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成仇人的宠物怎么破 第一部(上)(2/8)
姬无缺身着高冠、朝服,刚结束令人疲惫的早朝,正要踏进别院放松一下,却听见一阵骚乱声,不禁皱了皱眉。
蚱蜢、蟋蟀、蚂蚁,都在漂亮的小竹笼中养着,唧唧声不绝。
“吃虫子吗啾?”
“宝宝你可是最受大人宠爱的,要好好注意身体,不要一直跟外面的野鸟玩在一起......”
“啾?啾啾啾啾啾啾啾啾啾啾!”
四儿嘟哝:〝又说些胡话。”
〝哥哥坐,我去泡杯茶来。”四儿忙进忙出,鼓捣出一杯颜色浅淡的茶水。茶味淡而杂,比起从前将军府的茶不知差多少,但楚云飞喜孜孜地喝了。
小姑娘拉着男孩进屋,屋中家徒四壁,但小姑娘还是弄出两个齐整的坐垫,窗户旁点缀着野花。
可惜,这个大厅内的人,包括姬无缺,都不是练家子,只能有眼不识泰山。
莲蓉忙上前行礼,急道:”大人,宝宝……您养的那只小鸡,今儿突然不吃早膳,而且到处乱跑!”
她掀开竹篮的盖子,挑剔的挑拣一会,才说:”还行吧。”
原朱家宅邸,现姬相别府,一株半开不开的牡丹下,钻出一颗小小的鸟头。
〝四儿,在不?哥哥给你拿桂花糕来啦。”绑着马尾的男孩走到破烂的茅屋前,轻声敲门。
三年后。
他便是在那时结识四儿。
楚云飞慎重地把桂花糕取出、排好,这是绿珠楼大厨做的,虽然是边角,也是香气扑鼻。
楚云飞:”......”谢谢关心,谢谢。
刚才他已经检视过自己的样子,凭他小时偷鸡数年的经验,自己确实是一只小鸡崽。鸡不就是煮来吃的,听语气,这大人居然还宠得很?难道”不开心”的意思是,没喝到现熬的小鸡崽汤会不开心?
楚云飞:”……”
四儿喜甜,吃的模样极舍不得,脸蛋红扑扑的。
他选择掀碗!
数个身强力壮的仆从不断扑腾,想抓住在大厅中央蹦哒的小鸡崽,却怎么抓都抓不到。
接着,将一个颜色明丽的水蓝陶瓷碗拿出来,放到丝绸软垫上,再将楚云飞放到碗前。
所以,楚云飞面前,用精致美丽瓷碗装着的,是一堆又肥又白的,蠕虫。
姬无缺扶额:”看到了。都给我安静下来!”
03-时不我予
无论再破旧,这里都是她的家。尽管家里只有一个她,和早已发疯的母亲。
敢情他还真的叫做宝宝?这人不只爱好没品味,连取名字都没品味!
楚云飞被”宝宝”两字雷得浑身炸毛,还没等他恢复,一双柔软如绵的手便捧起他。
楚云飞正震惊间,一个丫鬟模样的小姑娘挽着竹篮来了,声音清脆:”莲蓉姊姊,宝宝的早膳准备好啦!”
四儿先拿了最大块的起来,留给母亲。接着,两个孩子并肩坐好,像面对山珍海味般慢慢品尝。
“你的妈妈在哪里啾?”
别院是完全依照以前楚家宅院的样子建的,厅堂虽不算山节藻梲,也是威严异常。
邻近绿珠楼的小坊,有一间破旧的茅屋,门前种着一株老桃。每到春天,落英缤纷,煞是美丽。
他管家虽不苛刻,但也并不松散,这种状况从未发生。身旁仆从抢先进去喝道:”怎么回事,反了你们!”
而当时最大的伎坊绿珠楼,里面一名不起眼的后堂小厮,正是当年隐姓埋名的楚云飞。
“宝宝,来,你最喜欢的饭!”
