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杯不倒都是骗人哒4(1/2)

    40.

    已是黄昏。

    灿金的橘色光芒厚重而又黏稠,裹挟着几分微红的晚霞,轻巧的落在淡薄浮云之上,于是整座城市都变得柔和温煦起来,镀上一层暮色昏黄。

    没开灯,只有窗外流进来的几缕暮光,轻柔的覆盖了整间房,姜榕栗色的发丝在暖黄暮色下也显出些许璀璨,程池睿的分身还插在他身体里,从身后抱住他,光裸的两人紧紧相拥,温馨美好的像是幅油画。

    姜榕醒来时,入眼就是一片柔和的橘黄,他身上什么也没穿,头疼欲裂,只有破碎的记忆勉强描摹出几个让人血液沸腾的场景,却什么也记不清。

    他浑身酸痛,小腹也酸酸涨涨的难受,像是被人用木棍捅进了肠子似的隐隐生疼。

    等等.....捅了肠子???!!!

    几段淫靡回忆在脑海里一闪而过,他终于后知后觉的意识到屁股里面是真的含了根东西,堵着他一肚子乱七八糟的东西出不去,屁股腿根上都是黏糊糊的液体——不用想也知道是什么玩意。

    他几乎是第一时间就惊恐地向外爬,想把那根软下来的东西拿出去,只是动作惊醒了身后的男人,肉棒没挣脱开不说,反而越发涨大了起来,被男人搂着腰又拖回来挺立的鸡巴上,粗大阴茎重重抵上他被操烂的骚穴,撞得他眼周都红了一圈。

    “呜......”

    “程池睿你他妈王八蛋!!!!!”

    理智回笼,被男人钳制住腰身的姜榕再迟钝也明白发生了什么,从后穴升腾起的酥麻快感蔓延全身,爽的他脚背都紧紧绷直,他几乎不受控的逸出了几声呻吟。

    “榕榕不喜欢我吗?”

    男人带着暗示意味的挺了挺下身,刚醒来的肉棒烫的惊人,被他牢牢锢在小穴里,肠肉不受控制的剧烈收缩,姜榕甚至能感觉到上面血脉偾张的每一根凸起青筋。

    “不喜欢我为什么还夹的这么紧呢?”

    “榕榕明明昨天还说要给我生孩子的,结果把我骗上床就翻脸不认人了。”

    这声音委委屈屈的指控他,倒打一耙不说,说出的话却依然淫靡不堪。

    被最亲近人拉上床当成女人操了一顿的愤怒来势汹汹,闻言更是气得头疼,姜榕张口就骂他。

    “你放屁!!!”

    身下还湿湿哒哒的流着水,向后肘击的手臂却被人拦住,程池睿大手钳住他手腕,轻易的就举过他的头顶。姜榕更加剧烈的挣扎,但被操了一晚上,他早没了力气,小幅度扭动的腰肢上满是红痕,一副被人蹂躏过了的可怜样,这样不像是挣扎,说是求欢还差不多。

    程池睿声音低沉沙哑,贴在他耳边道:“榕榕别乱动了,我忍不住。”

    “而且....再来你肯定受不住了,等榕榕养好了我们在做。”

    语气里甚至还货真价实的流露出几分对他的担忧。

    姜榕这辈子一般都是他对别人不要脸,还从没见过这样对自己耍流氓的,体内的肉棒也像是呼应程池睿说的话似的,愈发胀大,一时被噎得说不出话来。

    “你......你他妈...那你倒是拿出去啊!”

    “不孝子!!!”

    他怂唧唧的没再动作,生怕程池睿这精虫上脑的傻逼又冲上来按着他肏,嘴里却一刻不停的骂着脏话,几乎要把这辈子会的全骂出口。

    说来惭愧,他对姜铭都没这样骂过。

    只是插在他屁股里的肉棒还没拿走,程池睿毛茸茸的脑袋埋在他脖颈里,一夜过去新生出不少胡渣,他就拿那些细密粗硬的毛发,轻柔地抵在姜榕肩膀上,微小的快感传来,扎的姜榕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榕榕....”

    他带着歉意开口,“我忍不住了......”

    姜榕从他这罕见温和语气里意识到了危机,几乎是立刻又手脚并用的挣扎起来,只是毫无作用,盈盈一握的腰肢被程池睿钳得死死的,动弹不得,只能被动的接受。

    炽热滚烫的液体几乎在程池睿开口的同一时间便猛烈的射在了他还在蠕动的腥红肠壁上,和精液截然不同的热度和水声让姜榕意识到了什么。

    “啊------”

    “傻逼别射进来啊!!!”

    姜榕哭着骂他,只是水柱力道太大又太烫了,烫的他浑身哆嗦,肚子也被大量的液体撑得迅速鼓胀,真和个孕妇似的隆起,腥臊味传满了一屋子。

    这傻逼居然尿在他里面了。

    这是姜榕被浇昏过去之前最后一个念头。

    41.

    偌大的落地窗外一片郁郁葱葱,凑近点看,便能瞧见下面丛丛绿意簇着的几处景致,仿照苏州园林建造的这片院子精巧的很,只是到底受了环境所限,在这晨雾弥漫的深山里,不见园林意韵,反倒失了原本的山涧野趣。

    眼神略微向外扫了几眼便没了兴趣,纤细莹白的手指按在遥控器上,有一搭没一搭的换着台,只是电视里也都是看过了的东西,热热闹闹的放着不知道哪年的晚会,嘈杂的格外不合时宜,姜榕就看着一片喜庆的屏幕发着呆。

    门锁着。

    手机被收了。

    电视里没有半点成团节目组和姜家的信息。

    他像是被软禁一样,与世隔绝,在这个傻逼地方呆了三天。每天倒是有小护士过来给他上药,只不过沉默寡言的跟个木头似的,词库里除了嗯就是噢,就差把糊弄写脸上。

    而程池睿那个傻逼,也就第一天醒来的时候过来看过他,在试图把两人友情转变成爱情无果后,就被他骂跑了,到现在没再来过。

    ——倒也不是真的没来,姜榕一直怀疑这傻逼半夜偷摸进病房给他下面上药。

    小护士的工作顶天也就是给他吊个水,而他每天早上起来身下都一片湿润,甚至有时候身上还会多出些之前没有的红痕,淫靡的刻在他腹股间的皮肉上,恨的他咬牙切齿。

    要说那傻逼没动手脚,姜榕是打死也不信的,就是抓不到人问个究竟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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