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流【有剧情,花穴被塞珠子后被肏再自己排出来,蛋内窥自己花穴被肏,内窥子宫】(2/3)

    按理说她一个小小侍女,突然说出这样一席话实在是惹人怀疑,寒觞背影一顿,许久未曾说话,就在云音心底一沉,以为寒觞要逼问她时,却听见寒觞淡淡答道:“和你没有关系,以后莫要再提了。”

    今日的奏折批完以后,他才收笔起身,打算去医阁看看腹中孩子的情况,打开门时,屋外凌厉的寒风扑面而来,冻得他脑子顿时清醒了些,他这才记起自己身体不比以前,他现在是要顾虑天气的了。

    “明日,你便离开吧,最近这地方也不安全……”他最后说完,便转身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只留下云音愣愣地望着他的背影不语。

    云音在听完他的话后身体一颤,眼眸里流露出深深的惊慌,她不知寒觞是如何知道此事的,下意识便以为寒觞已经知道了天华门找她的事情,思及此,她顿时觉得寒觞不可能放过她。

    寒觞一见他笑就觉得浑身不舒服,他朝着重炎的方向走去,神色嘲讽地道:“妖尊大人脸皮挺厚,赖在别人家是不打算走了吗。”

    寒觞恍然间想到,难怪那么多人对这凤凰飞蛾扑火般执着,大概都想到如果能被他这样美好的生灵放在心上百般宠爱,那此生也无憾了,寒觞不由开口问道:“你从不真的爱谁,难道以后一生,都只会辜负别人吗?”

    寒觞其实早已猜到云音就是那位流落魔界的何家女儿,也是容子瑜的后宫之一。毕竟有手下来报,说云音看那位被关在地牢角落的宁芊芊可怜,专程为她送过点心,而这恰恰就是那本书里何家女儿的剧情。

    唯一的不同就是那书中写的是云音的本名——何云娇。

    她忽然觉得有些看不透眼前这人,她知道这人冷血无情,暴戾恣睢,但他此时又这样平和,他明明已经猜到了一切,却还是如此淡然的模样,好像半点不在意自己会遇到的危难。

    寒觞一如往日去医阁服了安胎药,回来之后路过庭院时,就看见那只凤凰正坐在莲池池畔的石桌边惬意地喂着鱼,一幅完全把这里当做自己家的模样。他像是注意到寒觞的目光,凤眸悠悠望了过来,停在寒觞面上后露出一个艳丽的笑容。

    云音轻轻“嗯”了一声,望着他的背影时眼神有些复杂。半晌后她状似无意地道:“尊主,最近栖魔宫有异常,您要多加小心……”

    寒觞披上大衣,心里默默想着日后这姑娘若是嫁了人,也是那男人的福气了。他叹息一声走出了门,望向飘落着飞雪的天空,眼神里是一闪而过的迷茫之色:“这雪不知何时会停。”

    “魔尊莫要总是火气这么大,会影响肚子里的孩子。”他说着又握紧了寒觞有些冰凉的手,温暖的热度渐渐将他的手捂热了些,“稍后我一位友人会来探望魔尊,他医术高明,也能帮魔尊开些更好的安胎药。”

    云音听完愣愣地望着他许久,这人明明还是那幅容貌,但她却觉得哪里已经发生了变化。

    他顿了顿,眼神一转停在了寒觞的脸上,虽没看出寒觞有什么情绪,但他依然埋下头带着些戏谑沉声道:“倒是魔尊会像个姑娘般问这种问题,让我有些意外了……”他双手搭在了寒觞的肩上,轻一用力就将人推靠在身后的红柱上,充满了力量的身体顺势靠了过去,他低下头凑近那人的耳边,暧昧的呼吸弄得寒觞耳畔微痒。

    重炎闻言顿时哑然失笑,他像是听见了一个笑话般,毫不犹豫地开口道:“旁人自作多情罢了,与我何干,我一生逍遥自在,岂不快哉?”

    恰好此时门外守着的云音看见了他,立刻轻车熟路地从储物袋里取出了一件大衣,披在他的身上,脆声道:“尊主,你又忘了你最近身体不好,要加衣出门了。”

    他说完之后顿了顿,又道:“云音……你不打算回何家吗?”

    他写完之后,就将奏折放在了一摞已经批改好了的奏折上,那一摞大约有七八本,唯一的共同点,就是都在禀告近日峭渊有异常。

    寒觞心里酸涩不已,他强忍着难过的情绪想要推开这人,却听见重炎继续说道:“看样子,魔尊是食髓知味了,昨晚舒服吗,嗯?”

    “魔尊,不会是被上了一次,就爱上我了吧……”那人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寒觞只觉得心里某个角落像是被人捅了一刀般难受。他正要发火推开这人,却察觉到柔软温暖的唇含住了他的耳垂,轻轻吮吸着。

    他翻开了一本奏折,上面写着近日峭渊有些生人接近,上奏的魔将希望加些人手巡逻,寒觞望着那行字许久,最后在末尾写下了“准”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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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寒觞叹息一声,伸手将她扶了起来,他身体愈发虚弱,伴随着精神状态也越来越差,云音几乎能看见他苍白的脸上是肉眼可见的疲倦,她听见寒觞说道:“我并非质问你,只是随意问问,你去何家当掌上明珠……左右好过在我这里当个侍女。”

    这是第二场雪了,他院子里的花花草草,怕是活不过今冬了。

    那人漫不经心地偏过头,拖起红衣缓缓起身,他气定神闲地走向寒觞,亲密地拉过他的手回到了亭中,一连串动作好像做过无数次般轻车熟路,流畅地好像两人是相处久了的伴侣一般。

    寒觞并未挣开他的手,他抬起头望向脸色平淡的重炎,对方正好对上他的视线,那双凤眸中满是柔色,好像一颗心全部放在了他的身上。

    寒觞第一次感觉到,这外表看起来柔美勾人的重炎,身躯却如此庞大,他将他压在柱子上时,寒觞几乎没有半点挣脱的余地,他心头火起,想要用魔气逼退这人,那温暖的唇却再次划过他的脸庞,停留在他的脖颈上轻轻吮吸着那里的皮肤,最后含住他的喉结温柔地啃咬着。

    她立刻颤抖着跪下,声音都带上了哭腔:“尊主……尊主饶我一命,我是流亡在外的,从不知自己身世,也从没想过会和他们有交际,我对尊主忠心耿耿……”

    思及此,他莫名有些惋惜和感慨,他这庭院里的花草也是陪了他多年的,如今保不住了,实在有些可惜,但他也没想着刻意去救它们,毕竟生死有命,该枯萎的怎么也留不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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