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成仇人的宠物怎么破 第一部(上)(6/8)
他眨着一双小眼,只觉宫廷内和当初离世之时没什么变化,就是草木粗壮了些,来往的人面孔换了些。
楚云飞年幼便历生离死别,少年便上战场,深知人死了,世界通常并不会有什么改变。
他很早便孓然一身,昨日看见老友给自己上坟,已是意外之喜。
不过,今日再进了这宫廷,感觉还是有些微妙。
他跟着易容后的美人一路进门,见众太监及官员皆对他恭敬之极,以他为中心,让出一条路来,不时谄媚寒暄。楚云飞此时身居高处,一时竟有种狐假虎威的错觉。咂巴了两下权力的滋味,楚云飞心想,也无怪姬老头和那么多人都喜欢争权夺利。
随着胡思乱想,一鸡一人进了朝廷。众官员雁行有序,佩紫怀黄。静待片刻,随着呼声,皇帝缓缓走出,端坐龙椅之上。
〝吾皇万岁万万岁!”
众臣齐口同声,拜伏在地。
〝众卿平身。”
熟悉的声音,楚云飞透过乌纱缝看去,确实是自己跟了多年的老主子。
他一时不禁有些感慨。
俗语称〝物是人非”,果然所言不虚。短短三年,我成了个宝宝,皇上却看起来更老了......
朱琰其实相貌不差,但十多岁初见时,八尺长的身高加上一张肃穆的方脸,看着便像三十多岁。
当时周遭的人纷纷称赞他长得英武雄伟,有早慧之风。可楚云飞知道,当时的小皇子颇有些郁闷,毕竟在外流亡时,民间的小鬼可不会看他脸色说话,一个个〝叔叔”、〝大爷”喊得可溜。
当时流亡在外,没那么多君臣之礼的讲究。楚云飞拍拍他的肩膀,说有些人天生如此,但一张脸左右不怎么变,老了便显年轻,这是老起来放,算一算总归还划算些。
现在看起来,这完全不是老起来放,是时光加速,提前变老啊!
要是让民间的小鬼看,估计〝爷爷”都叫得出口,毕竟这年头,通常壮年就是个爷爷了。
但天可怜见,这人还不到不惑之年,白发怎么就出来了呢?
三年前还不是如此,当时他一头乌发,看着精神得很。不过三年啊,做皇上明明吃香喝辣,后宫如云,怎的看着那么操劳呢?
楚云飞没感慨多久,朝堂就又如菜市场般闹开了。
御史大人抢步上前,言词诚恳,字字泣血,请皇上多多临幸后妃,雨露均沾,造福社稷!
皇上已不是当初和御史吵架的毛头小子,淡定回道:朕之家事,干卿底事?
直白的说,就是我每天【哔】几次干你屁事。
御史言词慷慨:皇上!留后乃为社稷之本,皇上身为九五之尊,皇上之家事实为天下之事......
直白的说,就是你的丁丁是全国人民的。我看看你丁丁怎么用,还犯法了?
楚云飞愉快吃瓜。
做为一个因初恋始终洁身自爱,从来没娶过老婆也没艳遇过的纯洁男性,看老上司因丁丁问题困扰,还是挺愉悦的。
要说这朱国的朝廷有什么好看,大约就是力劝皇上正常用丁丁的传统。以前还有楚云飞和姬无缺的唇枪舌剑大战,外加御史每天都想撞柱以证忠贞,也勉强算够得上朝廷一景。
不过现在没有将军和丞相的大战,除了分析皇上的本月丁丁使用状况外,似乎就没什么意思。
各官员轮流上奏,多半是些人口统计、纳税预估等和他无关的例行事项。窝在温暖的朝冠中,楚云飞正昏昏欲睡,却被一个突如其来的消息打醒了。
是为罪人楚云飞平反之事。
〝皇上,罪人楚云飞谋反一事,近日臣梳理卷宗,忽觉其中有隐情。”
上前陈辞的老先生步履巍巍,几绺胡子斑白。一双眼睛据说得了病,长年眯着眼,但楚云飞还是觉得这人眼里直冒光。
精光的那种光。
楚云飞年纪不大,平日行事率直,多被朝廷人小看。但事实上,从小历经苦难,打滚摸爬上来,楚云飞很有自己独特的一点眼光。
是以,虽然身为名誉、家族声望重于一切的世家子弟,乍听这话,他的第一反应不是兴奋,而是眯起一双小豆眼。
这老头,要捣弄些什么?
这人和他非亲非故,不是楚家旧部也不是亲友。事实上,这种人早在两次清洗中,从朝堂消失了。
没消失的,灵魂和硬骨头也不知去了哪。
这位老先生楚云飞认得,是先皇时就在的一位老臣。
先皇过世后经历嗣位之乱,能够在这朝廷上混久站稳的,多是墙头草般,能够在世代交替的狂风中摇摇摆摆、又立足根本的老滑头,落地上能直接把一队人滑倒的那种油。
这种人,做事绝不是凭良心。或者应该说,只有良心的人做不了大臣。
经验告诉他,他都凉三年还投完了胎,今儿个这事突然冒出来,必有古怪。
果然,他现在的饲养者,早上化装成姬老头的人,上前一步朗声道:〝此事大大不妥!”
08-明争暗斗
楚云飞没感慨多久,朝堂就又如菜市场般闹开了。
御史大人抢步上前,言词诚恳,字字泣血,请皇上多多临幸后妃,雨露均沾,造福社稷!
皇上已不是当初和御史吵架的毛头小子,淡定回道:朕之家事,干卿底事?
直白的说,就是我每天【哔】几次干你屁事。
御史言词慷慨:皇上!留后乃为社稷之本,皇上身为九五之尊,皇上之家事实为天下之事......
直白的说,就是你的丁丁是全国人民的。我看看你丁丁怎么用,还犯法了?
楚云飞愉快吃瓜。
做为一个因初恋始终洁身自爱,从来没娶过老婆也没艳遇过的纯洁男性,看老上司因丁丁问题困扰,还是挺愉悦的。
要说这朱国的朝廷有什么好看,大约就是力劝皇上正常用丁丁的传统。以前还有楚云飞和姬无缺的唇枪舌剑大战,外加御史每天都想撞柱以证忠贞,也勉强算够得上朝廷一景。
不过现在没有将军和丞相的大战,除了分析皇上的本月丁丁使用状况外,似乎就没什么意思。
各官员轮流上奏,多半是些人口统计、纳税预估等和他无关的例行事项。窝在温暖的朝冠中,楚云飞正昏昏欲睡,却被一个突如其来的消息打醒了。
是为罪人楚云飞平反之事。
此话一出,朝堂鸦雀无声。
谁不知,无论先皇还是新皇在位,姬相的权利都是妥妥的。
老先生却丝毫不惧,继续眯眼:〝何处不妥,还请皇上听毕微臣所秉,再行裁决。”
姬无缺冷笑一声,却是退后一步,眼观鼻鼻观心,不说话了。
老先生这样忠肝义胆?姬无缺是这样冲动又后退的怂货?他才不信。
楚云飞吃瓜多年的经验告诉他,这是一场双方甚至三方谋划好的戏,值得一嗑。
老先生果然没让人失望,站上前来,字字句句皆是皇恩浩荡,拐着圈子指数年前有心人陷害楚家满门,勾结勾得比蜘蛛网还复杂,混淆圣听,真是国家不幸。
说毕,还呈了一堆卷轴上来,铿锵有力道:〝请皇上明察!”
皇上不置可否,但挥手让内侍收下了卷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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