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二、病娇男花魁杀人夜、哥哥鬼魂显灵R(2/5)
那群观看的老爷们一个个狼血沸腾,色眯眯的和招呼客人的老鸨爱奴点单。
“世子兄忙于筹备婚事,下次定会与咱们一起。”
楚江也承认,这魏朝逸的确有做‘陈世美’的本钱。就好比楚江本来觉得自己长得还可以,结果自家晴儿的初恋竹马周琅一出来,瞬间觉得自己颜值也只够给人家当小厮的。现在这名义上的“前任哥夫”,和他一比,他给人家提鞋也不配。
魏朝逸微微含笑,似是腼腆感谢:“真真是让薛兄破费,只是薛兄抬举,魏某却之不恭。”
楚江看的目不暇接,真是无法想象,古典舞能美成这样。
楚江差点眼前一黑,白天他在山峰上往下看,都没见荷花海里有什么住处!夜里他上哪儿找去?
楚江捂着额,他是真的很想知道。
竟不知飞燕掌中舞与横波叶上舞,谁更惊心动魄些?
楚江恍惚恍然,这还是人吗?
“对了,今儿咱们弟兄几个和八府巡抚宋大人一起并桌,运气好,能见见柳公子。”
难不成舒晴方也是个“穿越人士”?
“不错不错,旁的人填个饱儿无可无不可,柳横波可是难得一见。”
不对啊……
转头看那主台上的庸俗大官富商,舔舌吞唾,色相毕露的样子。
左边的昌国公家最受宠的庶出小少爷不满了,提醒:“薛二爷,你怎地还没改口?如今,朝逸大爷已经被武安侯请封世子了,听说圣旨都下来了,咱们都应该叫魏小侯爷了!”
又是一阵欢快旖旎的靡靡之音。
比之他还没穿越时候在国家大剧院看的《洛神》《西施》等古典舞蹈剧,显然是大巫见小巫了。
魏朝逸听友人说着,想起刚刚看到的舞姿。他那早夭的糟糠男妻姿色不错,还有个妻弟更佳,小不点时舞技已是京城名媛里最出色的,也是难得的小美人胚子。今儿和那位荷叶上跳舞的柳横波比起来,都比不了,这柳横波的确世间无有,堪称天人,他很是期待有兴致。
这些“新颖”点子,舒晴方到底是从哪儿学来的?
楚江急了,赶快从窗子跳下。
舒而不缓、紧而不乱、动中静、静中动,来如雷霆收震怒,罢如江海凝清光。素肌本应洁白,晓来玉立瑶池里,人面莲花相映红。亭亭翠盖,明珠玉靥。太液波翻,霓裳舞罢,断魂流水。低回莲破浪,凌乱雪荣风,欲唤凌波仙子。
柳横波那对潋滟春波溢彩的眼,荡漾大气一横,一对比莲花更美的白玉足竟然踏在一片荷叶上,身子丝毫不乱,唯有红罗裙角飘飘。
是天仙吧?用倾国倾城也太显不足,唯有颠倒众生,夺魂摄魄可比拟。
龙吟凤鸣,笛声直入云霄——
魏朝逸眼尾掠过一丝隐藏的很好的凌冽寒意,薄薄的嘴唇勾起,惆怅叹:“他深得陛下、王相意,咱们做晚辈的只得相让长辈。”
他们清楚的知道规矩,柳横波是不可侵犯的天仙,只可远观不可亵玩,其他大美人儿还是可以沾沾的。藕花深处的质量比其他的地儿都要好太多。
“客气,樊兄快看——”
柔与力的结合,捧心回首,眸子里星星点点似泪似云雨,单脚而立,高抬腿勾着足尖高转,忽而一个跳跃,翻身再次斜转,翩如兰苕翠,宛如游龙举,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楚江心里咯噔一下子,响起刚来京城的时候,舒晴方问他点朱砂用药水维持无法擦掉的法子。
“小侯爷,您前儿见着平西王世子爷没有?不是说好了兄弟几个乐呵乐呵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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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要神秘,难找,得有特殊的招待才能寻得到!
舞结束许久,楚江趴在窗子上,直到半个身体都凉了,才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的头、脖子、胸、肩膀上半身全都探出窗外,一个踉跄差点没掉下去。
接着,晕雪色光柱折射移出,一位蒙面的红罗衣绝代佳人,缥色玉足点着绸子飞越而出。
就在他难受之际,呼啦啦三五成群的公子少爷们迎面走来,蛮横嚣张的推开廊下的客人,包括楚江也差点被推到池里去。
高高的小角楼,楚江跳到一层时,额上全是汗,着实耗费体力。
拧、倾、翻、闪、展、腾、挪、旋转、翻身、跳、俯、揉等等,无数曾经见过的不曾见过的失传的舞蹈技法,控制身体的力道,力与柔的完美结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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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感情好啊,咱们兄弟几个今儿在藕花深处好好给小侯爷庆贺庆贺!”
