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大婚(1/2)

    容清的意识还没有回笼。

    他就那么被谢雪明抱着,容玉甚至可以从垂落的衣袍下,隐约看到谢雪明和容清身体相连的地方。

    这样的场景让他胸闷,泛起一股奇异的恶心。

    容玉僵硬的手指动了动,想要捂住嘴,压住即将翻涌而上的干呕。但不等他动作,又有一股强烈心悸席卷了他的意识。

    阿兄——

    容清终于发现弟弟就在自己背后。

    他身体僵硬片刻,而后开始挣扎。

    可这些挣扎,又全部被谢雪明按下。

    谢雪明几乎是好笑地看容清在自己怀里扭动,却又跑不掉,只能将自己吞得更深。

    容玉静静看着,依然怀揣茫然心情。

    他想,阿兄的一番动作,大约……让谢雪明更高兴。

    这会儿是初秋,天气尚未完全转凉。

    但落霞庄既在山上,便比别处温度要低一些。

    容玉虽然是修为不高的琴修,但他目力依然远远胜过寻常凡人。他看到容清的动作逐渐变慢、变轻,最后,无力地将手搭在谢雪明肩膀上,而后,是轻轻的啜泣。

    谢雪明咬着容清的耳朵,又叫了声“阿兄”。

    阿兄,阿兄。

    容玉的阿兄。

    这会儿正含着容玉未婚夫的东西,方才,因为谢雪明那玩意儿被推上极乐巅峰的阿兄。

    抚养容玉长大,对容玉来说如兄如父的阿兄。

    谢雪明抬头,看一眼立于原处不动的容玉。

    他意有所指,仍然微微笑一下,说:“阿兄哭了。”

    容玉心想,我看到了啊。

    但你又想让我做什么呢?

    容玉依然想走。

    他不知如何面对这一切,本能地想要逃避。

    但这会儿,容清的低低啜泣,还有含混在其中的呻吟,却又像是细细密密的针,一根根地,扎进容玉心里,让他动弹不得。

    这近乎是一种疼痛,刺着容玉,让他冒出百般苦惑。

    他忽然很想知道,阿兄与谢雪明是什么时候开始?

    是在谢雪明和自己有了夫妻之实之前,还是之后?

    还有……

    阿兄仿佛也很痛苦。

    因这份痛苦,因萦绕在耳边断断续续的哭声,容玉心头那份强烈厌恶感莫名淡去许多,转为一种对于兄长的心疼。

    那是阿兄啊。

    是过去最疼爱他的人,是在他年幼时教他习书,在他年少时授他琴术,待他温柔关切,照料他十数年的兄长。

    父母早故,阿兄就是他唯一的亲人。

    他那么难过,容玉也会因之而难过。

    灯笼里的蜡烛烧尽了。

    谢雪明看着容玉,像是看一个不懂事的孩子。

    星辉月色之下,昆吾庄的少庄主有一种惊人的俊逸飒然。他笑一笑,从容叫一声“阿玉”,说:“来。”

    这一声,却又不是平常讲话,而是用上了蕴含灵气的威压。

    谢雪明的修为远高于容玉,如果真的正面交锋,容玉又是不能伤人琴修,他便完全无法反抗。

    好在谢雪明并非要与容玉交锋。

    他只是温和地开口,告诉容玉:“你看,阿兄这样难过。”

    容玉眼睛缓缓眨动。

    他最终还是过去了。

    三人一起回到容清的房间里,那扇厚重的木门重新关上,仍然是“吱呀”一声。

    容玉跟着谢雪明,走到床边。

    他的视线落在兄长的面孔上。

    从前,容玉看容清,是威严的父亲也是慈和的哥哥。他唯独不知道,原来容清被男人疼爱过后,会是如今的样子。

    谢雪明把容清抱到床上,而容清握住容玉的手。

    原先光风霁月的兄长,此刻眼梢带着湿红色,嘴唇则呈现出一种被亲吻许久的润泽。

    像是花瓣,沾了颇多雨露。

    容清轻轻问:“阿玉,你愿意原谅我吗?”

    连此刻的声音,都与往日不同。

    嗓子带着轻微的哑意,大约讲话就让他不舒服。于是这当中,容清的眉尖一点点拢起,更添一重艳丽。

    容玉看着眼前这个截然不同的兄长,心头更空。

    这个时候,谢雪明却从他背后抱住他,手伸进他的衣裳。

    容玉不可思议地回头,望向自己的未婚夫。

    谢雪明有一张风流俊秀面孔,他笑一下,游刃有余,并不因容玉的眼神而失措。

    而是就这样抱着容玉,嗓音轻慢,手指熟稔地勾上容玉胸膛,在心口处轻拢慢捻。

    容玉被搂在怀中,只觉得耳边是谢雪明炽热的呼吸。耳廓被含住,是亲吻,也是吸吮,缠绵不已,耳鬓厮磨。

    这当中,谢雪明问:“阿玉,阿兄常年孤寂,身边也没有一个贴心人,你可忍心?”

    容玉不答。

    谢雪明又道:“你也与我说过,想要阿兄找到一个有情人。”

    容玉眼皮颤动。

    是啊,他说过。

    他说,如果有了侄子侄女,可以要雪明……谢雪明,教他剑术。

    可谢雪明是他的未婚夫啊。

    怎么能是阿兄的枕边人呢?

    看着弟弟的面容,容清面上一样露出挣扎神色。

    兄弟二人视线相对,容玉张了张口,有千般话语,偏偏不知如何言说。

    他感觉到谢雪明的手在自己身上游动,想要抗拒,但很快又变成了极致的舒服。

    像是踩在云上,一不留意,便又坠入人间。

    再回神,已经是在容清的床上,被谢雪明进入了。

    而这个时候,阿兄依然握着他的手。

    容玉骤然升起一阵委屈。

    他像是被抢走了糖果的孩子,身后抱着容清,身后是谢雪明。

    他哭着叫“阿兄”,而容清抱着他,像是小时候那样,安慰地拍一拍他,低声叫着容玉的乳名:“阿玉,阿玉……”

    从始至终,容清都没有阻止谢雪明对容玉做什么。

    这是理所应当事。容玉才是和谢雪明有婚约的人,马上要大婚。哪怕容清真的和谢雪明在一起,也是偷来的妾,而非明媒正娶的妻。

    一个妾,如何能阻拦夫主和夫人行敦伦之礼?

    到天际微白,屋内仍有热度。

    谢雪明将兄弟两人叠在一起,前一刻还在容清身体里,后面又在容玉身体中。

    他们的汗水、体液交织在一起,再也分不清谁是谁的。

    容玉眼睛里起先溢满了泪水,到后面,自己也分不清,这是因为难过还是因为快乐。

    他睡去的时候,觉得谢雪明的手又在自己脸上轻轻摩挲,温柔又怜爱。而阿兄还能撑着一点精神,和谢雪明小声说话。

    他们在说什么?

    容玉想分辨,但他到底睡着了。

    再醒来,已经是第二天下午。

    容玉最初是觉得很饿,而后,又觉得身上酸痛。等睁开眼睛,发觉自己竟然在容清房中后,容玉才迟缓地想起来,昨天发生了什么。

    他看着床上雕刻的图景,心口依然很闷、带着茫然,这样坐起身。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