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四?/平行时空/蛰鸣是邱临和付斜阳的崽(乱伦警告!)(2/3)

    邱临没法顾及自己又说了个对他来说陌生的名字,就如同他没法挣脱儿子不知什么时候已和他父亲一样有力的臂膀一样。

    “不然呢!”这样的话让邱临生气,“那又怎样!”

    奇怪的记忆让邱临心中一抖,可蛰鸣又一深刻的顶弄把他的疑虑全给顶走了,不输他父亲的巨根肏到了深处,让邱临爽得不能自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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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蛰鸣?妈妈你也说了这个人!”

    他忘了伦理,他只是奇怪为什么自己不能和他的儿子交合。和他那叫蛰鸣的儿子交合。他忘了他的儿子原本的名字,一个他的丈夫意欲切掉他们之间的羁绊,让他们重新开始而起的名字。

    “好羡慕爸爸……”孩子不开心,小口小口地啄起他妈妈的脸,岁月从不败美人,这句话在邱临身上很应验,这十七年来,男孩眼里的母亲在日渐变化,但美丽从没有从这具他向往的身体上消失。他一边吻着,一边诉说着爱的话语,一边挺身肏弄。

    两个人都顾不上此时陌生的那两个字了,一个被渴望控制,一个只顾着推脱。

    邱临被自己傻儿子的逻辑给惊得回过头与他对视,却正因此给了男孩可乘之机,稚嫩的唇贴上牵动着淡淡皱纹的双瓣,邱临的一切异议都被自己的儿子吞噬。

    对,邱临想,尽管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想——他和他的儿子之间有着别的羁绊,有别于母子的羁绊。

    “蛰鸣……”

    握着鸡巴往妈妈的洞穴里塞,倒底是新手,粗大的龟头滑出来了好几次,却是邱临把它给握住了,男孩正兴奋的当,他的大东西就被他妈妈吃进了花穴里。

    “那是你小时候,蛰鸣,我们这叫乱伦。”

    他总觉得怎么吻都都不够,可若只停留在接吻,那对他来说也不够。他舔舐母亲的胸膛,在生命之初哺育他的胸膛,尽管他遭到了来自他母亲的抵抗——于是他会把邱临的手揣在自己的手里,在吮吸早已没了奶水、只是供自己爸爸欢爱用的乳肉的同时,皮肤紧致的青年轻抚着他母亲已有些皱纹的手,妈妈的右手总有一天会彻底变成左手那样。他害怕那一天的到来,这样的恐惧让他对邱临的渴望更为具象,他卖力地啄吻着邱临的身体,一具属于他父亲的,一具孕育了他生命的身体。

    “妈妈的……妈妈的洞洞……啊……好舒服……”如果只听声音,邱临会怀疑倒底谁才是挨肏的那个。儿子这么禁不起夹,邱临干脆揽住他的双肩,要年轻的身体压在自己身上,乳头磨在儿子紧实的胸肌上,不消几下就又胀又鼓,原本因为喂奶就已成熟的果实,此时为着与儿子的肌肤之亲再次结果般。

    那条伤疤他不敢吻得狠了,轻轻地舔着,他听见邱临的嘴里发出无助的呜咽,他想着十七年前妈妈的这里被划开时,他该有多难受。

    “临临……妈妈……”蛰鸣完全混乱了,但是——“鸡鸡控制不住了!”

    “我要妈妈!”男孩下定了决心,神情却可怜兮兮,“我……以前撸小弟弟不就是妈妈教我的吗……那第一次那个那个妈妈也教蛰鸣鸣嘛!”

    “撸管什么的,我也是男的,教你很正常!”他侧过头躲避儿子的吻,“这种事不行!咱们是母子!而且你想想你爸!这样对得起他吗!”

