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儿子深夜求助爸爸,酒后乱性孽子给生身父亲子宫灌精。(2/3)

    此时萧瑜满意地从爸爸胸前抬起头,爸爸胸口被亵玩的红肿充血地奶头微微刺痛,乳肉上清晰的牙印昭示了儿子所做的坏事。萧瑜冲爸爸笑了下,然后猛的一翻身,把贺言压倒在沙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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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快……住手!嗯……混蛋东西,我……我是你爸爸呀!”贺言难得在混沌中说出一句完整的话,可当那个孽子听到爸爸时,便更奋力地亵玩起来,此时,贺言惊恐地发现,他的小肉棒开始颤颤巍巍得站了起来,他硬了。

    居然被儿子打了!贺言瞪大了双眼,不敢置信。仿佛父亲的的威严收到了挑战。“嗯……怎么……怎么可以打爸爸?”说着那逆子的手开始揉捏起充满肉感的臀部,还伴随着时不时的拍打,不算重,但每一下都打在了贺言心上。贺言哪里受过这样的刺激?酥酥麻麻的感觉一阵一阵的涌上来,小肉棒越来越硬,随着儿子的拍打不断摩擦着儿子的小腹,胸口儿子嘬着奶子吃得津津有味,贺言也顾不上推开儿子,只知道下意识的挺动着小肉棒,在多重快感下,他很快就射了出来。

    萧瑜当然能感受到,爸爸顶在他小腹间火热的小肉棒,他哼笑一声,腾出那只抓着爸爸的手,啪的一声拍在爸爸的臀上,激起一阵阵肉浪。

    “嗯…啊…好棒,”贺言不断扭动着身体,快感像浪潮一般不断拍打着他的身体,儿子有些尖锐的犬齿摩擦过阴阜,有些痛又很刺激。最可恶的是在萧瑜不断的吮吸舔弄中,体内的淫水汩汩流入萧瑜口中,来不及吞咽的淫水从两人交合处流出,整个下体都被弄得粘腻潮湿,仿佛灵魂也要被萧瑜吸走了。“太…太过了…不行了…哦…不要再吸了,爸…爸爸要被吸干了!”贺言完全失了理智,强烈的快感碾碎了他的道德感,让他忍不住泣声求饶。

    “嗯...不要...”

    他掰开两片丰满的穴肉,露出湿哒哒的穴缝,那个粉红的小嘴已经开始难耐地翕张着,吐出粘腻的蜜液。萧瑜曾经在青春期时,也曾将爸爸当成性爱对象,想象过无数次的穴此时完整的展示在他眼前,他依然觉得比他的想象还要完美。“爸爸这里真嫩真小,真的是生出了我的淫穴么?”说着他便张开嘴,将整个阴户都含了进去。入口的感觉就像是在吃鲍鱼一样,但是非常韧而有弹性,淫水的味道倒是不难喝,闻起来有点骚,舌头不断舔过穴缝,甚至还卷了起来,模拟性交的姿势不断进出穴口。

    “怎么会脏呢?爸爸这里好美。”萧瑜埋在穴里深吸一口气,太骚了,没想到古板的爸爸,居然有这么骚的穴。

    贺言的穴仍是粉白的,和丈夫之间屈指可数的性爱没让他的花穴染上太多颜色,没有一根杂毛,但是阴阜又肥又大,像两个大白馒头,中间裂开了细细一条缝。

    萧瑜几乎是看呆了,他有些痴迷地凑上去,高挺的鼻尖顶开那条细缝。

    这太不像儿子了,贺言完全被震慑住,此时的萧瑜不再是那个软绵绵的趴在爸爸怀里寻求庇护的宝宝了,像沉睡的野兽终于露出了獠牙,萧瑜的目光有如实质,将他扒皮拆骨,他几乎要臣服在儿子的胯下。

    “可是爸爸明明也很想要不是么?”萧瑜一边啃咬着贺言细长的脖颈,留下一串红痕,一只手褪下了贺言的睡裤,拽住了他早已挺立的小肉棒。

    贺言不断喘息着,他几乎不能说出一句完整的的话。太刺激了,他的双乳本就敏感,之前哺乳期与丈夫做爱的时候,丈夫也最爱玩弄他的奶子,最后高潮的时候奶水和淫水一起喷射,淫糜极了。到现在玩弄他的奶子的不是丈夫,而是他亲自生出来的儿子。吸吮奶头的行为在父子间本应该是满足食欲,如今却被儿子用来发泄性欲。这是不对的,贺言想,他想伸手推开儿子,但双手使不上劲,儿子的技巧非常好,胸口一片酥酥麻麻的感觉,连带着下面的花穴也开始翕张。萧瑜大口大口吮吸着奶子,让贺言有种要被儿子拆吃入腹的错觉。

