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嘛哭成这样,是你自己要尝尝被男人强暴半途辱的滋味,我不过听命行 事而已(3/8)
根本离不开他,只是个无用的寄生虫。
她甚至怀疑自己是否能完成母亲的遗命,找到自己的亲生父亲。
「所以啊,她没事就老挑我们毛病,尤其是她身边那个贴身奴婢凤儿,根本
不把我们当人看,也不想想她自己也只是个下人,算什么东西!」秋月愈想愈气,
嗓门不自觉的提高了。
「嘘……小声点,别让人给听见了。」札答怜忍不住劝了她几句,「还记得
你上次跟我说的话呢?你说我们只是奴婢的命,活该做个下人,是不该和别人计
较的。」这些日子她拼命以这话安慰自己,谁教她命该如此,人在屋檐下,不得
不低头啊!
「唉,那也只是嘴巴说说,天底下有几个人真能这么想得开?」秋月叹口气,
无精打采地吃了一块甜糕。
札答怜摇摇头,看向窗外。此时已入冬,满园梅花盛开,何时她才能学会梅
花那股坚韧和勇敢,做个不再掉泪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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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清和端木煜两人闲逸地走在梅园内,看着满园的粉拉拉扯扯腊梅衬着细雪
纷飞的景致,幽然沁心……
赵清随手托起一朵梅,就着梅枝闻着那股香,无不有感而发,「寒梅枝弱就
有如一位冰雪美人,虽没有华丽的装扮,但可一眼定入人心,甚至于比艳红的牡
丹、灿烂的桃花迷人多了。」
「说得也是,在这里触目所及的粉白就给人一股清雅愉悦的感受。」端木煜
颇有同感的应和。「那么就多住几天吧,这阵子正是梅开季节,我会吩咐厨子采
些梅做些梅酿,保证让你喝在嘴里,欲罢不能。」赵清朗奕奕的神态,融入一抹
轻笑,湛烁的眼瞳闪着相惜之情。
「?」端木煜深邃的双睫倏地一亮,大声笑说:「我就知道你中是嘴上说说,
其实心坎里对我是欢迎至极。」
「你哟――」赵清哼笑,「别给你几分颜色你就开起染房来了,我不过是听
从父皇的旨意好好招侍你。」他的嘴角带着邪魅笑意,故意拿话茶毒他。
端木煜愉快地摇起纸扇,天生跳脱着飞扬的气质。「无妨、无妨,只要有好
酒喝,我一点也不在意你的调侃。」
「是啊,微风如此多娇,幽花袅娜凝香,这般佳境咱们两个大男人还忙着抬
扛,简直没情调。」
赵清眉字间亦有股难掩的潇洒,两个一般高、一般气势的男人凝目交错,霍
然扬起阵阵狂笑。
突然不远的小径上传来细细的脚步声,赵清耳尖的蹙起眉,「不知是谁来扫
兴了?」
端木煜微摇纸扇,等着人现身,随着那人儿的身影放大,他突然咧开嘴,快
步趟向前。「姑娘,你还记得在下吗?想不到咱们这么有缘,又见面了。」
赵清站在远处不动声地察看他们,以至于札答怜不知有他的存在。
「公子,是你!」札答怜微微一愕,没想到她正捧衣打算去溪边清洗,竟会
遇见他。
「是我,可见姑娘记得在下了。」逮到这千载难逢的机会,端木煜便语不惊
人死不休,「自从上回巧遇姑娘后,我可是一心纠结着姑娘的美貌,忘都忘不了。」
他淡逸道来,眼尾却慎密观察着躲在梅树后的赵清。
「公子!」札答怜惊退一步,难以消化他的话。没想到这位看似气度不凡的
男人竟如此狂妄。
「姑娘,在下尚未娶妻,如果你愿意的话――」
「不――」他接下来的这句话更是震得她招架不住,才欲转身逃开却不注意
被脚边石块绊了下。
端木煜动作矫健地勾住她的细腰,神秘温柔地凝注她,「姑娘小心啊!」
札答怜脸上的惊慌始终没有褪过,紧张得连四肢都僵住了。
「煜,放开她,她不过是个奴婢,别让她弄脏了你的手。」赵清走出梅林,
唐突的一句话让札答怜的秀颜更为惨白。
瞬间她仿佛惊醒般,立刻推开端木煜,结结巴巴地说:「奴婢还有事得做,
先退下了。」
「赵清,她是谁?」端木煜的眼光仍定住她的背影。
「不过是个卑贱的奴婢,别将她放在心上,如果你寂寞难耐的话,我身边有
更好的货色。」
「不,我还是觉得她挺有趣,长昨如梅般清新,改天我买套新衣送给她,保
证让人惊艳!」端木煜咧嘴笑说。
赵清撇撇嘴,「你对她有兴趣?」
「可以吗?」这得看主子肯不肯放人了。
「随你了。」赵清扬眉轻笑,「只怕她污了你的身分。」
「这你放心,我不会看走眼的。」端木煜自信满满,突地又问,「对了,她
叫什么名字?」
「名字?我哪有心情去记个奴婢的名字。」赵清冷哼,神情中带着一份轻蔑。
「那就只好靠我这张三寸不烂之舌去问罗。」端木煜摇摇纸扇,满脸诡谲。
「祝你好运了。」
赵清眯眼审析,俊磊的脸上蒙上一层深沉,让人瞧不出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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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一早,秋月突然匆匆忙忙地找到正在生火的札答怜,急促地说:「不好
了,小怜……」
「怎么了?秋月。」札答怜搁下手中的薪柴,疑惑地看着满额汗水的秋月。
「爷方才突然下了令,把你和我的工作对调了。」
「对调?」札答怜似乎尚未从这层问题上反应过来。
「就是以后由我负责厨房,你则到东苑伺候莫云姑娘。」秋月叹了口气,
「也不知是不是我昨儿的抱怨让老天爷听见了,它拯救了我,可是……我没想到
是你得替我受屈,早知如此,我也不说了。」她是真的没料到事情会演变成这样,
虽然她受不了莫云的跋扈,但她够壮也够强,那腰肢仿佛一折就断,怎经得起虐
待?
「没关系,既是爷的命令,我也不得不从。」札答怜垂下眼睑,回忆着昨儿
个在梅园发生的事。
她知道赵清是故意的,他故意以这种手段折磨她。
「可是……」
「不打紧,反正我不犯人,莫云姑娘应该也不会找我麻烦。」她轻笑,却散
不去心底的苦。「你不知道莫云姑娘就是那种你不惹她,她也会来招惹你的人。」
秋月懊恼地说。她苦恼于小怜的天真,如果她遭受什么委屈,她真是会替她难过。
札答怜摇头,「别为我担心,既然命令已下来,我这就去。」
她赶紧收拾、收拾,在秋月忧虑的眼神下前往东苑。
到了东苑,她先去莫云姑娘的房里打扫,还好房里头没人,她暗吐了一口气,
做来也轻松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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