嘘,张开点儿,我会轻一点的(6/8)
外……为免让儿臣重蹈您的复辙,玉郡主的婚事还请父皇作主撤了,还有,东宫
之位我无福消受,儿臣建议封给六王吧。他有心于政,为人毫爽,望父皇成全。」
皇上先是呆愣了会儿,随之仰头大笑,「想不到『不爱江山只爱美人』这句
话你实行得比朕更彻底啊!准了你!」
「谢父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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札答怜拿着简单包袱,一身布衣裙,缓缓步在来时路上。
为何回去时的心境和来时会差那多?
刚才她经过了那肉包子摊,买了两个包子带在身上,那贪财爱富的小贩似乎
已忘了她,忘了她这个曾被他视为吃免钱饭的野丫头,眼睛就只盯着她掏出手的
银子。
她摇头一笑,笑叹一样米养百样人哪!
来到中原,她遇见了视钱如命的包子摊小贩,遇见了率直善良的秋月、眼高
于顶的莫云姑娘和神秘难测的端木世子,更遇见了爱她、疼她的皇上爹爹,以及
……深锁她的心、纠缠她的思绪、缠绕在她脑海的赵清……
不知他还好吗?
拭了拭相思泪,她抬头望向远方,已出了最后一个阀口,前面不远处就是蒙
古大草原,一个她熟悉的地方。
她回来了,终于回来了——
正当她想迈开步向前疾奔时,突然从前方疲道路两侧冲出几名粗汉,看他们
的打扮应是匈奴人。
「你们是什么人?」她紧抱着包袱,怯生生地看着他们。
「我们?哈哈!我们是疼你的人啊!小妞儿。」其中一名年约四十来岁的中
年人突然站出来,满口污言秽语。
她眼尖地瞧见他胸口戴着一块东西,那不是和她匈奴爹爹一模一样的「居衙
役」的玉佩?!这让她突然想起赵清母亲的死因,难道祸首是他们……
「你们别过来!」
她不停向后退,但这几个手持大刀的男人却拼命向前逼近,直让她无路可退。
她紧贴着山壁,抖着声说:「我……我问你们,十三年前有一位贵妇带着一
群侍卫和一名孩儿经过这儿,是不是……你们杀了那位妇人?」
「十三年前?」为首的男人皱了下眉,随即淫邪一笑,「你在玩拖延术吗?
十三年前的事我如记得,老子一年到头不知杀过、玩过多少女人,你别考我记忆,
来,让叔叔抱抱!」
「不——」札答怜从他胳臂下钻出,却不幸被其他人给逮住!「啊……放开
我……拿开你们的脏手——」
「对了,我倒想起这妞儿说的那个女人,她穿得贵气,不像普通人家,又美
得惊人……」一个抓住她右臂,尖刀抵在她腰窝的男人忽然想起这件事。
札答满脸泪痕,奋力挣扎,惊恐不已,「你们杀的可是皇后啊,你们会得到
报应的!」
「报应?好啊!等玩了你我再乖乖接受报应。」男人抓住她的衣襟一撕,露
出她一截白皙颈项,和粉白的亵衣。
「啊——」札答怜哭得花容憔悴,瞪着他们,「别碰我,否则我咬舌自尽!」
「好啊!等你死了,我再奸尸,哈……」那人不放过她,紧紧抱住她便要强
吻的刹那,背部突地一阵刺痛,僵住了动作。
其他人亲眼目睹一支利箭刺进他们头头的背脊,吓得猛力推开札答怜,转身
直奔逃命,却在半路中被一群大内高手堵住去路。
赵清快马奔来,瞬间下马抱住札答怜,将身上披风复在她身上,紧张担忧地
问道:「你……你没事吧?」
老天,还好他赶来了,如果再迟个一步,那小怜岂不是……
「清……你怎么来了?」思念的泪水顿时一发不可收拾,惊吓过度的她偎窝
在他怀中低泣。但不知怎地,她觉得好累、好累……天也暗了……
这时高森已押来那为首的头儿来到赵清面前,赵清瞪着他的脸,这张奸杀他
母亲的贼脸他一辈子都忘不了!
原来他真错怪了小怜,也误会了她的养父。
他从腰际掏出当初从包子贩手中夺下的玉佩,与那人的一比对,果真一模一
样!
「说!你怎会有这种东西?」
那人身受重伤,咬字不清地说:「我……我本是玉匠,当初大汗要我雕块玉
佩时,我觉得威风……就自个儿雕了一块一模一样的……」
赵清深吸了口气,强忍住宰了他的冲动。「既是玉匠,为何成为盗匪?」
「自从伤了手后,就……就不能再雕玉,为了吃饭,只好以抢劫为生……」
那人说出最后一句话,却因血流过多而昏死过去。
「把他们全都带回去,请皇上处置!」赵清凛着脸下令。
「是!」高森领命,与侍卫将一群人全押走。
「走,我带你回去。」赵清对札答怜说。
「我……我不回去……」她抬起过分苍冷容颜,「回去后……我会更伤心难
过……清……」
「嗯?」他抓牢她的柔荑,惊觉她的小手愈来愈冰凉。
「我……好冷……」她喃喃叹语,靠在他怀里,慢慢沉睡……
「什么?」赵清直觉不对劲,为她将披风拢紧,突然发现自己的手掌染上湿
意,伸手一看,居然全是血迹!
「小怜!」
打开披风检查下,那渲染了她整个腰侧的红,让他浑身一震!
赵清紧锁剑眉,阴恻恻的双目燃起嗜血的火花,猛地将她抱起飞跃上马背,
冲到那群匈奴狗面前,利刀一挥,将他们的头颅一一砍下!
他们竟敢动他的女人,找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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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怜公主……醒了!真好,太好了!」
秋月开心地在札答怜耳边轻唤着,让后者混沌的思绪慢慢拢上心间。
札答怜确认那是秋月的声音,但她好累,根本开不了口。
不知又躺了多久,她又迷迷糊糊地转醒,才晃动了下身子,从腰部牵扯上来
的疼让她忍不住呻吟了一声。
顿时一双温暖的手掌抚上她作疼的腰际,耳畔复上灼热的气息:「还很疼吗?」
赵清轻轻为她垫高枕,动作是既小心又轻柔,仿佛她是个易碎的瓷娃娃,只
消一个不小心便会碎了……
札答怜勉强睁开眼,当看见赵清那憔悴的脸庞仿佛已不复以往的神采,甚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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