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三章 池家有女未长成(2/2)

    看他说得煞有其事,祁楼犹豫了一下,他确实从未用过嘴,也怕不小心伤了池安然的命根,于是盯着殷浪看了一会儿,想着他都给自己口过不知多少次,便低下头试着含入殷浪的玉茎。

    “等等等一下!”殷浪吓得一哆嗦,慌乱地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凌乱的发丝,手忙脚乱地跑去开门。

    “阿爹,你怎么了?”池天瑜见他陷入了沉思,摇了摇易然的手,“我跟你说,李爹爹送我的这个娃娃好可爱呀!”

    “你现在是要过河拆桥?”殷浪似乎早料到如此,眯着眼说,“你应该从未给安然用嘴含过吧?我跟你说,要是力度掌握得不好,可容易把人弄萎了!”

    “不是说身子不适?”易然看她跑得满头是汗,倒了杯温茶,“下次可不要再骗夫子请假了。”

    “谢谢阿爹!”池天瑜露出一个心满意足的笑脸来。

    “李爹爹,给……给你……”池天瑜咽了口口水,她好害怕被李爹爹揪起来丢出去,于是双手奉上了自己的零嘴。

    “对……用舌头,别光含,我刚才怎么说的?哎呀……这才对嘛……”殷浪爽得不亦乐乎,又能让祁楼伺候自己,又能像老师训学生一样训他,每次他们三个人做的时候,他总是后穴被肉棒捅,上面的嘴也要含弄祁楼的玉茎,怎么说偶尔也得让祁楼尝尝滋味不是?

    池天瑜瞪大了眼,欢喜地把娃娃抱在怀里:“谢谢李爹爹!”她不该觉得李爹爹眼神凶恶的,他真是个好人。

    “我当然会教你,但是夫子的话也要听。”易然摸了摸她的头,这孩子天赋异禀,一目三行过目不忘,她才三岁就已经有些测算的天赋,看来以后一定是一个能成大器的好孩子。

    “爹,你不是去后厨了吗?”池天瑜进了门,疑惑地看着屋里的两人。

    易然脸色一僵:“这……好吧,我去跟你爹说。只许吃一点点,叫你云叶爹爹去做。”那东西气味太冲,小孩子吃多了不好,池安然一向是不准她吃,只偶尔云叶惊鸿和影求情才允许她吃一些,易然闻到那个味儿就有些反胃,也不知自己的女儿怎地如此爱吃。

    “天瑜,等一下!”云叶惊鸿推开身上的池安然,这人身上还有一股厨房的烟火气儿就赶过来调戏他,正好就被可爱的女儿撞了个照面儿,他现在只庆幸房门太厚实,池天瑜没办法直接推开。

    门刚关上,池安然便把云叶惊鸿压在墙上,手不安分地摸进他双腿间,云叶惊鸿轻哼着咬住下唇,不知道天瑜走远了没有,不敢发出声音来。

    “砰砰砰——”池天瑜感到奇怪,殷爹爹今日怎么也一直不开门呢,“殷爹爹!”

    “可是上学好无聊呀……”池天瑜扬起脸,她的爹爹们都学富五车才高八斗,夫子才是井底之蛙呢,“阿爹教我不就行了吗……”

    “嗯,有没有谢谢他?”易然捏了捏池天瑜的肉脸,这小家伙长得一张娃娃脸,眼睛却那么狭长,他想到池安然五岁时候的样子,有些相似,但是天瑜是女孩,脸上的肉多一些,看着可爱得紧。

    殷浪倒是不觉得有什么,两人又不是第一次如此了,池安然也默许他“以身试教”,就是差点被女儿撞见略有些尴尬……趴在门边上听见池天瑜的脚步声越来越远,于是转过身把祁楼拉到床边:“快点,我方才教过你如何用嘴了,你现在试给我看。”

    池天瑜路过了影爹爹的厢房,想起舅舅说影嫂嫂带他的影卫去了郊外训练,于是想了想,还有哪里没去呢?好像只剩下……李爹爹的房间从不让他人进入,他的眼神也总是让人想要退避三舍,于是池天瑜在李寻安的门前犹豫了一会儿。

    “叮叮叮——”铃铛的声音传来,李寻安一回来便见池天瑜呆愣地站在自己门前,风一般地拦住了他:“小鬼头,我的房间可不能随便进去。”他房里都是些刑具和闺房之乐的玩具,可不能让这么年幼的池天瑜看见了。

    “咳咳……我和你祁爹爹在谈事情。天瑜乖,等我们忙完了再陪你玩好吗?”殷浪抿了抿唇,哄着池天瑜把她送出门,乖乖,还好他锁了门。

    “我有点事找你云叶爹爹,天瑜乖,先去找舅舅一起玩会儿吧。”若天瑜是个男孩,他早就揪起来丢到外面去了,打扰你爹的好事!池安然哄着她出了门,云叶惊鸿还不忘把一小袋零嘴放到她手上。

    他的眼神和话语义正言辞,好像两人真的只是师生交谈似的,祁楼嫌弃地看了他一眼:“我为何要在你身上试?”他学得七七八八,去池安然身上试试效果即可。

    “咦?”池天瑜更奇怪了,这个平日甚少见到的人怎么在这里,而且这两个人怎么面颊都红红的,“祁爹爹怎么也在呀!”

    “当然啦!”池天瑜吧唧一口亲在易然的脸上,她最喜欢向阿爹撒娇了,“我是不是做得很棒,阿爹,晚饭我想吃折耳根!”

    当然也仅限于用嘴互相抚慰一下,他后面的菊穴可是专属于池安然的所有物……殷浪被学得很快的祁楼吮吸得一激灵,忍不住按着他的头想道。

    李寻安带着她在院子里的木桌边坐下,拿了一点零嘴尝了尝,便还给了池天瑜,从怀里拿出一个巴掌大小的布娃娃,这是他回来的路上买的:“送你。”

    转了这么一大圈最后终于回到自己亲爹房里的池天瑜蹦跳着扑进易然的怀里:“阿爹!我回来啦!”

    人说天命难测,他原以为自己会为了西国付出一生,可没想到即使他不在,有些必定之事也注定化险为夷,原来一切都是命数,可命却是会随时改变的。

    池天瑜才不想跟无聊的舅舅一起玩,拿上零嘴蹦蹦跳跳地去了殷爹爹的房间。

    一年前西国结束了混乱的内政,女皇终究还是卧薪尝胆坐稳了皇位,并昭告天下寻回国师,易然算出如今的西国涅盘重生,已不需要他再费心辅佐,便不再提起此事。

    “云叶爹爹!”软乎乎的小手敲着房门,一向听到自己声音就打开门的云叶爹爹却好像不在似的,她敲了半天才听见里面的回应。

    祁楼扶着额头,他在床上的经验不足,今日来是想问殷浪一些……咳咳,他不知道的技巧,大白天的殷浪就要在他身上以身试教,平日在床上也经常如此,但池安然不在身边就像偷情似的,又好死不死地被池天瑜打断,他现在是满心的后悔和羞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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