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遇(2/2)

    周姐塞给她一个红包，我没啥给你的，以后好好读书，多珍重吧。

    漫天一脸懵逼，路先生，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第一章偏情节，无肉，后续会有的，别急哈

    那个客人见她一直不就范，就暂时不再撕扯，他指着桌子上的酒说，我不为难你，也可以，今天你要是把这些酒都喝光，你就可以滚出去了。

    路星河喊道，啤酒妹，来一打喜力到王子包房。

    路星河就问她，你是不是真的大学生？

    她发现自己衣服没有被脱掉，也没有失身，她谢天谢地谢那个客人。她匆忙洗了个澡，换了一身备用的衣服，就准备上岗了。她照例去酒水超市点酒，看到了路星河在等候区，她想打个招呼，却欲言又止，继续低头点酒。

    路星河摆摆手说，不用了，等着你请我吃烧烤吧。他站起身，凑近漫天的耳边，不过，我可以资助你，你就不用出来卖酒了。

    这一次，漫天没有陪酒，只是把客人点的酒送到包房。包房里的客人认出了漫天，有个精瘦的男人说，这不是头一晚陪路少的小姐么，穿这一身学生装，这是制服诱惑吗？说完，他开始对漫天拉拉扯扯。一旁的路星河只是冷眼看着桌子上的酒，一言不发。

    那个客人说，只要你能陪哥哥唱一首歌，我就会点十瓶皇家礼炮。

    路星河跟她打了一个招呼，啤酒妹，你过来一下。

    在青岛火车站，她看了一眼身后这座辉煌的都市，她的表情慢慢的舒缓，她心里默默地说，我终于离开了万恶的青岛。

    漫天很用力地点头，不信的话，我可以拿录取通知书过来给您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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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漫天当然知道这资助的意思，接受了资助，意味着她被包养了。她怯怯地后退，谢谢路先生好意，我可以自己赚学费的。

    漫天点点头，她又问，那昨晚，是不是您把我送到更衣室的？

    漫天很感激地说，等我攒够了学费，请你吃烧烤。

    漫天只好硬着头皮过去，却不敢抬眼去看这个冷冷的男人。

    漫天被赶了出来，她的抹胸里面塞着钱。她并没有特别清高，把钱甩给路星河，然后趾高气扬地走开，她太需要那钱了。出来之后，领班周姐看她眼泪汪汪，以为她被欺负了，就宽解说，为了赚钱，让别人占点便宜没什么的，然后拍拍她的肩头就走了。

    漫天还在点酒，完全没意识到路星河在喊自己，于是路星河又喊了一声啤酒妹，漫天指着自己，路星河点了点头。

    漫天想躲开，却拗不过对方的身子和男人的力气，她小声说，邓丽君的歌我基本都会唱。

    于是那人就点了一首《甜蜜蜜》。那人根本不唱歌，他一手只手扳着漫天的肩膀，一只手在漫天的大腿上摸索。漫天极力躲闪，不想那人却生气了，骂骂咧咧地说，你他妈一个出来卖的，装什么清高。

    接下来那一个月，路星河几乎每天晚上都会来KTV，都点她的酒，路星河的客人也不固定，只是撕扯漫天衣服的那个一直没见过。漫天很感激路星河的帮忙，但也只是敬而远之。很快地，她就赚够了一万多块。看到存款单上的数字，她欣喜若狂。九月一号那天，她结完账，就跟领班说，周姐，我今后不再来了，要准备开学用的东西了。

    客人点头之后，漫天迅速去酒水超市把酒点来了。

    路星河并不同情，他说，现在大学生出来坐台的太多了，为了那么点子虚荣就做台妹，无耻。

    那个人示意漫天坐在他身边，抬手搭在她的肩上，小妹儿，你会唱什么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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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漫天低着头说，路易十三和皇家礼炮。

    漫天只是哭，她被吓坏了，不知道该怎么办，在一旁的路星河也只是冷冷地看着她和那客人。那客人强行撕扯漫天的衣服，胸罩都露出来了，在场的人哄堂大笑，漫天却躲不开，也没那么大力气躲开，她哭着说，大哥饶了我吧，我真的只是卖酒的。

    漫天高兴极了，十瓶酒的提成十分可观，于是她就说，可以先上酒吗？

    他问坐在大厅的沙发上，双手抱在脑后，自然舒展着身子，你要怎么感谢我呢？

    漫天没有办法，她没有资本说不，她指望这提成来交学费。于是她整理好自己的衣服，开始喝那洋酒。这些都是高度数的洋酒，当下没什么，但是后劲很大，而且后劲来得很快。漫天喝完一瓶之后已经神志不清了，她眼前的人都在转圈，在她准备要喝第二瓶的时候，她倒在了地上。

    漫天躲闪着，边给客人说着好话，边帮客人开酒。

    路星河笑着点头，救命之恩，你怎么报答我呢？

    不再去KTV的第二天，漫天去了青岛的百货大楼，买了一套自己心仪已久的小洋装，还有一双漂亮的皮凉鞋。她很高兴，打算去超市买一些日用品，却在门口遇见了路星河，路星河跟另外一个打扮入时高贵的女孩很亲密的挽着手。漫天装作不认识，低头走出了百货大楼，然后去了超市，她不会想太多，路星河只是可怜她而已，她们也没有成立包养关系。

    漫天经历了昨晚的屈辱之后，不打算再陪酒，于是她说，我今天只是推销酒水，并不陪酒。

    漫天要去北京读书了，她的父母却懒得送她，她也不需要父母来送，她给舅舅留了两千块，她说以后自己挣钱了，会慢慢还舅舅之前供养她的钱。

    第二天晚上，漫天又看到了路星河，不过不是在包房，而是在酒水超市，她还没有换上工作服，清水挂面一样的。她看到路星河之后，并没有跟他打招呼，她不喜欢那种高高在上的牛逼人物，根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打招呼人家都会嫌恶的。另一方面，她自己也没底气，毕竟拿了人家的赏钱。

    路星河哂笑一声，昨晚的酒是我结的帐，这么多皇家礼炮，不少提成吧？

    等她醒过来的时候，她在更衣室的床上，周姐在看着她。看到她睁开眼睛，周姐温和地说，你睡了一天一夜，都快要上班了，你可算醒了，昨晚的提成周末给你。然后周姐就出去了。

    那个客人一脸猥琐地问，啤酒妹，你们店里最贵的酒是什么，

    漫天想辩解，她的眼泪一直往下掉，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路星河看到她的眼泪，更加厌恶了，他塞了一沓钱在她的抹胸里面，并催促她赶紧滚，装可怜比惨他见的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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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个客人嗤之以鼻，破口大骂，贱人，你他妈当了婊子还立牌坊，路少往你怀里塞钱也没见你拒绝呀。