    他把自己用力过猛的肏弄甩锅给阴茎的生理反应,抓着邱临的腰一个劲耕耘,邱临忙叫苦让他慢些,从未对孩子说过重话的人,这次却是被肏得骂骂咧咧。

    这样的踌躇软化了他的反抗,他的儿子将这奉为许可,兴奋地吃起他的花瓣。

    他的肏弄杂乱无章,对于习惯了丈夫有技巧的性爱的邱临来说,反倒是种新鲜,他被儿子肏得浪叫,念叨着舒服,想要快点,叫着对方的名字。

    “以前……”男孩的嘴角溢着来自他母亲最私密处的淫液,“妈妈就是这里被爸爸插了,然后怀上了我和姐姐对不对?”

    他也想像爸爸一样,成为妈妈的依靠,而不是止于一个依靠妈妈的孩子。

    他想起小时候,那时他也喜欢亲自己的妈妈,尽管父母二人都爱惜两个孩子,相较悠闲的工作让邱临成为了跟孩子更亲的那一个。那时小小的男孩就喜欢待在妈妈怀里,不时伸长脖子要和妈妈贴嘴巴,邱临对这可爱的小团子一贯从善如流。

    邱临真想一脚把这傻儿子给踹下去,他也确实这么做了,只是他没做到,腿反倒被儿子珍惜地搭在腰上,孩子跟个痴汉似的,光是摸到心仪已久的妈妈的大腿肉就喜形于色。

    “蛰鸣……”这是他的儿子,可是好像不只如此。

    两个人都没意识到不对,身体的结合恰如钥匙插进了锁,什么门打开了,眼前的彼此依然熟悉,却和什么重叠。

    他捶打蛰鸣的肩,蛰鸣却像个狗似的胡乱舔他的脸他的脖颈,这让邱临想起他们第一次性爱的时候,两个十七岁的少年毫无章法,只知道不停啃对方。

    等到他真的舔上邱临的阴茎时,邱临亦濒临了真正的崩溃。“蛰鸣,你不能这样……”他用哭腔说。可这个名字像是打开了什么阀门,让邱临突然开始怀疑起自己的反抗。

    被他爸肏了十几年的穴并没有因为岁月松弛,毕竟曾经就是紧到吃不消顺产的销魂穴,如今风韵依然,夹得初尝性事的男孩一进入就发自肺腑喟叹。

    他记不清什么时候起妈妈的嘴就成为爸爸的专属了,而且妈妈和爸爸的吻总是有着与和自己不同的热烈。他们不是简单的嘴唇贴着嘴唇,他们的嘴巴会揉在一起,用来吃东西的牙齿和舌头会与对方交缠,他痴痴地迷恋着两个嘴唇分开后妈妈抬头含情脉脉地看着爸爸的样子,在外冷冰冰的人,对他和他姐姐温柔耐心、却始终有着长辈的可靠的人,在被吻后看向爸爸时,神情是温柔的,但这样的温柔夹杂着依恋,甚至有着在其他时候妈妈从不会显露的软弱。

    “笨狗!痛!唔……慢点……慢点!”

    “蛰鸣……不可以……”

    未来得及思索,儿子狂风暴雨般的侵袭让他不得已将注意力集中在对方身上,推搡不过是让自己被钳制得更彻底,睡裤被轻而易举地扒下,两腿间多了个精壮的身躯,一个十七年前来自他的肚子的身躯。

    生疏的舌头好奇地探索他母亲的口腔,与那个被自己父亲宠爱的红舌交缠,他吸吮着母亲的口水,母亲的口水与他的口水在基因上会有什么共通吗?它们会彻底地融为一体吗?男孩不知道,他只知道与母亲这样的接触让他兴奋,他属于成人的那一面的肉欲涌起,同时儿时那天真的渴望又爬上心间。

    “为什么会对不起?”男孩的疑惑是认真的,“爸爸喜欢妈妈,我也喜欢妈妈,多一个人来爱妈妈不好吗?”

    “有一种要重回故乡的感觉!”

    “不、不不我……”男孩怂得起身握住自己那根粗壮的东西,“我我、我好开心!”

    “我……”邱临愣了神,这是怎么回事?

    “谢谢妈妈。”他含着泪说,却仍然忽视邱临的抵抗,他认为自己的行为是正确的,他应该给妈妈像爸爸给的一样的爱,他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信念,但他坚信这是对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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