    “爸爸真甜。”他充满愉悦和恶劣地说道。

    萧瑜半跪在贺言双腿之间,膝盖一下一下有节奏地顶弄着贺言的花穴,他喘着粗气,一手拽着贺言的双手禁锢在头顶,粗糙的指腹划过贺言娇嫩的脸颊,近乎痴迷的带着情欲的望着贺言。

    贺言脑子里一片空白,在高潮的余韵中,一团火热硕大的东西顶着他的臀部一下一下地摩擦着,他意识到那是什么,“不!不可以!”他哑着嗓子拒绝道。

    看着身下连呼吸都染上自己的气息的爸爸,萧瑜忽然有一种从内而外的满足感,他身下的巨物从所未有的坚硬,许是被吻到无法呼吸的爸爸取悦了他,他全身血液都在沸腾着叫嚣着。萧瑜愉悦地冲贺言笑了下,俯下身亲了亲贺言的嘴唇。

    “唔!”贺言瞪大双眼,想要斥责这个孽子,却给了萧瑜可趁之机,儿子灵活的舌头纠缠过来,先是细细地扫过他的上颚,然后缠着他的舌尖开始吮吸。多余的津液从嘴角流下,儿子疯狂地在他的嘴里攻城略池。

    萧瑜是个中老手,当然能看出爸爸已经情动。撩拨了这么久,身下的巨物已经快要按捺不住了。他想要快速吃到这顿大餐。

    贺言几乎被这倒打一耙的混蛋气笑了,“混账东西,快给我起来!”

    儿子温热的呼吸打在穴缝中,引得更多的淫水流出来。贺言不敢置信,“不可以...好脏...”

    萧瑜沉醉在爸爸的乳房上,自从断奶后,他再也没有机会吃到过爸爸的奶子,如今把玩着这双巨乳,他有种久违的满足感。实在是太美味了,在爸爸的泣声中,他用牙齿轻轻摩擦乳头,粗糙的舌面舔过奶孔,不断吞咽吮吸。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掌心抵着奶头,五指不断地抓着乳肉,多余的乳肉从指缝间漏出来,淫乱极了。

    下一刻,萧瑜俯下身来,开始品尝爸爸的嘴唇。

    爸爸真是太美了,萧瑜想。

    贺言难得在混沌中清醒片刻,巨大的罪恶感几乎击垮了他,这是不对的,身上这个恶劣的男人是他亲生儿子,他们这是在乱伦。他狠狠咬住萧瑜的嘴唇,铁锈的腥味一下子充斥着两人的口腔。萧瑜浑然不在意爸爸的反抗,腾出一只手将自己的嘴唇解救出来。他舔了舔嘴角的伤口,有些委屈地看着爸爸,不顾贺言的反对再一次埋首在贺言颈间,闷声道:“爸爸好过分,咬得我好疼。”

    这种事、这种事怎么可以和别人比较?还是跟儿媳比!贺言几乎想回到二十多年前,然后亲自把这个恶劣地东西打掉,但是身下传来的快感让他忍不住发出呻吟。他太久没有做爱了。他和丈夫都不是重欲之人,相比于做爱,他更喜欢与丈夫之间的接吻爱抚。如今分外饥渴的花穴开始抽动,淌出淫液。

    还不够...光是刺激肉棒,已经满足不了他的欲望,花穴传出细细密密的痒意,渴望更粗更大的东西进去捅一捅才好。但是现在的能满足他的只有儿子,他又怎么能让从花穴出去的儿子再次进入呢?这太过了。

    萧瑜顺着爸爸的身体一路舔吻下来,然后停在花穴处,注视着这个自己出生的地方。

    贺言依然化成一滩水,再多冲刺下早已把伦理道德抛到九霄云外,将身体完全交给儿子。

    萧瑜的手有些粗糙,刚好能一手掌握贺言挺立的肉棒,他快速的撸动几下,然后在贺言的尖叫声中,不断用指腹刺激着敏感的顶端。“爸爸这里可真敏感,轻轻碰一下就流水了呢,怎么比安安还骚呢?”

    居然和儿子接吻了!贺言眼中蒙着的雾气终于凝成实质,刺激下的泪液顺着眼角流入发梢。实在是太刺激了,和丈夫细水长流的吻不同,儿子的吻技可以说是炉火纯青,每一次刺探都带领他来到一个全新的领域。原来接吻也能这么快乐么?贺言想。像有一只无形的手拽住他的喉咙,他几乎无法呼吸,濒临窒息的快感如潮水一般席卷过来。就在他将要窒息之时,萧瑜突然善心大发,放过了他。

    贺言和林安不同,完全是两种风格的美人。林安个子小人也长得精致,像展示柜里的瓷娃娃,而贺言则是大气的妩媚,岁月完全没有在他脸上留下任何痕迹,反而给他增加了一种成熟的韵味,就像绽放在悬崖峭壁上的腊梅,骇人却也引人折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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