在柳横波跳舞时,那些吆喝赞叹的声音也都安静了,一个个来客们瞪大眼睛不肯错过一丝一毫,沉醉在柳天仙的舞姿中不能自拔。
楚江眼睛一眨不眨,本想逃出快去寻舒晴方,却不由自主的被这如天人般的舞姿吸引,无关乎美色,只是欣赏的本能。
暗暗的跟在服饰奢靡的家丁后头,楚江低着头尽量让自己低敛些。
楚江回头望去,莲海中央的紫晶亭薄纱都被撤下,里头是个丰腴妖调的小哥儿,身段极其风流骚气,脸蛋却清纯俏丽,跳的是西域腹舞,这样的反差让他格外吸睛。最绝的是,那小哥儿穿着厚厚的薄纱衣裳,只露腰,渐渐的肚皮舞开始变成了一件件的脱掉,最后一丝不挂的跳上了艳舞。
户部尚书之弟薛二爷嗤笑,脸颊醉醺醺的,凑近魏朝逸神神秘秘的:“什么深得陛下意,哈哈,小侯爷你从林南省来京的日子浅,还不知其中内情,我大哥说宋老头一贯狡诈两头讨好,结果仍旧被陛下不喜,只得忙着除掉娴贵君对王相表忠心,结果他和工部尚书周不韦那老头子一起搬起石头砸王相的脚,小神医没被他们害死,却惹的皇上龙颜大怒,人家贵君殿因祸得福再获盛宠,十皇子十二皇子全都封王了,九皇主更是了不得,攀上了平西王世子。”
“啧,世子也算喜临门了,虽说九皇主是庶出,也够了,宋巡抚那老头子真不乐意见他,老头老掉牙了,什么好的香的他都要跟咱们这起子年轻人凑热闹。”
但瞧美人舞转回红袖,谪仙思凡飞出紫琼宫。刹那,面纱随红袖挥间掉落,露出一张赛似瑶池莲瓣的容颜。
楚江拧眉,十分不屑,根本不承认刚刚他自己也差点被迷的从小角楼掉下来。
古人怎么就这么内敛?
露出腿间的小粉红阴茎,水馒头般的胸乳,浑圆多肉的宽臀,肥白长软的大腿……
作为花魁,藕花深处地位最高的小倌,‘柳横波’的住处就在莲海里,需要细细寻找。
眉心一点天然朱砂痣,粉光香艳,雪膏羊玉腻融融。
“没错,必须让他给咱们小侯爷敬酒再舞一曲……”
薛二爷很厌恶那些面上说教自己还押妓各种占便宜老油条的老东西:“林老弟你还不知,宋高那老东西最他姆姆的好色!”
恍神这么一会儿,池面的佳人早已无影无踪。
一条长长的粉白绸子飞出紫晶亭,一直延衔到没有尽头。
除了那些绝代古诗文外,根本无法用具体的言语来描述。
“泽成兄,愚弟何尝不是?多亏你借来铜牌一用!否则愚弟进不来!”
“魏大爷今儿给面,务必都要我薛二请了!”满脸谄媚的常客户部尚书的庶出弟弟皇商纨绔薛二爷对着魏朝逸引路。
脑子一道白光,他明白了!
真是万分感激当初静岩大和尚教他的少林功夫,轻功虽然达不到能飞檐走壁的程度,翻个窗,挨次跳下是小菜一碟。
无头苍蝇似的乱窜,偷听客人和小倌儿之间的对话,总算找到些眉目。
纠结这些没意义,楚江使劲摇摇头,去寻舒晴方的住处。
楚江哭丧着脸。
姓魏的一副微笑客随主便的样子,一点架子也无,让人心生好感。加之样貌气质出众,一路上不知多少小倌红脸驻足纷纷看。
那群人华服鲜艳,为首的一身顺滑银白织金五角蛟纹蜀缎长衫,紫金冠玉带束发,从眉骨到鼻梁薄唇,侧颜曲折,当真是俊秀异常,不时地转正脸时,倒不如侧颜,自带一股寒气逼人的薄凉,眼里没有丝毫温度,尽管他笑的很温善谦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