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就是这种娇柔的声音,可以想像待会儿在我身下喊来有多美妙了!(1/8)

    蒙古草原上有着成群牛羊,青翠的绿配上粉白的点,看来清新又怡人。牧羊

    的小姑娘便是纤丽多姿的札答怜,她芳龄十六,是匈奴族最擅长野牧的牧羊女,

    也是邻人口中的小怜。

    部落中的人家都知道只要由她所牧的牲畜,全都是又肥又壮,在伙纷纷向她

    讨教秘招,但她仅是回答自己是完全以爱来感动那些牛羊的。

    以爱感动!

    众人全都听得匪夷所思也一头雾水,最后才在秘密跟踪下得知原来她是以一

    副好歌喉感动那些牲畜。

    她会唱拿手的蒙古小曲儿,一边吹着小笙管,还会在草地上手舞足蹈,拉着

    小羊前肢一块唱歌跳舞,每天只要和它们在一块便是她最快乐无爱的时刻。

    这可是与一般牧羊户以胡口为目的大大不同了。

    善良的她更希望战事莫起、诸事莫生,天下太平才能长保安宁。

    目前她唯一挂念在心上的就是娘多病的身体了。近年来母亲沉阿绵缀、缠绵

    床第,一下了苍老许多,好似已钟鸣漏尽……

    她明白唯有多挣些银子买些补品给她老人家延寿,要不就承欢膝下,但求娘

    在有生之年能拥有最快乐的时光。

    拿毛皮到市集和汉人换了些药材,札答怜返回部落,看见账幕外有许多人围

    在那儿议论纷纷。

    她心头一紧,隐约已察觉不对劲……大伙为何聚在她家的账幕外头?

    「让让,求你们让一让——」她将药材揪在胸口,拼命拨开人群往前冲。

    不知为何,她似乎已有预感,娘好像……

    「娘——」一冲进账幕,却已见娘安安静静地躺在炕上,动也不动!

    札答怜浑身僵住,呆愕地站在幕门外——

    「小怜,节哀顺便,你娘已经往生了。」住在隔壁账幕的大娘轻声安慰道。

    「不,我不相信,晌午我离开时她还好好的。」札答怜怯生生地走向床边,

    看着双目紧闭的母亲,「娘,我是小怜,您睁开眼看看我啊!」

    然而回应依然空茫,母亲连眼皮都没有动一下。

    「札答婶长年为病痛折磨,这是迟早的,或许这才是她真正享福的开始,你

    只要这么想,就不会太伤悲了。」又有人在劝慰着。

    只见札答怜垮下双肩,已是哀恸欲绝、泪流满腮。

    虽然这种情景她已有心理准备了好久,但当事实真正发生时却又是这般难以

    承受啊!听大伙说得这么容易,但又有谁知道她心底的苦。

    娘是她唯一的亲人,从今以后她又该倚靠谁呢?

    正在她不知所措的同时,部落长图阿丘从袖里掏出一封信来,「这是你娘生

    前留给你的,我就暂时帮你收着了。」

    札答怜抬起惹人爱怜的小脸,悲凄地接过信来,自言自语着,「娘……娘她

    已经好久不能写字了,难道她早就写好了这封信?」

    「应该是吧!」众人面面相觑。

    她悲伤地打开它,摊开一瞧,竟在字串的流转中脸色渐呈苍白……更在众人

    难以意会的情况下昏厥过去……

    第一章

    札答怜带着简单的细软离开了她生长了十六年的部落,独自一人在山野小径

    上踟踟而行。

    她舍不得离开族人,拾不得蒙古的大草原,但为了遵从母亲的遗愿,她必须

    走一趟中原,找寻她的生父。

    原来她不是匈奴人,母亲遗书上说得很清楚,她父亲是汉人,远在十七年前

    他跟随商旅来到他们部落暂住,与母亲结下了一段情缘,而她札答怜就是这段情

    缘下的产物。

    难怪娘会汉语也会汉字,常在她小时候便一点一滴的教授给她,如今她才明

    白娘的用心良苦。

    而她那位从未谋面过的爹却因家人来寻而赶回中土,从此再也没回来过。娘

    那时才发现自己有了身孕,为了腹中胎儿不得已嫁给了当时的部落长之子札答哈

    克,就这样她错认了十六年的爹,也错认了自己的身世。

    如今想来,札答哈克当真待她很好,即使知道她非他所出,仍以爱教育她、

    疼惜她,她因此她丝毫感觉不出他并非她的生父。

    她爱爹也爱娘,根本不想去找自己的生父,可是娘去得那么快,连个恳求的

    机会都不给她!

    唉,一封信件扭转了她的未来,可是茫茫人海她要去哪寻人呢?单就包袱里

    的那轴画卷,她该去哪儿认父亲?

    想着,她掏出戴在颈子上的玉佩,这是她匈奴爹爹生前的宝贝,当年他任命

    「居衙使」,这是攻破敌方大获全胜时大汗所赐的宝贝。

    札答怜抚摸着它就仿佛看见爹爹一样,思绪又回到过往……想起家庭的和乐、

    父母的和蔼笑容,便愈没有找生父的兴致了。

    但母命难违,即使是万般不愿,她依然得走这一趟,至于未来的事也只好交

    给上天去作决定了。

    走了许久,好不容易进入关内,这时她已是饿得前胸贴后背,身上的银两也

    不知够不够吃饭。在大漠,他们从不用银子,顶多几张毛皮、几只牲畜交换食物,

    因此要多少银子才够吃一顿饭,她可一点也不清楚啊。

    若非临行前图阿丘部落长赠给她几锭汉人用的银两,也许她早就饿死在半路

    上了。唉!又经过莫约两个时辰,她终于走进城里,也看见旁不少小贩叫卖着小

    吃。

    闻到食物的香气,她感到自己更饿了,就连肚子也控制不住地鸣叫出声。于

    是她走近一摊卖着热腾腾肉包的小贩,向他买了两个包子当场吃了起来,正准备

    掏出银两时,才发现紧绑在身上的钱袋居然不见了!

    这究竟怎么回事?记得进城前她还检查过钱袋啊,这会儿怎么全部都不翼而

    飞了?

    蓦地,她想起就在刚才有位妇人碰撞了她一下,那人的的似乎往她腰上这么

    一摸,难道是她……

    天,这下该怎么办是好?

    「老板,对不起,我……我……」札答怜窘涩不已,顿时不知所措。

    小贩顿时变了脸色,仿佛经验老道地说:「你是不是没银子啊?一看你这身

    打扮就知道是打算吃白食的,全身邋里邋遢,快把银子拿出来,否则我就把你送

    官!」

    「不!不要这样,我的钱被人扒了,绝不是故意不给的。」札答怜连忙解释,

    已被这突发的状况弄得不知所以。

    「说穿了你就是没有是不?那我只好送你进衙门!」小贩不耐地收起笑脸,

    露出一脸的凶相。

    札答怜发觉自己是有口难言,在这些人眼中只要是没了银子什么都不对了。

    于是她心口一拧,强忍住泪道:「求你别把我送进衙门,我可以帮你洗碗打杂,

    做任何苦力都行。」

    「算了!我这种小摊子哪需要别人来替我洗碗打打的,你还是赶紧把银子拿

    出来吧!」他坚持道。

    札答怜仓皇极了,直摇着脑袋,「我真的没银子,身上连一点值钱的东西也

    没有,如果你真不肯放过我,那我也无话好说。」谁教自己涉世未深,一个不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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