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哄骗师父上床(互撸)(2/3)

    池安然却是伸手握住了他的玉茎,力道轻柔地撸动起来。

    “我……”易然赶紧放下两条腿,只觉得身体都有些僵了,脸更是红得发烫。

    “安然!”易然猛地睁开眼想推开他,真是信了他的邪才会觉得他真的只看看便好了,“你……你放手,我们该去用午饭了……”声音很小,他拒绝的话说过很多次了,徒弟每次都置若罔闻,此刻便底气不足地找了借口来拒绝。

    还没说完,池安然的手已经钻进他亵裤之内,握住了半勃起的玉茎。

    来不及吞咽的口水从嘴角流出来,被池安然用舌头舔了一口又堵回去,师父无处安放的手已经不由自主地搭在他肩上,不由得将手伸进了他青色的长衫内,抚摸那白玉般的肌肤。

    首先他自己是不穿的,从小到大都不穿,池老爷骂他好多回都不顶用,挂空档的舒爽只有试过的人知道,再说没有现代那种穿着舒服的内裤,外面套的衣衫又是一层接一层,根本不可能看到里面,就没有穿的必要。

    易然犹豫了一下坐到床上,将外面的长衫脱了,便只剩下里衣和外裤,捂着眼睛分开两条腿,他不敢相信自己真的对着徒弟做出如此下流的动作,方才情急之下才说的话,现在肠子都快悔青了。

    “不是叫你留在……”易然还未说完,身后之人便放肆地抱住了自己的腰,头在自己后背蹭了蹭,像孩子似的。

    “我只是好奇而已,别动,师父。”池安然哄着他说道,“让我看看,我保证不做别的,你要是怕被人看见……”说着便钻到他长衫底下去了,这可谓是掩耳盗铃,这么大个人钻他下摆里面去,没事都变成有事儿了!

    池安然走近凉亭时便看到的是一副美人赏花图,看来以前师父在南国的府邸种的那颗桃花树也是因为个人喜好。

    “唔……不……”惊觉自己衣衫大开,乳头被池安然蹂躏得发疼,易然奋力推开池安然,又不想使劲伤了他,便没有用内劲,终于大口喘着气,“呼……安、安然,我们不能……呃啊——!”

    “啊……!”这可是后院的凉亭,光天化日的,虽然仆人都不会到这里来,可是万一被人看见了,易然吓得脸色发白,急忙想推开池安然,“安然,你做什么!快住手——”

    池安然跟着一步三拖的师父爬上天机塔,国师府里明明那么多空置的房间,师父偏要上塔来,看来是对这个房间的隐私性非常自信。

    “不……不是……”易然摇了摇头,被他握着命门,酥酥麻麻的感觉从胯间传来,不由得想要更多,“你……你松开……”

    “安、安然……”双腿被折得动弹不得,两个男子在这大白天的坐在凉亭里做这么奇怪的事,若是被看见了他连怎么辩解都想不出,急得易然只好求着徒弟说,“你出来……你到底要看什么,去……去房里看好不好……”

    没有外衫的阻挡,池安然看得更加清楚,直接将外裤扒到小腿处,便见床上的人浑身一颤,还是不敢睁开眼看自己。

    “师父,只是亲一下就有反应了?”池安然知道自己的吻技对师父这个童子鸡来说肯定是让他飘飘欲仙到忘了身份了,戏谑地说道。

    搞不清楚徒弟到底在好奇什么,易然左顾右盼着,又怕有人看见,又怕池安然做什么奇怪的事,心惊胆战了半天,惊觉里面的外裤被他扒了下来,只着一条亵裤了。

    “都是男子,有什么好看的……”易然轻声说着,只希望徒弟那过于旺盛的好奇心尽快满足了放过他。

    想着想着池安然来劲了,把易然两条腿掰开抬起来,掀起长衫的下摆,里面的春光便一览无余。

    池安然当然是继续无视他的话,变本加厉地抚摸他下面,突然想到,上次把师父的亵裤直接扒了,他还没仔细观察亵裤是啥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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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师父真狡猾,想自己一个人独享后院的美景?”师父的腰很细,池安然的咸猪手在他腰间作恶,被他下意识地按住。

    “唔……”易然只觉得他的嘴唇很凉,舌头却很火热,伸进来肆意翻腾,嘴里还有一股枇杷味儿,只随意勾了他一会儿,便让易然有些飘飘然了,像是习惯了徒弟的热情似的,舌头无措地被他勾着转动。

    想了想之前上床那几位,殷浪每次都会脱个精光然后来缠着自己,就没有机会看到亵裤;李寻安好像是不穿的,反正他没看见有;祁楼是多年行走江湖,仇人比朋友多一百倍的江湖人士,他也不穿亵裤,而是两腿边缠着布用来放匕首;云叶惊鸿肯定是穿了的,但他一起全扒了没仔细看过;至于影么,他命令影不穿亵裤的,所以……池安然脑袋里这么多人转了一圈,嗯,他以前因为好奇查过古人的亵裤是开档的,所以他很奇怪既然是开档的那穿不穿有啥区别?

    易然被吻得昏昏沉沉,为什么只是接吻却能让自己沉沦其中呢,两人缠绵着抱在一起,唇舌交缠了不知多久,易然都感觉自己快要不能呼吸了,池安然却还不肯放过他。

    “真的?”其实已经看得差不多的池安然从底下露出了头,松开了手,“师父可要说话算话。”

    果然是开档的,脱掉外裤之后,里面的亵裤如同长一点儿的四角裤,但是中间是剪开镂空的,那这跟挂空档没啥区别嘛。池安然经常仗着下半身衣摆层层叠叠,连外裤都不穿,易然的外裤扒下来之后,里面那开档的亵裤就显得十分色情。

    “看就是了,干什么又这样……”易然推开他,走到一边去坐下了,结果徒弟又跟了过来,这么大个凉亭,非要跟自己挤在一起坐着,“你到底要做什么……”活了快四十年了从未发过火,此刻恼怒的心情也不像是在生徒弟的气,更像是在生自己的气,又狠不下心拒绝他,到底是要如何。

    后院里栽种的桃树已经开了,虽然是偶尔才来一次,这粉嫩的桃花正好落下一片,易然便轻轻伸手去接,没能接住,花瓣轻飘飘地落在水面上,荡起一圈圈涟漪。

    “师父……”池安然见他面色有些绯红,眼神一黯,师父都已经后背抵着柱子无法再退了,于是将他按在柱子上吻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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