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着家里美娇妻不动,你想我干嘛(7/8)
谭家名下的小凡尔赛宫的主卧与越飞从小一起长大的铁哥们儿偷情。
偷情的二字如同一针肾上腺素,让谭埃伦第一次在车祸之後有了如此强烈的
欲望和性冲动。他正在激烈占有的女人是他如同手足一般兄弟的女朋友,而他如
今也是有妇之夫,妻子的腹中还有三个月大的胎儿。
自从在越飞卧室的床上找回了一部分同安娜的零碎记忆,谭埃伦再也没有了
兴致去触碰杨若如,就连和她说话时也觉得很矛盾。如他谭埃伦一般骄傲又自负
的男人,怎麽可能容许杨若如的欺骗和隐瞒。他是不可能原谅心里有着越飞的杨
若如的。
就如同失忆前的谭埃伦,他和安娜再次因为一半的报复心和一半肉体上的吸
引而纠缠不清。只不过这一次,谭埃伦明显处於弱势。习惯玩弄女人的谭埃伦竟
对安娜的若即若离,忽冷忽热束手无策。
这一个星期,谭埃伦每天都有趁着越飞不在的时候偷偷溜进安娜的卧室,可
安娜总是拒绝与他有肢体上的接触。她越是这样,就越是钓得谭埃伦心痒难耐。
不得不说,安娜绝对有让任何一个男人疯狂的资本,所以谭埃伦心甘情愿沈沦。
「舒服麽?要不要再快一点?」谭埃伦卖命地挺弄着自己的胯部,用着自己
最快的速度撞击冲刺,他纯粹是在取悦眼前的女人,和他自己的快感无关,他仅
仅是想要她醉生梦死在他一个人的胯下。
安娜身上一丝不挂,大开的窗户正对着的就是那一片快要凋零的红枫林,她
庆幸在这个时节和时间段没有人会在对岸的岛上观光,没有人会窥视到窗口正在
上映的这幅旖旎画面。她向後伸手搭住谭埃伦的臀,好让他更加深入自己:「嗯
…好舒服…你禁欲多久了,怎麽像个孩子…」像个问大人讨糖吃的孩子。
谭埃伦两只大手抓着安娜的细腰,他索取无度地开始再一次大幅度地进出:
「从上个星期起,我就没有碰过若如……她心里的人既然不是我,那我也不会强
求……」
「啊…这样子好深…」安娜仰着头,有节奏地根据他进入她的速度耍着她那
头狂野的酒红色波浪卷发,让谭埃伦意乱情迷地在不经意间也发出了快乐到极致
的呻吟。
感觉到男人细长又黏湿的舌头在自己的背部游走,安娜用力夹了夹自己下身
的肌肉,换来谭埃伦隐忍的闷哼声,他的大手从她的水蛇小腰滑到她的尾骨,在
那里用麽指轻轻按摩,想要惩罚安娜刚才勾引他的动作。
「狠心的女人,自己快高潮了就要我快点完事了麽?」谭埃伦又是重重地一
顶,如愿以偿地听到了安娜高昂的尖叫声。
「疯子!」她嗔怪着,继续发出那些让人血液倒流的销魂呻吟。五感就是很
奇妙的东西,那样几声短促又简单的呻吟也可以让谭埃伦振奋得化身为野兽,改
变在她身体内冲刺的速度和力道。和一周前他在越飞床上被自己爱抚几分锺就高
潮有了明显的变化,「上星期还没有那麽久的,啊嗯…怎麽今天那麽勇猛…」
谭埃伦笑着弯下腰在她耳边吹着热气,挑逗又暗示性地回答:「我在家预习
了很多次…每晚都在浴室幻想占有你的场面…」
安娜心里翻了一个白眼,打心底里恶心谭埃伦这个男人的恶劣本性,脸上却
是一副得意又满足的样子:「放着家里美娇妻不动,你想我干嘛?」
「她怀孕呢。」谭埃伦最烦听到杨若如的名字,因为杨若如肚中的孩子,他
甚至没有了自由,「她没有你懂我。我心里只有你。」谭埃伦难得甜言蜜语里是
实话实说,这一星期安娜第一次和他有这样亲密的接触,前几天他没能够如愿碰
她的时候他都快急疯了。
安娜就是有一种蛊惑人心神的魔力,让谭埃伦臣服。她竟然可以一语道破他
的渴望,他最崇尚的自由,他最厌恶的束缚,她都知道。仅凭着这一点,谭埃伦
就能够肯定自己失意之前和安娜的感情一定深厚,要不然她也不可能会在短时间
内那麽了解他。
「别说了,专心做。」安娜冷淡地回答并没有浇熄谭埃伦示爱的欲望,他这
几天几次和安娜表明心意,得到的都是她这样不冷不淡的回答。
谭埃伦从安娜的身体里抽出分身,将她转向自己,这样面对面可以看到她的
表情後,他再大力地进入了她的紧致:「为什麽不让我说?我就是要说!」
「我爱你,我爱你爱得疯狂,我可以为你做任何事……」谭埃伦情不自禁地
说着自己此生说过最诚实的情话,疯狂猛烈地驾着安娜的双腿,折叠着她柔韧的
身体,将她压在窗边,她的後背已经在窗外,那美背皮肤下几十米才是陆地,这
样腾空,又危险又刺激,「抱着我,告诉我你也爱我!」
安娜根本就不理会谭埃伦的威胁,她清楚的知道,他这一辈最需要的就是拒
绝:「谭埃伦,我不爱你。」脆弱的男人最好控制,她要他为了她的人,她的身
体,她所给予他的快感而疯狂。
「不,别这样…Anna,宝贝儿,我对你是真心的…」谭埃伦更加大力地
捣弄着在她身体里的分身,刺激着内里所有的敏感点,他再一次保证道,「我真
的能够为你做任何事情……」
「哦?」安娜抬起头,如同奖励一般吻了谭埃伦的眉心,「告诉我,你真的
什麽都可以为我做麽?」
谭埃伦的忍耐力已经到了极限,他倾尽全力将自己体内浓稠的液体撒进她的
娇嫩之中,快感让他甚至无法组织言语:「嗯,为了你…一千万次…」
为你,一千万次。天知道,他的话是真是假。安娜轻笑,她双腿勾着谭埃伦
的背脊,眼神中带着些许怜悯地望着谭埃伦:「Monpauvregarco
n!我可怜的Aaron,像你这麽好的男人,若如怎麽忍心背叛你,怀着别人
的孩子……」
「你说什麽?」谭埃伦惊愕不知该说什麽才好,但心中却又一种果不出其然
的预感,「你说若如的孩子不是我的?」
「哎呀,我说漏嘴了。」安娜装出一副懊恼地样子掩着嘴,思索片刻随即才
回答道,「她篡改了亲子鉴定。是我亲耳听医院里的医生说的。」
「什麽?!」谭埃伦额头上的青筋暴起,杨若如那个女人当他是傻子麽,怎
麽可以如此欺骗他?
安娜咬着唇,楚楚可怜地说:「你知道我不应该告诉你的,我只是不忍心你
被她耍得团团转而已。」
她改变主意了,她不要谭埃伦一辈子去追逐得不到的自由。
与其让他可以梦想美好的生活,安娜更想要谭埃伦得到他梦寐以求多年的自
由。
然後再让他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自由,被他亲手摧毁。
他的自由将会成为他今生,永不会结束的噩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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