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三章 离开(马震、野外、人前)(2/3)
坐在前面驾着马车的影只当自己瞎了没看见这一幕,对易然点了点头便一扬马鞭启程了。
池安然吻了他一会儿,含着易然的舌头纠缠,安静的房间里只听得见暧昧的啧啧水声。
……
“然儿,你也要保重——!”易然挥了挥手,麻烦的徒弟终于走了,他应该高兴才是,为什么却悲伤得快要流下泪来呢。
“不……少爷……嗯……”还在尽心尽力驾着马车,却被他逼着以如厕的姿势蹲在身旁,池安然的手指捅进了影的后穴,若是不小心坐下来便会压到少爷的手指……马车行驶得不快,还能偶尔见到一些远处的镖车,而自己的后穴是如此淫秽地随着马车的颠簸反复纳入少爷的手指,胯间的玉茎也跟着一起上下甩动,有时还撞到自己腹部,发出奇怪的响声,影的脸红得发烫。
池安然脱了外衫就往床上钻,不顾他的推拒,微凉的身体紧紧贴在易然身上,低声说:“师父,我明日就走了,你就陪我睡一晚吧,我也不做别的。”
屋内漆黑一片,露天的塔顶被支起的棚子挡住了月光,什么也看不清。
池安然变本加厉,将他的裤子扒开,软软的玉茎便暴露在空气中。
“然儿……”一吻结束,易然眼神迷离地看着他,眼前的人已经完全不一样了,他的眼里全是情欲,对自己不再是儿时那恭敬的样子了,可是为何他会觉得这样的徒弟如此令人着迷,甚至主动环住了他的脖子,胯间的玉茎早已起了反应,“给我……然儿……”
马车行驶得也不快,已经出了首城半日,现在才到郊区,池安然觉得很安全便来劲了,抱着他伸手摸到影的裤裆里面。
易然沉默片刻,点了点头,然后便熄了蜡烛:“那早些睡吧。”
“然儿……”易然十分庆幸自己今日支起了塔顶的棚子挡住了月光,不然此刻徒弟一定能发现他的脸红得异常,池安然从背后抱着易然,一只手环在他腰上,动作轻微地摩擦着小腹,而他胯间的肉棒正精神地抵在他大腿间。
“这不能怪我。”池安然的头埋在他肩膀处,闷闷地说,“师父身上好香。”
“嗯……”影被他的手摸得起了反应,这林间小道上四处无人,可是偶尔也会有些镖车路过,若是被人看见他这副样子……没有少爷的命令也不敢随意停下马车,影纠结得眉头紧皱起来。
“不知。”影沉思片刻,反问道,“少爷不应该更清楚?”
皓月当空,正是夜深人静的时候,池安然爬了老半天爬上第七层,在门外喘着气歇了会儿,才偷偷摸摸推了推门,竟然没有栓木头,他都准备了一根铁丝来撬门了。
“唔……”易然一瞬间变得无法抗拒,他不得不承认自己也想念徒弟的亲吻,每个独自入睡的夜里总是会梦到池安然将他操得淫水横流,然后下身一塌糊涂地醒来。
路程遥远,回到北国至少也需要一月时间,池安然没有急着赶路,坐在马车外与影闲聊。
原来师父还想后悔收回去呢,池安然抿了抿唇,见这大早晨的四处无人,便猛地靠近易然,在他嘴上轻啄一口,然后便跳上马车:“走了,师父保重,我还会来看你的。”
池安然撸动着影的玉茎,另一只手窜到他衣衫里蹂躏胸前的乳头,因为马车行驶在路上,两人的身体都一直颠簸着的不稳定感加强了对影的刺激,他几乎是瘫软在池安然怀里,但是又不敢松开抓着缰绳的手,咬着牙坚持着。
“我觉得他不想我走,但是又不得不让我走。”池安然叹了口气,昨天晚上都不拒绝自己,被他操得一直掉眼泪,那种神色说不出的奇怪。
“师父,你还是把天机匣留着吧。”池安然终于不用再穿女装,一身青色长袍显得人十分儒雅,坐上马车之前,他还是想把天机匣还给易然。本来以为要找很久的东西,结果就在师父手里,那什么时候拿不都一样吗。
直到马车已经走远,完全看不清了,易然才垂着眼往回走,方才被偷吻的唇有些发烫,后穴更是……昨夜被徒弟缠着彻夜胡闹,他的腿都在打颤,然而这就是最后的放纵了,此后便不再有了。
“只不过是些香料味。”易然觉得有些痒,却又被他抱得死紧无法挪动身体,无奈地说,“然儿,你抱这么紧要师父怎么睡……”他应该推开肆意妄为的徒弟,却又眷恋他的怀抱。
“嗯……嗯阿……”正煎熬着,池安然竟然将他抬起来半蹲在马车上,这样便能将他的裤子扒到膝盖处,小麦色的臀便暴露无遗。
“嗯……”易然只想放纵自己这最后一次,抱着他主动献吻。
“师父……”池安然低喃着将他翻过身来,两人紧紧地贴在一起,胯间也磨蹭着他的玉茎,从师父恢复记忆起就没如此贴近他的身体,一下就舒服得上了头,忍不住覆上他的唇。
“你难不成还想何时再来拿?”易然摇摇头,“别胡闹了,趁师父还没后悔。”
“少、少爷……”胯间的玉茎突然被握住,影牵着缰绳的手也不敢松开,只能软声求饶。
“也许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影被他突然的动作吓了一跳,无奈地稳住缰绳:“少爷……小心掉下去。”两人都坐在马车前面的木板上,影一个人拉着缰绳驾着马,池安然却给他捣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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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儿?”易然伸手将床边的蜡烛点亮,他穿着一身里衣,窝在被窝里,“这么晚了,你……”
“阿影,你觉得师父到底是想不想我走?”结果他只是享受了一夜,还是没搞清楚师父到底在隐瞒什么,真是精虫上脑。
“师父,你明日可别后悔。”池安然声音低沉,易然在他怀里扭动,蹭得他欲火喷张。
他还真是准备做柳下惠的,但是软玉在怀,身体如此温热,而且想到师父下身穿着开档的亵裤,池安然就有点上头。
“你说了句废话。”池安然没好气地瞥他一眼,见他神色有些委屈,不禁笑着抱住他的腰,“怎么了,我的阿影还会吃醋了,今日看你好像心绪不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