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晚,绝对是全场最美的女人(7/8)

    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以什麽样的心态,笑着撑过了这该死的二十岁生日聚会。

    她今晚是没有力气再牵强的笑了,安娜随手拿了一根披肩罩在自己不怎麽保

    守的礼服外,走进了越家庄园後方的森林。

    安娜看了看手腕上的卡地亚手表,现在已经是凌晨一点了,她却毫无睡意,

    只想要一个人散散心。她是真的需要冷静下来。因为她的主管判断失误,她已经

    错过了很多扳倒越夫人的机会,现在她必须要重新振作起来。

    提到失误,安娜苦涩地咬咬牙,她最大的失误就是信赖了越飞,错估了越氏

    在越飞心中的位置。她居然还傻傻以为越飞会潇洒地放弃越氏集团上亿的资产,

    做自己喜欢的事情,过自己想要过的日子。

    没想到,越飞终究还是选择了越氏集团。

    安娜不应该忘了的,越飞就是这两年来改变再大再多,他终究还是冠以了越

    氏之名,是越氏夫妇的儿子。她实在是太天真,天真地错认为他会不一样的。

    「终於找到你了。」谭埃伦在安娜生日聚会开始後就一直在,可是无奈遇上

    了太多熟人,一直没有机会单独和安娜见面聊天,聚会的一开始安娜还好好的,

    到了後半场越飞不见之後,安娜的脸色就一直很不好看,虽然一直努力强颜欢笑,

    但谭埃伦很快就察觉到了她的不对劲,「我在poolhouse里等了你一个

    锺头呢,聚会结束你都不累麽?怎麽跑到这里来了?」

    「我不累。」安娜疲惫地说着,丝毫没有任何可信度,她那双灿烂明媚的眼

    睛下有着一圈暗沈,与其是在回答谭埃伦,她倒更像是在说服她自己。

    谭埃伦手里抱着一箱六听装的啤酒,在安娜身边的空地盘腿坐下,他拉了拉

    从她肩膀上垂荡下来的披风:「喏,坐下。」

    安娜本是不打算久留,但却无法给自己想出一个现在回越家大宅面对越夫人

    和越飞的理由。她还没有准备好,现在就见越飞。她怕自己会忍不住暴露自己受

    伤的事实。A城就是一个弱肉强食的地方,她一旦暴露弱点,那麽那些虎视眈眈

    的猎食者就会有机可乘。

    「你说……你和越飞是不是很像?」安娜突然开口道,她的目光有些涣散,

    看上去多了几分悲伤和空洞,「你在若如过生日的那天和一个服务生偷情,越飞

    也就选在我过生日的时候和自己的秘书出轨。A城的男人,真的是一个比一个贱

    ……」

    「你说Fay他出轨?这不可能啊?!」谭埃伦无法相信自己的耳朵,越飞

    上个星期还一脸严肃地说和安娜是认真的,他还听说越飞为安娜买了一个订婚戒,

    这完全就是一个陷入爱恋中的男人应该有的表现,那他怎麽还会去和自己的秘书

    有一腿?虽然他很了解越飞绝对不会做出这种事情,但是他可没有忘记越飞和他

    在安娜的立场上是竞争对手,所以他改口道,「Fay他也太过分了……」

    安娜感觉自己的腿也没力了,双腿不再有可以支撑整个身体的力量,她缓缓

    跪坐在地上,光线虽暗,但她能够分辨出自己正坐在一大片柔软的苔藓上。

    「我运气真不好。若如过生日那天撞破你就算了。居然在我自己生日上,撞

    破我的男朋友和小秘书上床……」安娜嗤之以鼻,回想到越飞房里的那瓶红酒,

    她的心就更加抽痛,「虽说是被人下了药。但如果,他没有去打越氏董事会得主

    意,那什麽都不会发生的……」如果他没有接受那瓶红酒,如果他干脆放弃继承

    越氏集团,那麽他们以後就不会必须成为敌人了。

    谭埃伦听了之後一头雾水,但是还是听明白了最关键的部分。安娜的意思是,

    越飞被人下了药,和秘书出轨之後被安娜撞见了。可是这时间也太巧合了,还偏

    偏在安娜生日,谋划这种事情的人到底是有何用意?

    「你很伤心麽?」谭埃伦俯下身,将安娜包裹在自己的怀里。他的唇离安娜

    的额头很近很近,他呼出的热气全都打在她的眉心,让她感觉很温暖,「既然伤

    心的话,为什麽不哭?」

    安娜楞了一下,随即摇摇头:「我怎麽会为了越家的人掉眼泪?」

    谭埃伦没有明白安娜话中隐藏的意思,但他似乎潜意识里认定这件事和越夫

    人脱不了干系:「是不是越夫人找你说什麽了?」

    「她告诉我,A城的爱情都是一个样的;欺骗,背叛,欲望。如果我没有办

    法接受,我就得离开越飞。」安娜轻声叹息,越夫人这能否算是有感而发?毕竟

    越夫人和越程俊的爱情就是如此。这好比是一个经历过大风大浪的船长给初上水

    的菜鸟水手的忠告。虽然刺耳像是恐吓,但句句属实,且是亲身经历。

    谭埃伦熟悉女人,知道所有女孩子在经历男友的背叛之後是最脆弱的。他低

    头亲吻安娜的眉毛,爱恋的用唇瓣轻轻拂过她的眼睑,她的鼻梁,他一边吻着她,

    一边用他那好听性感的声音安慰说:「别多想了,哭不出来,只能证明你不爱他。」

    但愿如此。安娜自嘲地心想,说不定是因为她天生蛇蝎心肠,所以在这种情

    况下,竟然无法挤出一滴泪水。平日里和越飞相处装可怜时,那泪水总是如同断

    线的珠子,不停往眼眶外外掉,如今明明心里不舒服,脑子又混乱的情况下,她

    却没有一点想要哭的欲望。

    「Anna,A城不适合你。」谭埃伦捧起安娜小巧的下巴,虔诚地吻上她

    的唇,他浅褐色的眼眸眼神真挚,没有了平日里的玩世不恭和风流世间的调侃,

    除了认真之外,似乎就真的没有别的了,「和我走吧,我们一起去Paris。」

    安娜不理解谭埃伦的提议,她不着痕迹地挪开自己嘴巴与他双唇的距离:

    「为什麽要去巴黎?你的工作,你的家人怎麽办?」

    「法国的一家奢侈品公司请我去做法务顾问。」谭埃伦将怀里的安娜抱得更

    紧了,他第一次那麽清晰的体会到渴望和一个女人一起生活的感觉,「你还没给

    我答复,我刚在问你,要不要和我一起私奔?我们一起离开A城,去法国巴黎,

    我们可以一起做任何事情,无拘无束……没有谭家,没有越家,没有任何规则拘

    束,我们将会是自由的。」

    原来,二十一世纪也有人会用私奔这个词。

    安娜觉得自己的心在哭,但脸上好像却是笑了。

    私奔,多麽不负责的词语,真的就如同谭埃伦的人一样自私自利,我行我素。

    安娜终於明白,谭埃伦的这一生,最重要,最想要守护的,是他的自由。 「你在和我开玩笑麽?」安娜不喜欢自己的患得患失,她对谭埃伦曾经抱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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