“一只小鸡崽就混乱成这样,要是遇大事,府里该怎么办!”
宝个什么?听这少女的说话,莫不是个憨傻的?
她的睫毛卷翘,微微低头时,便小扇子似地扑闪。小巧的面容精致而脆弱,尽管年纪尚幼,身形未长成,已看得出是个美人胚子。
“砰!”
〝四儿还是这么好看。”楚云飞笑咪咪地说,四儿脸红,没什么气势地瞪了他一眼。
在这时,一道娇俏的声音响起。”宝宝!你怎么又跑到外面了!”
〝四儿泡的茶最好啦!”
看着四面满是虫笼的房间,楚云飞无言。
鸡崽软软掉落,正好落进姬无缺怀里,一声不吭。看样子竟是用力过猛,昏了过去。
人多少有些爱好,尽管有的爱好不大放得上台面,也多半可以理解。但在家里养虫养鸡是怎么回事?农家乐?那也该养猪养牛呀!
“啾?啾啾啾啾啾啾!”
两人正说话,那无法无天的鸡崽子眼见有破绽,一阵扑腾,竟然钻出包围,向姬无缺扑来,眼看就要冲出大门!
一个平素寡言少语的仆从,刚才一直站在门旁,见鸡崽要跑,便觑准时机将大门关上。
02-生不逢时
众所皆知,猫吃老鼠鸡吃虫。
那小鸡虽然毛羽未丰,但胜在身形娇小灵活。如果这里有练家子,会发现这鸡崽腾跃进退之间颇有法度,竟是一只武林高鸡!
讲真,朝中哪个神经病这么没品味?
十年前,朱国。
“宝宝真调皮,大人就快上早朝回来啦,到时要是看不见你,一定不开心。”
莲蓉道:”我先看看。”
但此时,大厅内却是一片鸡飞狗跳。姬无缺和仆从都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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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地府出纰漏,还是上天对他的惩罚?楚云飞心烦意乱,拍着小翅膀来回踱步,几只麻雀见状,纷纷飞下来。
莲蓉唯唯诺诺,连声告罪,心中却腹诽:大人对那些鸡崽、小虫珍重得很,天大的事有大人顶着,可这些小东西要出了事,挨板子都算是轻的!谁敢不慎重?
〝阿飞哥哥!”小姑娘急忙前来开门,虽然穿着破烂,一双眼睛却黑葡萄似地,又像天上的星星。
当时伪王当政,对敌国大燕割地赔款,民心惶惶。但首都泰京,仍是一片歌舞升平。
吏部侍郎喜欢美人,礼部尚书喜欢字画,左拾遗爱酒,兵部尚书爱钱。
楚云飞震惊得啾出声来。搞半天,原来是对比产生美,这里就他一只看来比较通灵性的生物,不宠他宠谁?
不过,这个问题很快就得到解答。
要是别人,可能还会怀疑一下,笼里的虫豕或许是珍贵的品种。但楚云飞不是官府里养出来的公子,小时没饭吃,也曾烤过蝗虫吞过蜂蛹。这些虫子,可不都是普通到不行的虫子嘛!
“宝宝,怎么不吃呢?”
牠整只鸟都圆滚滚的,毛色偏红但长短不一,像只被拔了毛的小红鸡,一点不起眼。只有一双黑豆似的眼睛灵活的左转右转,倒像个人似的。
春日,河边旁开满鲜花,街头上是挑着饴糖的小贩,和卖香花的少女。伎坊、梨园的琵琶声妖妖娆娆,歌女们身着鲜艳轻纱,堪堪与花朵争艳,一派太平盛世的假象。
搞什么?投胎成鸡就算了,传说中的奈何桥和孟婆汤呢?自己怎会带着记忆投胎!
“......啾。”
这是一个年约十四五的少女,藕粉色衣裙,梳着丫鬟的双鬟,面容如春花。少女捧起他,便向屋内走去。一边自言自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