是儿子像个贴心小棉袄,知道自己请假可能会积累更多的研究数据要处理,神守便温声道:“知纯,明天就是你的十八岁生日,虽然这些年爹地没有陪在你身边,但是无论如何,明天是你重要的日子,我不能缺席。至于实验室,你放心我戴了电脑和数据箱,不会太辛苦的。”
宫教授想也不想的道:“能。”先给予儿子回应,顿了下才补充道,“你爹地晚上肯定还要加班,不打扰他了。”
不知道为什么,父亲大人总是特别的迷人,脸好看,脖子也好看,宫知纯痴迷地亲着亲着就变成了舔舐,像动物一样,纯粹地一下又一下地舔着,品尝着。
宫知纯感动道:“爹地~那爹地你先坐这,父亲在做菜还不知道你来了呢,爹地需要我去叫父亲过来陪你吗?”
宫知纯放松地背靠在父亲宽阔的胸肌上,调整坐姿的时候,就在父亲的两条上大腿上扭一扭屁股,带动整个背部在两块大胸肌上摩擦,摩擦得那两处乳头微微凸起,隔着衣服顶在儿子的背上,像一个悄悄猥亵着儿子的老变态。
儿子柔软的身躯紧紧地贴在自己的背上,隔着衣服相接触的肌肤额外的滚烫。
“嗯……”看了一下午不可描述的宫教授漫不经心道,一想到背上的儿子明日就会迎来第一次发情期,象征着身体性器官彻底成熟,清心寡欲多年的宫教授不知为何今天喉咙有点发痒,突然意识到和儿子太过亲密或许并不是一件好事,他都能够感觉到腰间所碰触到的那份隐秘的柔软。
今天伴侣难得回来,宫教授虽然会高兴,但没有儿子放假回来的那种高兴居多,他把太多的爱都倾注在儿子身上了。
果然宫知纯听话地停下来,也没有从父亲大人身上下来,看男人脸上的汗都出来了,似乎忍耐得十分难受,好心地帮忙舔去了那些汗水,末了还来了句:“父亲大人的汗水比昨天还咸呢,但是很好喝。”
早已习惯爹地对学术的痴迷,宫知纯不但没有闹反而是开心又心疼道:“那爹地你是特地请假来陪我的吗?听说请假特别难呢,爹地不要太辛苦呀。”
儿子每日都会这样缠着他,动作越来越过分,说上一两句赞美的话语,长年累月本应该会产生免疫力才是,可不知道为什么,实际上,他对日渐长大的儿子越来越没有免疫力,甚至产生不出一丁点儿的抵抗情绪,有时候被信息素牢牢压制的情欲,也会出现控制无效的情况,越来越频繁地导致下腹发热,气血上涌,阴茎蠢蠢欲动。
做到一半,宫教授的脖子已经被儿子亲了个遍,喉结都没放过,成了被亲吻得最多的地方,已经隐约泛起了红。
就这么抱着儿子,好不容易做好了一顿热腾腾的饭菜,端到餐桌上。
宫知纯的情商相反很高,但是在父亲的面前,情商像是被吃掉了,只会像个没有断奶的小孩子一样,一刻离不得父亲,仍然会当着爹地的面,坐在父亲的腿上,屁股亲密地紧挨着父亲的小腹以及私密处,没有半分的不自然。
儿子下身的一大团柔软紧挨着宫教授的小腹,只要他一走动,就会感觉自己硬邦邦的肌肉顶着那一处,像极了新婚夫夫在甜蜜调情,只是对象是自己的儿子,宫教授万万不敢有多余的想法,只能在脑海中不断打散浮现的一些莫名其妙的黄色废料。
宫知纯转移阵地去亲吻已经红得鲜艳欲滴的耳朵,不让舔,就把整个耳朵含在嘴里,低声道:“父亲大人好甜……”
神守轻摇头,道:“不急于这一时,你去陪你父亲做饭吧,我这边先处理下研究数据。”
被父亲这样温柔地哄着,宫知纯的内心变得更加火热,但还是听话克制地收了舌头,只是在舔过的部分用力地亲了亲,不甘心地用嘴唇摩擦着那块肌肤,却不知道这样做,会让那处更敏感。
神守的情商出乎意料的低,并没有察觉伴侣的情感变化,只会单纯觉得父子俩感情一如既往的好,很是欣慰。
苦苦承受着儿子的热情亲吻的宫教授,到后面受不了了,也只敢微弱地反抗一句:“别亲了……饭菜快做好了……”压根不说一句让儿子从自己身上下来。
宫知纯轻咬了下父亲滚烫的耳朵,忽然有些郁闷道:“爹地回来要住一晚上,明天陪我过完生日就要走了,虽然爹地能来我很开心,但是爸爸今晚还能和我一起睡觉吗?”
心软嘴也软的宫教授想是这么想,却也没有赶背上的儿子下来,任由儿子蹭了蹭脸颊,甚至被儿子亲了略微敏感的脖子都可以装作泰然自若地做着饭,儿子还小,只是想多亲近他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