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罚【有剧情,拳交揉子宫口重口慎入,蛋拳交子宫达到高潮】(2/3)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韩玄灵将他放上床榻后便欺身将他压在了身下,他低下头如野兽般凶狠地吻着他细白的脖颈,又轻咬着那处喉结,直到留下大片暧昧的红痕后才继续向下吻过他的锁骨。

    云音好奇地凑近了些,伸出手在那人眼前晃了晃,轻声道:“尊主,你在干嘛呢?”

    他说完这句话,就见韩玄灵眼里浮现出难掩的复杂,直到他松开他的脖颈,韩玄灵依然惨白着面色沉默地注视着他,半晌后他轻声说道:“是……”

    对面沉默着的琴师——或者说韩玄灵,闻言半晌没有动作,他缓缓坐回了凳子上,一道灵光闪过身上撤去幻形术后恢复了原本的容貌,他面上又是往常那般温润的笑意:“我不知道,但你可以随时来取我的命。”

    韩玄灵愣愣地注视着他的背影,他有些不相信自己方才听见的话,整个人像是被一锤打蒙了般没了反应。

    顾琴师赶到大殿时,寒觞又在书桌旁默默看着那卷言世录。他刚一走进殿内,就听见寒觞道:“坐吧。”

    寒觞此人太过狠厉,他对别人狠,对自己更狠,他为了达到目的可以委身于仇人而面不改色,可以说不择手段。

    寒觞被她烦得头疼,但他也从来不跟小女孩计较,便一幅凶巴巴的样子看着云音威胁道:“你再不走,明天就去扫茅房吧。”

    寒觞背过身去沉默了许久,就在韩玄灵以为他不会再理会他时,却突然听见那人道:“我可以与你结为道侣。”

    韩玄灵听他说罢,缓缓握紧了手指,他眼里原本的光芒渐渐变得晦暗。他太过清楚寒觞是怎样一个睚眦必报的人,正因如此,想到这人会对他一个不共戴天的仇敌说出这种话时,心里抱着怎样的屈辱,他才会更加难过。

    身上的衣衫不知不觉间逐渐褪去,寒觞呼吸也逐渐粗重起来,他仰头望着床榻上方的纱帘,胸口不知何时也暴露在空气中,直到韩玄灵含住那一点敏感的乳珠,他才抑制不住地轻哼一声。

    柔软的唇舌细细舔吻了一圈水光淋漓的乳头,接着韩玄灵便用牙轻轻啃咬着乳晕和顶端的乳珠,他动作虽轻柔,但那里实在太过敏感,即便是这样也疼得寒觞身体一颤,之后便是伴随而来的酥麻的快感。

    “唔……”一阵蚀骨的快感席卷了全身,寒觞面色潮红着低下头,就见韩玄灵已经抬手分开了他的两腿,暴露出腿间粉嫩的私处,他一手不停地揉捏着他身前的玉茎,一手探向了他腿间的缝隙,两指一拨便撑开了那两瓣软嫩的花唇,中指则沿着中间嫣红的缝隙上下滑动磨蹭着。

    寒觞下意识推了推他的肩膀,呼吸急促得开口道:“你不要用牙……啊……”

    “……哦。”云音委委屈屈地闭上了嘴,转身刚要离开,却听见寒觞突然道:“去叫顾琴师到大殿。”

    他抿了抿唇角,脸上依然是那样温润的笑意,只是眼底确是难掩的绝望之色,他像是被揭开了最深的伤疤,掩饰不住情绪颤声继续说道:“若不是我这两天在为重炎和赫连千秋治病,你也不会放过我……”

    云音闻言委屈地撇撇嘴,小声道:“好吧……”她说着又小心看了一眼寒觞,见他明显是心事重重的样子,还是忍不住道,“您要是有什么不开心,就和我说嘛,我虽然没什么本事,但是我还是挺会安慰人的~”

    寒觞回过神来,就见眼前娇俏的少女好奇地望着他,他眉头一皱懒得搭理这小姑娘,便随意地摆了摆手赶苍蝇似的说道:“与你无关。”

    韩玄灵缓缓靠近那人的身体,试图能从那双眼中看出些许端倪,他自小便善于察言观色,然而他从这人的眼里,看不出丝毫的情绪。片刻后,他像是放弃了一般俯首狠狠地吻上了那人的红唇,然后将他一把抱起走向了内室。

    没等他接过茶壶,寒觞却突然将茶壶重重放回了桌面,一声脆响后那精致的瓷器上顿时裂开了一道痕迹,里面的茶水顺着裂痕缓缓渗出。

    云音洒扫完庭院后,就在回廊尽头的莲花池畔看见了静坐不语的寒觞。那人一袭黑衣坐在石凳上,单手撑着脑袋百无聊赖地望着池潭,金丝玉冠下未被束起的青丝垂落在腰际,他俊美的面庞上没有一丝多余的表情,深沉的目光里隐藏着太多复杂的情绪。

    寒觞抬起盛满了阴厉的眼眸看向对面状似无辜的琴师,沉声开口道:“我至今没有杀你,你知道是为什么吗,韩玄灵。”

    那里已经被流出的淫水涂得水光淋漓,手指轻轻一勾便是黏腻的水液,韩玄灵松开了他的前端,两手捏住那两瓣软嫩的阴唇向两边大大敞开,寒觞被这羞耻的动作刺激地面色通红,他刚想开口骂人,却感觉到灼热的呼吸喷洒在那敏感的肉缝间,紧接着灵活的舌便覆了上去。

    他话没说完,就感觉到韩玄灵按住他的腰身,一路吻过下腹后最后停留在身下最为敏感的地方,寒觞身体敏感,仅仅是刚才的前戏也让他前端的性器挺立了起来,那粉嫩的玉茎颤巍巍地被韩玄灵握在了手中,温柔地揉捏起来。

    寒觞听他这样一说,顿时像是气笑了一般,他突然一把死死掐住了那人的脖颈,直到韩玄灵脸上有些苍白时才缓缓开口道:“因为你的确有些本事,这世上能将医术修习至封人记忆的,只你一人,是吗?”

    “我只能尽力去医治两个夺我所爱的人,因为我不知如何能让你好受些……觞儿。”

    寒觞最后看了一眼言世录,便合上了卷轴,他走到桌边坐在了顾琴师的对面,面色不变地拿起茶壶就要替两人斟茶,顾琴师见状有些惶恐地站起身道:“这些琐事怎敢烦劳尊主……”

    寒觞没有等他开口,转过身来神色复杂地望着他继续说道:“我可以嫁给你,只你一人,但你要帮我封印他们三人,有关于我的全部记忆。”


    ">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