丞相发疯锁住王爷脐橙,王爷心疼(2/3)
若只是单纯的绑着王爷也就认了,但很明显,丞相并不这么想。
他的唇哆哆嗦嗦的咬上王爷的嘴角,像控制不住力道一样猛地恶狠狠的咬下一口,像是想将王爷的嘴整个咬下来一样狠。
只是丞相压根没给他这个机会,丞相的手常年执笔写字,手指骨节修长好看,但再好看也不是那么直接往里面捅的。
娇嫩的穴口本来就红肿着,夜里还被王爷拿手指操了一回,哪里再受得了这个,丞相的手指冻的跟冰凌一样,那穴口被手指冻的不停哆嗦着,没有任何爱抚连一丝淫液也没有,干涩至极,丞相像完全失去了痛觉一般,粗暴的来回狠插了两下,王爷眼皮一抖就看着那娇嫩的穴颤抖着吐出一丝血丝来。
“殿下......给我好不好?”他声音嘶哑的可怕,眼里却是病态的潮红和执拗的森然固执,还有被春药刺激的极致情欲。
“你干什么?!”王爷觉得不是自己疯了就是沈君卿已经不想活了。
丞相白的跟雪一样的脸色逐渐染上病态的砣红,他抽出了自己扩张的手指,可能因为药物的原因, 干涸的穴口终于有了些淫水,血丝混合着淫液从他指缝里滑落,他支撑在王爷胸膛上,低头含住了那肿胀的鸽子蛋粗的冠头。
他压根吃不下,只进了一个冠头大腿就抖成了筛子,温热的鲜血顺着大腿根流到了王爷的腰上,血腥味充斥了整个马车。
他说不下去了,因为沈君卿直接坐了下去。
他恨极丞相威胁的时候就打他,也只是情事上的重手,哪怕如此也是丞相求来的,他一直觉得自己下手不重,至少比起他在边疆一脚踹断壮汉肋骨绝对是手下留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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丞相皮肤白,马车里挂着四角宫灯,能清晰看见他臀肉和腿根乃至穴口上紫红的掌印,王爷当时就懵了。
他岔开双腿坐在王爷身上,王爷被铁链束缚在马车一方小榻上四肢平躺,他直接坐在了王爷的腰腹之间,对着王爷的目光打开双腿。
——或者说,也许并不需要春宵一刻,他就已经硬了。
丞相那个疯子把春宵一刻咬成了两半,抵着他的嗓子逼他吞下去了半颗,还有半颗他自己吞了。
王爷是里面唯一的囚徒。
王爷不禁嘶了一声,很重,一直咬破了血肉,把他嘴角生生咬出铁锈的腥味来。
只是从前他弄完就走, 从未关心过他受不受得住。
那玩意儿是什么他再清楚不过,春宵一刻,京城里少见的烈性春药,王爷这样男人中的男人当然不会硬不起来,但这东西他见过。
他死死搂着王爷,然后在四条铁链的制约下确定他不会也不可能逃跑以后才抖着手松开。
王爷还没反应过来,那东西已经混合着鲜血被他吞了下去。
他将脸埋进王爷的毛丛里,湿淋淋的舔湿粗热的出奇的巨龙,然后抬起脸魔怔了一般对王爷笑了一下,手里握住那根他完全不可能吃进去的东西抵在了还在流血的穴口。
第一次和丞相上床就是拜这玩意儿所赐,他差点把丞相弄死在床上。
竟然被打的肿胀成这样,他当时是下了多大的狠手?那是什么地方,嫩的戳他一下他都要咬紧牙关哼一声,他又是怎么踉踉跄跄一路走来这里。
他把自己下面插出了血,然后另一只手探到了王爷的身下,握住那还未勃起的东西,抖着手抚摸起来。
丞相头上都是密密麻麻的汗水,闻言扯了扯嘴角,跟完全不怕疼似的又吃进去了一寸。
王爷突然很想伸手去碰一碰红肿的穴,不是恶心,而是——
王爷正疑惑他是不是太冷了,要不要勉为其难的去抱一抱——王爷年轻气盛身体跟个大火炉似的,哪怕是寒冬腊月也从不畏寒。
他已经隐隐预感到了什么,但他没有说话的机会,因为丞相俯下身吻上了他。
两根手指没有任何怜香惜玉的插进去,外阴唇被粗暴的捅开,里面层层叠叠的嫩肉被直接破开插进最里面的洞里。
鲜血在唇齿之间扩散,温热刺目,丞相死死抱住王爷的身体自己抖成了筛子,然后王爷感受到嘴里一甜,有什么东西被咬碎了,丞相的舌尖都透着冰凉,深深陷进去,舔舐过他喉咙深处。
春宵一刻值千金,若是得不到欢好恐怕就得欲火焚身而死。
钢铁铸就的铁链栓在马车的四周,一圈一圈将原本金碧辉煌的马车缠绕成一个囚笼,仿佛生怕他在下一刻就会跳窗逃走一般严防死守。
一双腿修长笔直,腿骨上有些深深浅浅的冻伤,他的手在抖,腿也在抖,全身上下没有一处不是颤抖的,不是冷的,而想是从心底生出的震颤,停不下来的惊惧。
丞相那个地方连吃王爷两根手指都勉勉强强要淫水多还要摸着才能弄弄,现在竟然直接把王爷的肉棒直接吞了进去。
他怕是吓到了丞相,吓到他如此噤若寒蝉,一点风吹草动都不能忍受。
然后在王爷懵逼的目光下解开了自己的腰封, 他外面只披了一件斗篷,里面是一件青色长袍,出来的太急连亵裤都没来得及穿。
那一瞬间,王爷想完了。
“沈君卿——”他气的对丞相直呼其名,口不择言,“你特么不想活了是不是?!就这么欠操?这么等不及?!你——”
王爷觉得疯的是他才对。
——结果就看见他伸出手,没有任何润滑的,将两根冻僵的手指硬生生的插进了身下嫣红的穴里。
太大了,太大了——
王爷整个人都懵了,心里有了极度不好的预感。
“沈君卿,给老子解开!给老子下去!”
——他刚刚若是再去晚一会儿,殿下可能就彻底走了,没有什么能抚慰他方才险些失去的惊骇,除非——
侵占、肆虐、不安又抵死缠绵。
丞相的唇是冰冷的,在簌簌大雪里奔走太久,身上几乎没有一点人气,马车四角都烧上了暖炉,依然化不开他身上浓重的寒气。
“沈君卿!!!”王爷已经顾不得外面会不会有人听见,他整个人都快被沈君卿逼疯了,直接低吼了出来,药效太快了,加上丞相自己扩张的视觉效果刺激和手掌的抚弄,王爷下面那孽根竟然这么快就勃起了。
王爷只进了一个冠头都被夹的疼到头顶青筋暴起,更何况是丞相,王爷想站起身来一把把沈君卿这个疯子推开,但是完全没有任何作用,只有铁链发出震耳欲聋的刺耳声响。
除非水乳交融,他才能感受到这个人还在,还在一寸一寸破开他的血肉和甬道,鲜血淋漓与他缠绵,不死不休。
阴茎下是昨天夜里才被王爷用手指操弄了一回的小穴,两片蚌肉紧紧闭合着,却还是能看见那里高高肿起充血,原本小小的两瓣鼓胀着,嫩红的颜色因昨日的扇穴和指奸而殷红糜烂。
可他忘了,丞相身体不好,底子孱弱,他就算手下留情他也受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