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啊!尽管发浪,我爱听极了(8/8)
「也不是……可莫云已跟了爷这么久,只怕人老珠黄,爷叵变了心,那我可
怎么办?」她躺在他肩窝,食指使坏地在他的小乳头上绕着圈,蓄意挑逗他,希
望他在意乱情迷下对她许下承诺。
「这么信不过我?」他冷冽地勾起嘴角,任她在他身上撩拨,但似乎起不了
多大作用。
「也不是信不过您,但我一想到那个奴婢就……」她噘着唇撒娇道。
「哪个奴婢?」他眉一蹙。
「就是那个勾引罗俐国广怀王大世子的女人嘛!」莫去醋意横飞地年头他,
「我盾连您也逃不过她的魅惑力。」女人对于这点是最敏感的,她早就感觉出赵
清对那女婢有着不同于她的感情在,否则他又怎么会把她安排在他的房里?但又
令她疑惑的是,为何又听说他近来夜夜在外狂欢,仿佛有意与那女人画清界线。
赵清脸色一整,显出他的不悦,「别在我面前掉起她。」
「怎么了?」莫云欢喜在心,但还是不怕死地穷追猛打,「难道爷儿已经腻
了她?」
「你似乎不怕我了?」
他阴寒地眸光一敛,让莫去吓了一跳,「爷既然不喜欢我提她那干嘛把她安
顿在您房里?」
赵清勾起性感却无笑意的唇,陡地翻身压住她的赤裸胴体,眼底闪着嗜血的
兽性。「我看也唯有这么做,才能让你这张小嘴不再提她。」随即他疯狂地抓住
她的热乳,粗暴又蛮横。
莫去却喜欢他这种近似待的举动,不时引吭高嚷。「啊――我喜欢,爷儿,
就是这样……」
他徐徐扯开一抹冷笑,将她抱上大石,高举她双腿,大手开始玩弄着她的下
体,成功挑起她满腔欲火。
「啊……好舒服……」莫云爷着脑袋,声声娇喘。
「如果你别再多话,我会给你更多。」他眼底闪着狎光,望着她红如酒的脸
庞,竟将她当成了小怜!他眨眨眼,「该死的!」
正欲推开她,眼角余光突然瞄见隐在月光下那战栗不止的小小身影,他顿了
会儿,脸上重新写回情色。
「好个莫云,你还真辣啊!」
「是爷儿厉害……啊――」莫云难耐地扭动下臀。
「很想要是不?」他露出放浪的笑声,手指狂亡得不停亵玩她股间的花儿。
「莫云想……想死爷了。」莫云呻吟,将私处紧贴住他的手指,她相信赁自
己的媚功一定能拴住他的心。
赵清冷眼睨着莫云一副勾情挑逗的醉颜,眸子泛过一道狭光,「把腿张开,
我会让你解脱。」
「嗯……」莫云主动打开玉腿,让自己隐密处的蕊花对住他肆光燃烧的眼,
「爷,可以了吗?」
「再张开点儿。」他肆笑地说,一手抓紧她的豪乳,一手撩逗她的腋下,逗
耍着早已笑得花枝乱颤的莫云。
「人家已经……爷好坏!」莫云尖着嚷道。
「坏?那就更坏给你瞧瞧!」赵清眯起眼,倏然抓住她的双腿往高处一抬,
开始解着自己的裤头。
「爷儿——」莫云一惊。她从未见过这么狂放的赵清,以往与他上床,他总
是懒懒散散,总得让她撩拨半天,他才会发狂地要了她。但今儿个,他似乎不对
劲儿……又说不出哪儿不对了……
「怎么,不要?」他冷哼。
「不!莫云要……要得紧!」淫荡地妖喘道。
「那就给吧!」
越清发狠地一撞,把身下的人儿幻想成他不能碰的札答怜,掐住她一只玉乳,
不停地抽动着自己的下身。那气势、野劲儿都令莫云承受不起地高喊投降。
「爷儿,放慢点儿,转慢点儿啊……啊——」
札答怜捂住嘴,被这一幕给刺激得白了脸,泪水不知不觉已淌满双腮,双脚
竟定住在原地,如铅般重地怎么也抬不起。
她沉痛地闭上眼,慢慢地跪倒在地,不知两人是何时结束了这场激情,直到
赵清亲密地抱着莫云进入她的闺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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札答怜对着铜镜,梳理着一有关当局秀发,黑亮的青丝配上苍白的容颜,竟
形成最讽刺的颜色。
她发觉自己像极了幽魂,一个没有心、没有理想、没有未来的幽魂……
她该飘到哪儿去呢?又休息才是她的终点?难道一个人没有了心,活下去就
这么的困难?
秋月一进屋,见到的就是札答怜对着铜镜发呆的模样,不禁摇摇头。当走近
一瞧,竟发现早点仍原封不动地入在圆几上,她更是心慌地问道:「小怜,你这
几天几乎什么都不吃,瞧你瘦的……再下去怎么得了?」
「我吃不下。」札答怜放下鱼骨梳,轻扯嘴角道。
「吃不下也得吃,否则再这样下去是不行的。」秋月忍不住在一旁嘀咕几句,
不明白她那个小脑袋里究竟在想些什么。
一般女子若能让爷儿如此礼遇,早就高兴得飞上了天!为何她就是不满足,
还终日哀声叹气的?
「秋月,别逼我。」札答怜叹了口气,无法对她诉说自己心底那钻心刺骨的
委屈。
「好吧,我不说了。这些饭菜我就先撒下,再帮你端些新鲜的饭菜来。」秋
月执意道。
「不用麻烦了。」她唤住她。
「不麻烦,但你得吃啊。」秋月摇摇头,便捧着餐盘退出房间。
在前往厨房的路上,秋月不期然地遇见赵清。
「奴婢见过清王爷。」
「免礼。」赵清眼一瞄,看见那推满满食物的餐盘。「她又不吃饭了?」
秋月无奈地点点头,「是啊,前阵子还好,但这两天却一口也不肯吃,我真
怕她是故意的。」
「故意?」赵清冷着声道。他心想,难道是那晚她见到他和莫云亲热的关系?
「我觉得她好像想死,所以故意拒食。」秋月小声地说。
「怎么说?」他的表情有着强烈隐忍的情绪。
「以往她胃口不好时多少会吃点儿东西,但说也奇怪,自从前两天她就变得
不吃、不喝,这分胆就是不想活了。」说到这儿,秋月不免苦着脸,为札答怜担
忧。
赵清听到这儿,心口不免一震,那痛不偏不倚地打中心坎。「我去看看。」
「是,爷。」
眼看赵清走向房,秋月暗自窍笑,心想札答怜的愁苦必是因为他而起,当然
解铃还需系铃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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