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双重生3 王爷回皇城,过年守岁,丞相失禁,穴里温水果,淫水写对联,温馨甜(2/3)
王爷的性器硬邦邦的戳着,在股沟里磨着丞相敏感的腿根和阴唇,手却已经滑到了会阴,顺理成章的摸到了后面那个穴口。
“殿下……”他张了张嘴,瞳孔涣散,手却不自觉的抓紧王爷,流着泪祈求:“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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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迷迷瞪瞪的看着他,伸出两根手指蹭蹭丞相的唇角:“含着舔湿。”
战栗的快感已经俘获了丞相,这个平素冷清至极,甚至半年来少有动容的人已经被情欲填满,他把王爷的手指吞的更深,情不自禁的扭动腰胯与王爷的孽根摩擦。
王爷把手指抽出来,换上已经忍耐已久的孽根,顶开外面一圈紧致的褶皱,挺身进入温柔乡。
被王爷亲喷水,被王爷揉捏奶子舔吮喷水,被射进去喷水,撸动性器射精加喷水,呜咽声里甚至说不清是欢愉还是痛苦,不仅是身下的精水和淫水,还有眼泪和满身的湿汗,他就像从水里捞出来的人,次次高潮时都战栗的缩进王爷怀里,不知道是祈求怜悯还是求王爷操的更狠。
半年时间,一百多个日日夜夜太多次日思夜想,他每次觉得一觉睡醒王爷就在卧榻之侧,睡醒却惊觉只是大梦一场。
王爷有点惊讶,还是有些模糊的去吻他泛红的眼睛,摸着奶子的手抬起,拂开丞相脸上汗湿的长发。
丞相没穿裹胸,一对丰润挺拔的奶子因为情动挺起簇红的乳头,摩擦着王爷的胸膛。
真不知道上次是怎么操的。
然后抵在那里射精,丞相已经潮吹丢了太多次,王爷不拘着他,他就根本停不下来的喷水高潮。
“殿下多操操它......就操大了......”丞相恬不知耻的把胯部往前倾,用湿漉漉的嫩穴蹭上王爷的手指。
王爷没掀开一点被子,只是捏着他喃喃皱眉:“它好小……”
丞相整个人都在细细的震颤着,腰刚刚抬起自己吃进王爷的孽根。
丞相已经硬了,王爷握住连同自己的两根性器,又拉着丞相一起摸着两根已经硬涨的孽根。
“这么敏感?”
王爷摸了摸他的前穴,已经湿哒哒的张开了缝隙,上次被操大的阴蒂已经乖乖的缩回去,小小一颗,藏在阴唇后头。
湿透的手指开始着手揉捏后穴的褶皱,前穴被硬热的龟头一点一点的摩蹭,王爷的手指修剪的整整齐齐,拇指抵开紧致的括约肌,食指深入里面湿热的肠道。
湿漉漉的眼眸里是赤裸的爱慕和渴求。
滚烫的性器互相紧紧贴合,硬邦邦的,这是王爷第一次和丞相一起手淫,也是王爷第一次帮丞相手淫,丞相有些过分的兴奋,前端的淫液从龟头渗出,随着上下动作的手沾满两个紧贴的柱身。
甚至企图把王爷的手指吞的更深,直接吞入喉道,王爷用两根手指夹住丞相的舌头拉出银丝,鞭挞一样表示了自己的不满。
身下硬的发疼的性器被炙热的肠肉咬的死紧,身下的人却好像已经承受不住,王爷知道他身体不好,这一次却没阻止他射精,孽根在紧致的肠道里艰难前行,他甚至不能退一步,只要稍稍往后退丞相就开始发抖,近乎惊惶的抓紧,然后咬的更紧。
时隔六个月又二十三天,再一次被王爷抱,身体的所有触感都仿佛被放大了无数倍,哪怕只是抚摸就能够让他瞬间高潮。
里面紧致湿热咬住了就不肯放开。
他以前很少碰丞相这里,总觉得这里给他某种程度上的羞辱,来自男人的——
王爷半闭着眼看着他,撸动的不算急,被蹭了一手淫水也只是愣愣:“你好兴奋……”
王爷用指纹抚摸过那里紧致的褶皱,丞相的腰战栗的抬起,让王爷摸的尽兴。
王爷只能前进,一边破开层层叠叠紧致的穴肉,一边吻他脸上的泪痕和嘴唇哄着,一直进到从未有过的深度,粗硬圆润的龟头死死抵住丞相最敏感的那个点冲撞,不顾丞相的呜咽拔出来,却只堪堪拔到穴口,再用力凿进去,一直把丞相的呜咽撞到粉碎,撞到呻吟。
这是王爷第一次给丞相扩张,用如此温柔的手法,一点点抵开那口紧致的穴,本来咬紧的穴口在心上人的攻势下丢盔弃甲,几乎只是片刻后就已经软成了一滩软烂的水。
半年没有碰过,沈君卿是什么性子他清楚的很,压根不会让其他任何人碰他,身体也是干涩的,明显没有过什么情事,然而还是敏感的可怕,甚至他只是摸摸他,插进去连抽插都没有都直接失了精。
王爷始终顺着他,哄着他,操完后头操前面,吃奶揉乳亲他,就这么过去了一个上午,结束的时候一片狼藉,胸乳上都是泛红的指印和吻痕,身下两个穴都被操成了两个失去弹性的肉洞,精液混杂着淫水汩汩的往外流。
原本顽石一样的心在他这种语气下也慢慢软化,王爷低声哄他,含着丞相的唇给他渡气,手抚弄着丞相刚刚射过如今又已经挺立的敏感前端,间或用手指抽插进柔嫩的前穴。
丞相听话的把两根温暖的手指含进嘴里,先是亲吻,然后是唇舌细致的伺候,舌尖沿着指缝舔舐打湿每一个缝隙纹路,王爷整个人都懒懒的,安稳之下只是用手指偶尔夹弄一下丞相的舌头,另一只手探下去握住了丞相的阴茎。
而后将湿透的手指滑向丞相尾椎,丞相忍不住自己挺腰直接让湿漉漉的手指滑入股沟,他在被窝里分开双腿,做出了邀请的姿态。
丞相哑声说,我怕是假的。
只是插入丞相就已经承受不住,前面后面两个穴外加硬挺的阴茎全都涌出液体,带着灼热情欲的腥膻味和淫水的腥甜弥散开来,丞相喘的很厉害,几乎要缓不过气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